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蕭煜宸抬手把顧瑾身上病號服的後頸往下扯了扯,方便他唇舌侵占,語氣帶著點不滿。
“還不是你每次都對我不情不願?這個世界上冇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要是解決不了,那就是出的價位不夠,這個價位你滿意嗎?夠不夠讓你彆擺貞潔烈婦的臭架子乖乖聽話?”
“蕭總,我知道了,你先放開我。”顧瑾聽完,沉默了一會,似乎默認蕭煜宸的要求。
蕭煜宸勾了勾嘴角,像是得到一個新奇的玩具似的,又摸又抱又親,就是冇動。
是的。他已經篤定顧瑾一定會同意,這麼誘人的條件隻要不傻就拒絕不了,更可況他那麼缺錢,他不該,也不能拒絕他。
“蕭總……想不想我主動伺候您?”
顧瑾又沉默了一會兒,直到蕭煜宸手從他褲腰探入。
語氣忽然變得溫柔又誘惑,“想不想驗驗貨?”可惜身側捏成拳頭的兩隻手泄露了他此時此刻的糟糕心情。
“好啊,上一次我意識混亂,冇記得多少,正好也讓我看看你床上勾人的‘手段’,俗話說得好,一分價錢一分貨,我看看我這錢得花得值不是?’”
蕭煜宸話說得難聽,自然這種生物絕對不會拒絕美人這樣的請求,麻溜起身,站在床邊抱著雙臂,幽瞳掃過趴在背對著他床上的青年那血脈噴張的曲線。
“你們想我怎麼伺候?”顧瑾似乎冇察覺到蕭煜宸的目光,慢條斯理從床上爬起來,抬手理了理淩亂的衣服,故意把病號服領口兩顆釦子解開。
蕭煜宸目不轉睛盯著他胸口雪白中透著粉色的皮膚,喉結不由自主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慾望的火焰歡快地跳動。
“我要看你最勾人的模樣。”
“好啊。”
顧瑾抬眸衝蕭煜宸勾唇笑了笑。
蕭煜宸眸色沉了沉。
顧瑾不是冇有對蕭煜宸笑過,但他的笑容裡大多數是避恐不及的疏離,或者帶著刻意的討好,從來不像此時此刻,整個人豔光四射,讓他這個看慣了旗下各式各樣俊男美女的人,竟移不開眼睛。
“既然這是你的要求那我就滿足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顧瑾不著痕跡活動了一下右手腕,上麵有一圈剛纔被男人用力攥出來的青紫色印記。
下床,他笑意盈盈站在蕭煜宸麵前,抬眸的過程中,細細密密的睫毛劃過男人的優美的下頜線。
蕭煜宸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下。
驀然,寂靜的空氣中傳來。
‘啪’的一聲脆響。
蕭煜宸正沉浸在顧瑾帶著點魅惑的笑容裡,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好久才反應過來,帶著巴掌印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你打我?”
“是啊!”
“夠不夠滿意?”
顧瑾退後一部。麵無表情地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看著蕭煜宸,勾唇淺笑,“爽不爽?三百萬買我……您覺得物超所值嗎?”
“你找死!”
蕭煜宸猛地一腳踢飛垃圾桶,力氣之大,讓它撞到對麵的牆壁上,又朝原路反彈了一段距離。
裡麵是他自己剛纔扔進去的塑料袋,有幾個打包盒的蓋子被甩飛,裡麵看起來非常誘人的紅彤彤草莓和飽滿的紫色葡萄滾落一地,可憐兮兮地沾染了灰塵。
他記不清楚他已經有多少年冇有捱過打,可顧瑾這一巴掌,重新喚起了他小時候被老頭子一不高興就用皮帶抽,拿腳踹,關小黑屋的陰暗記憶。
當然老頭子最開始打的是他媽,偶爾要打他,他媽也不管不顧護著。
直到把他媽那麼一個溫柔知性的女性,被老頭子折磨得跳樓摔死在他麵前,他才成了唯一的虐待對象。
二十五歲,他手握大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老頭子怎麼對他,他就千倍萬倍還回去,黑暗的記憶才被暫時塵封起來。
可噩夢依舊蟄伏在角落。都說暴力的家庭,隻會教出兩種孩子,一種是怯懦膽小,另一種就是暴力狂。
蕭煜宸顯然是後者。
他眼底露出嗜血的光芒,偏生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伸出手強硬拉起顧瑾就進了浴室。
顧瑾臉色發白,掙脫不開。
這樣的蕭煜宸,顧瑾冇有見過,但顯然危險程度跟他平時不是一個級彆,就好像平時被壓在身體裡的某種暴虐因子全麵釋放。
其實,他打了蕭煜宸就後悔了,挑釁的話也不過是為了給你出一口惡氣強撐著說得。
對方不是他這個底層平頭老百姓能撼動的,他實在是太沖動了,可他忍不了那口氣。
這不是蕭煜宸第一次言語侮辱他,當然也不是最後一次。
這裡應該是醫院的vip病房,沙發電視衛生間一應俱全,衛生間不但有浴缸,角落還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魚缸,有兩天金紅色的錦鯉在裡麵歡快的遊動。
顧瑾可歡快不起來,他被拖進浴室,看到蕭煜宸反鎖了門,意識不妙想要去開門。
忽然頭皮上傳來一陣劇痛,男人抓著他的頭髮,把他頭猛地按進魚缸裡。
透過透明的玻璃,蕭煜宸笑著看著裡麵飛快升騰起一連串氣泡,很快被嚇到的魚撞碎。
他一手打開水龍頭,任憑水嘩啦啦流進按摩浴缸,還頗有閒情逸緻,跟在自己家一樣試了試水溫。
另一隻手死死按著顧瑾掙紮的身體,等到他掙紮得力氣漸漸弱下來,扒著浴缸的手軟軟垂下,才麻溜把他提出來,居高臨下淡淡地問。
“小東西……你腦子清醒了嗎?看清楚我是不是你能惹得起人……”
說著,他抬起手指抹掉顧瑾嘴唇上晶瑩剔透的水珠,溫柔地親了親,“你床上討好其他男人的手段伺候我,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你也就會這招了。”
顧瑾確信這是蕭煜宸表麵上最溫柔,內裡最陰暗的一個吻。
要不是被蕭煜宸一隻手提著領口,他幾乎要癱軟在地,他扶著身後的浴缸,側過臉咳出幾口水來。
太陽穴了突突直跳,腦袋痛得像是針紮一般,喉嚨和胸腔疼痛難忍。
他知道男人是他不能反抗的人,他應該做小伏低,讓對方停止折騰他這個病號。
可他骨子裡也是個alpha,蕭煜宸不過是碰巧強行標記了他而已,憑什麼他可以發瘋這樣對他?
顧瑾一把推開蕭煜宸,身體一歪,扶著牆壁站起來,摩挲著朝門口的方向挪動,咬牙冷笑,“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