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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琛見狀嚇了一跳,對蕭煜宸焦急地說,“阿宸你這是乾什麼?你這樣會讓他窒息,放開小瑾,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
不等蕭煜宸回答,秦川腦袋越過明琛肩膀,湊到他耳邊似笑非笑,“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
顧瑾從被子的縫隙中看到明琛臉一陣白一陣紅,由於剛太混亂冇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一頭霧水,下意識豎起耳朵。
“你還是先彆管你的‘朋友’,你該心疼心疼我。”
秦川兩隻胳膊從後麵摟住明琛的身體,腦袋窩在他頸側,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曖昧開口。
“不管是國內國外,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幾天前二十好幾還是處男呢,你卻下了床穿上褲子就忘了快活不認人了?”
顧瑾被蕭煜宸壓著脖頸死死壓在床上,聽到這麼勁爆的內容,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嗆到:咳咳咳……
蕭煜宸垂眸,用看智障兒童的目光看著顧瑾。
“你!”
明琛臉色又紅又白,看了顧瑾一眼,想要解釋,卻見秦川脫了外套,露出裡麵的天藍色條紋病號服。
一米八幾的健壯小夥子臉上掛上柔弱的表情,癟著嘴可憐兮兮地說。
“我都被你搞進醫院了,你還當著我的麵跟彆人膩膩歪歪,還罵我,我現在還疼呢,你這個渣男……”
這嬌撒得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死活。
明琛見顧瑾和蕭煜宸兩人用奇異的目光看過來,臉‘刷’的一下紅了,回頭狠狠地瞪了秦川一眼。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甩開秦川兩隻胳膊,卻不敢看顧瑾,呼吸有些不穩地說,“小瑾,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處理點事,我一會再來看你。”說完明琛扭過頭扯秦川就走了。
“管好你的人。”
關門前,秦川對蕭煜宸用口型說了一句。
“你瞎啊。”
蕭煜宸毫不猶豫用眼神回懟。
分明是明琛主動招惹顧瑾。
秦川冇那把明琛緊緊握在手心裡的能力而怪到他頭上,他是那麼好遷怒的嗎?
秦川黑著臉瞪了蕭煜宸一眼頭也不回走了。
“蕭總,您可以放開我了嗎?你弄疼我了!”
顧瑾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
明琛和這個人的關係看起來有點複雜。
不管怎麼樣,明琛麵前,蕭煜宸這樣對待他,他的臉是丟儘了。
蕭煜宸這樣有錢有勢的人眼裡,他不過是隨意就能碾死的的一隻螞蟻,這的確是事實。
“你說呢?”
伴隨著男人陰沉的聲音,他聞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鬱資訊素的味道。
“看來你已經被野男人餵飽了,不需要這些了。”
顧瑾不安地側過臉見蕭煜宸拿起地板上,裝著打包盒塑的料袋隨手扔進垃圾桶。
他剛纔怒氣沖沖離開,這是去給他買吃的了?
顧瑾忽然後背一沉。
加上蕭煜宸這個成年男人接近兩百瑾的重量,顧瑾整個人被最大限度壓進柔軟的棉花包裡。
濃鬱的麝香味資訊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包圍了他,他察覺到腺體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
蕭煜宸的反常讓顧瑾不由自主頭皮發麻,想要轉過腦袋,卻被男人的大手死死壓在柔軟的被子裡,“你乾什麼?”
他的聲音悶聲悶氣。
蕭煜宸壓著嗓音在顧瑾耳邊啞聲說,“你飽了,我卻餓了。”
誰讓你剛抽風把飯扔了?
顧瑾很想幸災樂禍回一句,可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此餓非彼餓。
蕭煜宸忽然用力親吻顧瑾雪白後脖頸上微微凸起的一小塊。
——在腦後修剪整齊的黑髮映襯下,白裡透著淡淡的粉,漂亮的讓他移不開眼睛。
桃花香隨著他的吻從清甜到濃鬱,與空氣中瀰漫的麝香交纏在一起,帶著某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曖昧纏綿。
“停,彆……親那裡,你餓了?關我什麼事?”
顧瑾縮著脖子想要躲避卻避無可避,隻能被迫承受,腦海裡靈光一閃。
後知後覺想起來,算一算日子還差七天,蕭煜宸的易感期就要來了,甚至很有可能誘導他發熱期提前爆發,怪不得狗男人脾氣能壞得創曆史新高。
一邊讓葉浮整他進醫院,一邊卻對他剋製不住動手動腳!暴躁、易怒,冇有安全感,隻有他自己的omeag能安撫他!
“蕭總,您要是憋的難受想發泄就去找其他人,我想這B成應該有多少人上趕著想要給你睡,放過我這個局外人。”
顧瑾忍著後脖頸傳來麻麻癢癢的觸感,忽視掉身體給他傳達的渴望,努力收斂正在被蕭煜宸一點一點勾出來的資訊素,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安撫這個狗男人。
“你想當局外人?嗬嗬,冇門!”蕭煜宸從衣服裡摸出一張卡,放在他眼前。
顧瑾定晴一看,這不是前兩天蕭煜宸給他存十萬的那張卡?
他記得酒店他洗完澡,上床後掏出來看了一眼,然後來不及放進錢包,抓手裡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想必是蕭煜宸這兩天照顧他,拿了代為保管。
現在他給他這是要物歸原主?但這跟他想要欺負他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這裡麵有三百萬。”
顧瑾聽到蕭煜宸語氣跟說‘三百塊’似的,心裡摸不準他的用意,側過臉微微吃驚地問。
“蕭總,你什麼意思?”
蕭煜宸趁機輕輕咬了咬顧瑾粉潤的耳垂,輕輕朝他耳洞裡吐氣。
“那天我的律師告訴我你打了欠款到我的賬戶,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這筆錢對我來說就是毛毛雨,但對你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你就算是把自己拆了賣零件也絕對拿不出來……我好奇你怎麼做到的,讓你竟不用來求我放過你?
“我讓人查了查,原來是非常有骨氣地借了高利貸,著實讓我高看了你幾眼。”
“可那天晚上,你還不是為了十萬塊,任我揉捏,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
“想來就憑抵押你那蝸牛殼似的老破小,絕對不可能借到數目這麼大的高利貸,你除了這具身體也再無可取之處,必定是靠跟人睡覺睡出來的。”
“也就是你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姓馬的等等雜七雜八的野男人能睡你,我自然也能。
可我給你的這些錢,除了讓你還高利貸,剩下的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離明琛遠點。”
“他可是有主的人,我也說了,有我在你勾引不了他,而你也不用再費儘心思買什麼禮物吃力不討好膈應我,隻需要每天晚上乖乖躺在我身下當我的人,還有就是離彆的男人遠點,尤其是那個姓李的導演……”
蕭煜宸嘴唇一路從他的耳垂吻到後脖頸。
顧瑾被他壓在身下,半垂著眼睛,彷彿感受不到對方對著他腺體的舔舐。
他隻能感覺到他的胸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心臟被呼嘯而過的寒風吹得結了冰,表麵上語氣特彆平靜地問。
“嗬嗬,蕭總加了不少砝碼啊……可真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