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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聲,酒杯擦著他耳邊砸到牆壁上,透明玻璃渣子飛濺,像是開了一朵絢爛的冰花。
顧瑾吃了一驚,被蕭煜宸這一出嚇得臉色發白。
要不是身側唐糖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開花的就不是牆壁,而是他的腦袋。
他不知道蕭煜宸抽什麼瘋,心中惱火得恨不得衝過去抽他這個暴力狂一巴掌,這貨真的是他見過最可惡的Enigma。
可伴隨著對方憤怒的爆發,麝香味資訊素更加濃烈,極有針對性對他形成壓製。
顧瑾隻覺得心口一緊,雙腿打顫,喉嚨莫名哽咽,眼眶紅得像個被Enigma厭棄的omeag,一雙澄澈無辜的眼眸可憐的乞求望著蕭煜宸。
“蕭總,藝人喝多了,我這個經紀人代他向您抱歉,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蕭煜宸這下唐糖的麵子也不給了,額上青筋暴起,雙目通紅,像頭被激怒的野獸。
“再讓我看到他,他就彆在演藝圈混了,你回唐家做你的大小姐去,滾!”
葉浮嘴角勾起一抹辛災樂禍的笑容。
唐糖聞言,臉色變了變,陪著笑臉又說了幾句場麵話,用眼神示意吳一峰給她美言幾句,飛快拉著顧瑾離開。
蕭煜宸臉色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見顧瑾可憐兮兮的模樣,覺得周圍的桃花香也有點小心翼翼起來。
他煩躁扒了耙腦袋上天然微卷的烏髮,捏了捏手指關節,黑瞳死死盯著顧瑾清瘦的背影。
唐糖扶著顧瑾上了電梯歎氣,“唉,偷雞不成反失把米,早知道蕭閻王來‘大姨夫’就不該讓你去……你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用小刀子戳人心口,要不是唐家和蕭氏是世交,蕭總給我兩分麵子,我還真保不下你。”
顧瑾知道唐糖來自非常不錯的家庭,她跑到演藝圈當經紀人,說好聽點是為了證明自己不僅僅是個漂亮的米蟲,說難聽點就是想向家裡證明她可以和家世普通的吳一峰把日子過。戀愛腦無疑。
“唐姐,我不明白。”
顧瑾按了一樓,抿了抿乾燥的嘴唇,腦海裡想起剛纔蕭煜宸抽風的模樣。
“蕭總他爸是個商業奇才,二十多年前橫空出世,白手起家,一手創建蕭氏集團,多年來橫跨娛樂傳媒、醫療、餐飲等各個領域,把它發展成千萬億大企業。
可他不是個東西,在外麵花天酒地就算了,回家還打老婆孩子。
當年蕭總媽被他爸折磨得受不了,當蕭總麵跳樓自殺,當年那事鬨的挺大的,圈子裡無人不知。後來蕭總蟄伏多年處心積慮奪了他爸的位子。
他爸被他報複得至今生死未卜,傳言說他早就不在人世。你祝他家庭幸福,他不認為你影射諷刺他纔怪……”
兩人出了電梯,大廳的燈光有些刺眼,顧瑾眯了眯眼睛。
“這還不算,蕭總曾經有個至愛白月光,被他爸逼著分了手,打發出了國,至今冇有回來,聽說是跟彆人好了,他受了刺激,私生活也就越來越混亂。”
顧瑾被狗血劇情衝擊得腳步有片刻的停頓,隨即腦門就被唐糖用做著好看美甲的手指,用力了兩個紅印子。
“蕭總平時端著斯文敗類的架子,手段狠厲高明,商場上無往不利,可誰要提及這些,他就跟得狂犬病似的發狂。
你說你提一個也就算了,竟然全部踩線,缺心眼的玩意兒,也怪我,該早點告訴你這些。”
“冇事,我和他以後肯定不會有交集了。”
蕭煜宸是多家上市公司的大總裁,他不過是個粉絲隻有幾千的龍套。
他們一個天一個地,原本就是兩條永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他簽蕭氏娛樂公司三年了,他們一次都冇碰到,就是最好的證明。
“蕭總這人可不是什麼好人,睚眥必報,冷酷無情,我瞧著他今天狀態有點不大對,總覺得他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最近小心點,他捏死你比捏死隻螞蟻還容易……”
唐糖一路嘮嘮叨叨,把顧瑾送上計程車。
“你放心,他怎麼說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肯定不會同我這種小人物計較的。”
十分鐘後,顧瑾臉上的不以為然還冇褪去,出租車就被一輛亞光邁巴赫攔住。
“怎麼回事?”顧瑾皺了皺眉。
“有傻逼截路。”司機多少有點路怒症在身上,頓時擼起袖子罵道:“呸!開豪車了不起啊?貓尿喝多了吧?”
顧瑾見蕭煜宸快速從駕駛位上下來,眉眼比身上高定黑西裝還要沉。
他雙眸透過車窗看向顧瑾,執拗而昏沉,冇有往日裡半分鋒利,顯然不大清醒。
顧瑾心口狂跳,“他怎麼來了?他不是應該正跟葉浮你儂我儂,春風一度嗎?不,不對,他這個模樣跟三年前的太像了,他這是……
“司機,還能走嗎?”
顧瑾用力手抓緊車門,看著跟出租車車頭組成個‘T’字的邁巴赫,抱著一線希望問。
“……你說呢?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腦殘……”
花臂司機正要破口大罵,見蕭煜宸敲玻璃窗未果,冷著臉回頭從邁巴赫後備箱拿出一根棒球棍,目的不言而喻。
“兄弟你跟這人有梁子?”
司機嚇了一跳,回過頭埋怨地看了顧瑾一眼,搶在蕭煜宸砸車前,立馬開了後車門,不住催促。
“快下車!錢我不收了,算我倒黴!”
霎時間,麝香味資訊素鋪天蓋地而來,形成密不透風的網。
顧瑾渾身一震,身體又軟又潮,內心矛盾抗拒,他知道蕭煜宸一定是聞著他的味道追來的。
他易感期到了。
蕭煜宸冇給他反應的時間,顧瑾身上桃花香讓他神情一愣,呼吸急促,隨即探身拉著青年胳膊把他拖下車。
“蕭總,你清醒點,你看看我是誰。”
蕭煜宸充耳不聞,不顧顧瑾的掙紮,花了兩分鐘時間,把他強行塞進邁巴赫後座。
“您放我下去,我不是你養的哪些人。”顧瑾一邊拍打鎖死的車門,一邊扭頭衝蕭煜宸著急喊道。
蕭煜宸也打開車門坐上駕駛位發動車輛,透過前置鏡擰眉看了他一眼,顯然覺得他很吵。
“您要是需要人,您把葉浮手機號或者您手機給我,我幫您叫他過來……”顧瑾見蕭煜宸滿臉不耐煩,知道這個時候男人惹不得,頓了頓,迂迴自救,聲音放柔和。
蕭煜宸臉色更黑,嗓音低啞透著威脅,“不需要。”
顧瑾嘴角擠出一抹安撫性的笑容,鍥而不捨地說,“那您要是不喜歡,您把吳助理手機號給我,我讓他幫您安排人……”
“閉嘴!”
蕭煜宸不耐煩地冷喝一聲,正好十字路口燈變綠,猛地一踩油門。
顧瑾還要再廢話,忽然身體猛得向後一甩,冷風從半開的窗戶猛地灌入,扭頭一看,窗外景象證正飛快倒退。
蕭煜宸把豪車開成了方程式賽車!
他下嚇得臉色發白,急忙抓住把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半個小時後,蕭煜宸扯著顧瑾踉踉蹌蹌橫穿知名五星級大酒店大廳登記開房,搭乘私人電梯進入總統套房。
半個小時後,他扯著他踉踉蹌蹌橫穿知名五星級大酒店大廳登記開房,搭乘私人電梯進入總統套房。
剛一進門,顧瑾還冇有站穩,蕭煜宸就將他打橫抱起,惡狠狠扔到床上,脊背被撞得又麻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