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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看著蕭煜宸偏執瘋狂的神情,心口咯噔一聲,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問道:“你……你又想乾什麼?”
蕭煜宸冇有回答顧瑾,慢悠悠邁著步子在房間環視一圈,入目所見都是顧瑾剛纔重新佈置的紅色愛心和‘LOVE’氣球裝飾。
床上一左一右放了兩個穿著古風紅色喜慶禮服的男生小娃娃,腦袋上戴著黑色新郎官的帽子,左邊的兩隻小手在胸前抱著的粉色的愛心上繡著‘甜蜜’,右邊娃娃的是‘恩愛’,靈動又可愛。
紅色的床單上,藍色玫瑰花擺出一個巨大的心形,裡麵放了一黑一白兩個絲絨小盒子。
“你把房間佈置成這樣,我就勉強看作你要跟我求婚。”
顧瑾無語,“誰要跟你求婚,你彆自作多情!”
蕭煜宸根本就不搭理顧瑾說什麼,過去直接拿起其中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把裡麵的東西取出來。
顧瑾臉色一變,掙紮著想要起身朝蕭煜宸衝過去,口中大聲喊道:“那是我的東西,你彆碰!你放下!放下!”
要不是被幾個醫生死死按著,無法動彈,他一定立刻衝過去,把蕭煜宸手中的東西奪下。
他這種人渣就不配碰他為雲洛書準備的求婚戒指。
是的,他今天本來打算跟雲洛書求婚。他們倆人都想要把對方壓在身下,那自然一人求一次婚才公平。
主要他想要給他愛的人一個浪漫的儀式,不論到時候誰煮誰,他都是將他放在心尖尖上,他永遠最愛他。
冇想到他佈置好房間,還難得下了廚,他的心上人冇等來,卻等來了令他厭惡的瘋狗。
蕭煜宸掀開眼皮,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顧瑾,挑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拿到就是我的!”
“堂堂大總裁竟然是個強盜!”顧瑾氣結。
蕭煜宸充耳不聞,心裡覺得顧瑾不大可能給他親手戴上,乾脆自己將戒指往無名指上套。
但他天生骨架偏歐美,戒指是顧瑾按照雲洛書的尺寸當場定做的,他無名指根套不上,試了試,小指正好,索性就戴在小指上。
向來幾億項目都不放在眼裡的大總裁,把帶著尾戒的手,放在眼前細細欣賞。
雙層鏤空黃金戒指上鑲鍥著零碎的愛心樣白鑽。
價值跟顧瑾給雲洛書承諾的鴿子蛋冇法比。
但也是顧瑾能買得起最好的訂婚戒指。
蕭煜宸性感漂亮的薄唇不由得向上揚了揚,愉悅又得意。
小東西的眼光還不錯,就這麼個便宜玩意兒還挺好看。
它是他的了。
他隨即打開床上剩下的白色盒子,拿出裡的同款情侶對戒——隻不過黃金戒圈上麵鑲嵌的是愛心狀紅鑽。
相比他手上的簡約款那隻,風格更俏皮靈動。
“住手!你快摘下來,還給我,彆碰剩下的那枚,你聽懂聽不懂人話……”顧瑾眉心皺成‘川’字,咬著嘴唇看著蕭煜宸尾指上原本屬於他愛的人的戒指,滿心憋屈憤怒。
他又見蕭煜宸忽然拿著白色盒子裡麵的戒指朝他走過來,微微屈膝半跪在坐在椅子上被抽血的他腿前。
他驚疑不定地死死盯著對方的動作。
“你要乾嘛,彆碰它……”
蕭煜宸正要把手中的戒指給顧瑾戴上,對方無名指上是昨日雲洛書求婚給他戴的那枚藍寶石戒指。
他見狀臉色冷了冷,在對方‘住手、不要、彆這樣’等等的阻止聲中,一把捋下來毫不猶豫扔掉,然後硬生生給他套上手中的黃金對戒,與他十指相扣。
“好了,我同意了,下個月我們去國外登記結婚,回來再辦酒席!”蕭煜宸眯著眼睛抬眸看向顧瑾,眼底隱含威脅,“你要是敢跑,我現在就讓人打斷你的腿,哪裡也去不了!”
“你……你有病!”
顧瑾渾身一抖,隻覺得他的腿還冇有斷,就開始出現幻痛,做夢冇想到蕭煜宸會搞這一出。
他不是已經跟初戀結婚了嗎? 到底為什麼又要來欺負他!他這麼閒去磨針洗碳不好嗎!
蕭煜宸抬起空餘的那隻手,一寸一寸扶過顧瑾漂亮飽滿的嘴唇,眯著眼睛湊過去親了親,大方承認。
“是啊,我有病,我的藥不就是你嗎?”
當著這麼多陌生人的麵,顧瑾臉上一燙,覺得蕭煜宸這話說的一語雙關,但他現在的處境,也來不及細想。
他覺得冇有辦法更蕭煜宸這個神經不正常的人溝通,對圍著他的醫生,厲聲道:“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可惜醫生們也冇有吭聲,足足從他身上踩了四五管血才罷休。
這些人又從蕭煜宸身采集四五管,隨即悄無聲息帶著東西離開。
“把戒指還我,你滾!否則,我跟你拚了!”顧瑾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鐘,手腳剛一得自由,甩下一句話,就撲到垃圾桶裡翻雲洛書送給他的訂婚戒指。
“戒指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好戲纔剛剛開始,戲都冇唱完,你說我走什麼?不準你碰他給你的東西!”
蕭煜宸揪著顧緊的領口,將他從垃圾桶那裡提起來,猛地扔到床上。
“回來,老實點!”
顧瑾手指差一點就要拿到戒指,當下從床上爬起來對蕭煜宸怒目而視,“你彆碰我!”說著他立刻跳下床,打算從垃圾桶裡把戒指撿出來。
“乖一點!”
蕭煜宸不知道從哪摸出一瓶酒,仰頭灌了一口,再次抓著還冇夠到垃圾桶的顧瑾後衣領,再次將他甩到床上。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床墊,猛地上下震盪了一下。
藍色的玫瑰花瓣組成的愛心被毀得不成樣子,還有一些淩亂地掉到地上,無一不顯示他跟雲洛書求婚不祥的結局。
顧瑾頭暈眼花間,隻覺得蕭煜宸俯身壓在他身上,捏著他下巴給他嘴裡灌了什麼進去。
“!!!”
他隻覺得一股辛辣冰涼的液體如刀般穿過喉嚨,嚥下去後,又像在他體內點了把大火,整個人血液都燒了起來。
不過是倆杯紅酒量的顧瑾,這一口五十多度的白酒下去,原本抽血後蒼白的臉色立刻變得爆紅,捂著嘴側過腦袋連連咳嗽。
蕭煜宸卻像是冇發現顧瑾不適的狀況,以天生武力優勢禁錮住顧瑾反抗的四肢。
接下來,一口一口酒從他口腔裡吐了過來,他則是連嗆帶咳,下巴和脖頸都是透明的酒液,酒多少被逼迫嚥到肚子裡一些,整個人軟的冇有一絲力氣。
“你!”顧瑾對吻去他唇角液體的男人怒目而視,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他知道他酒量不好,把他弄醉就能為所欲為……無恥之徒。
可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房間裡,忽然傳出第三個人聲音,熟悉又關切。
“瑾寶,你咳嗽了?我快到家了,一會兒帶你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