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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要死要活得今天怎麼這麼乖?還是說昨夜你答應他求婚,他冇有滿足你?他不行?”
蕭煜棱角分明的臉上是化不開的欲.色,他一點一點直起身,一隻手去扯他睡衣鬆緊褲腰,另一隻手扯他自己的皮帶,雙眸隱隱約約泛紅,“看來今天我來對了,那就由我來讓你吃的飽飽的,小東西你三天之內彆想下床。”
就在這時,顧瑾手指一涼,他碰到光滑小瓶,臉上的神情從隱忍變成暴怒,他忍不下去了,如火山噴發般吼了一嗓子。
“滿足你媽!”
在蕭煜宸湊過來情不自禁吻他那一刻,顧瑾拿出來,找準時機對眼前的臭流氓眼睛猛地一噴,嘴裡難得爆了一句臟話!
蕭煜宸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遇到危險時身體的本能反應就是抬手捂住刺痛的眼睛,快速後退!
脊背撞到茶幾對麵的電視上,發出一聲大響,整張臉被手掌覆蓋,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隻聽他咬牙一字一頓地說。
“小東西,你找死!”聲音裡充滿痛苦。
“你隻會放狠話嗎?想要收拾我,就先抓到我再說!”
顧瑾則是立刻從茶幾上跳下來就,趁著蕭煜宸看不到的功夫,飛快地朝門口跑,也不管春寒料峭衣著單薄出去會凍感冒。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逃跑,離開這個明顯被激怒野獸般的男人遠遠的。
上一次蕭煜宸說不會放過他,他也深刻的認識到,以前他總是寄希望於他放過他,不要再來糾纏他。
為了他的家人,他忍氣吞聲,從冇想過反抗。
但他發現一味地忍讓隻會助長瘋狗囂張的氣焰,既然他無論如何都不讓他好過,那他也不會一退再退,跟他鬥到底。
他就在衣服裡隨時放著防狼噴霧,這一帶就是幾個月。
他本以為蕭煜宸跟藍雁結婚後,兩人感情恩愛,他也迴歸家庭,歇了糾纏他的心思。
冇想到他突然闖進他住的地方要對他……正好配上用場!
顧瑾一把拉開門,臉上剛揚起成功逃脫的喜悅,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冷的命令聲,“你們給我抓住他!”
“是!”
伴隨著保鏢對蕭煜宸的大聲迴應,顧瑾臉色變了變,他隻看到眼前兩個又高又壯滿臉橫肉的黑影一閃,就到了他倆側。
“不……放開……”
他來不及做任何反抗,兩隻胳膊就被兩個保鏢一種非常專業的手法擒拿在後背,頓時傳來一陣骨裂般的劇痛,額頭立刻滲出黃豆大般的冷汗。
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在即將踏出房門談判成功後,又被蕭煜宸的手下輕輕鬆押回房間,帶到他麵前。
他竟不是一個人來的……帶了保鏢!他向來很少帶人來找他,足以覺得他這次是有備而來,他要乾什麼?
顧瑾站在原地,不敢深想,臉色發白地看著去廁所洗了眼睛,悠哉悠哉出來的男人。
“小東西,你真是欠教訓。你以為你能跑得了,想想你從我手下什麼時候跑掉過?你哪次離開不是我準許,去了那麼多教訓竟還是學不乖是嗎?”
顧瑾動了動嘴唇,還冇來得及跟蕭煜宸針鋒相對,上一秒,猶如在自家庭院漫步的男人,猛得靠近伸手掐住顧瑾細長柔嫩的脖頸,一點一點用力收緊。
寒夜般的黑眸有惱火更有玩味,像是在欣賞他臉紅脖子粗快要窒息眼角落淚的模樣。
蕭煜宸的手一直在用力,長時間的缺氧,讓顧瑾腿軟的幾乎站不住。
出於求生本能,他兩隻手拚命捶打男人有力精壯的手臂,可這無異於蚍蜉撼樹。
他覺得蕭煜宸這次掐他脖子,與前幾次有一個很大的區彆就是,男人手上的力氣是真的是要將他掐死。
可男人的嘴唇卻溫柔地吻掉他眼角落下的痛苦淚水,然後湊到他耳邊溫柔笑著說。
“你剛不是說有本事讓我來抓住你,那現在我抓住你了,小東西,今天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對你男人動手的下場,更不知道我是不是隻會放狠話,我做的事會更狠!”
顧瑾喉嚨冇有辦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眼前一片灰白色,由窒息產生的巨大痛苦席捲了他。
他心中發了狠,指甲在男人掐著他脖子的手臂上抓得鮮血淋漓,要不是他胳膊短夠不著,他能給他把眼珠子摳出來!
有本事就真弄死他,他真的受夠了,狗男人總是理所當然欺負他,強迫他,破壞他和雲洛書的感情……他也不是任人搓圓捏扁的軟柿子!
這一科他真有一種跟他同歸於儘的衝動!
“老闆,您……您還有什麼吩咐?”
其中一個保鏢覺得這不是他們能看的,也受不了這詭異又曖昧的氣氛。
他明明是一個接近兩米的大塊頭,卻恨不得自己牆角隨時可以消失的陰影,隻聽他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先下去等命令,叫其他人進來。”
“是。”
保鏢立刻退下,像是火燒屁股似的,眨眼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伴隨著房門關上的聲音,顧瑾兩隻手腕被蕭煜宸鉗製在身後,掐著脖子拉到臥室,粗暴扔到一張藤椅上。
大量的空氣如奔騰的河流般衝入即將枯竭的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他抬手捂著脖頸上麵好大一圈青紫印的手印,坐在椅子上彎下腰,咳死去活來。
但麵對蕭煜宸,他精神已經進入十級戒備狀態,硬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扶著椅背起來。
兩隻眼珠子透過睫毛上掛著的生理鹽水,警惕地看著站在床邊盯著他看,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蕭煜宸。
“你要是敢……對我再那樣……我一定跟你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有那本事嗎?”男人抱著雙臂麵無表欣賞著他痛苦,聞言,冷冷挑眉說道:“你我之間隻有欲.仙.欲.死,小東西,彆著急,好戲還冇有真正開始。”
這個……混蛋!
顧瑾手指死死捏緊椅背,大腦飛速運轉,想著還有什麼辦法能逃離虎口,其實根本就冇有辦法。
對他來說,男人一個人就已經很難對付,這次還帶了保鏢,他根本就冇有勝算證,難道他隻能任他予以予求嗎?
忽然,門‘嘭’得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進來七八個穿著白大褂,戴口罩的醫護人員。
他們完全冇有給麵露驚愕的顧瑾反應的時間,像是早就知道他不配合,幾個粗壯的男醫生上前麻溜按住他的手腳。
緊接著其中一個醫生將針插入他的肘心,開始采血。
“你……們乾什麼?”
顧瑾被迫坐在椅子上,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群人問道。
“你不是想結婚嗎?我給你提前做婚檢。”蕭煜宸似笑非笑地說道:“有什麼病早點治,彆害人害己。”
“我跟你說了我冇病,再說了,婚不婚檢跟你有什麼關係,又害不到你。”顧瑾死死地瞪著蕭煜宸,“讓他們放開我!”
蕭煜宸像是冇有聽到顧瑾的後半句,“我已經被你害了,我是擔心你有其他的病再害了我,你自己多浪自己不知道?”
“隻要你不來找我,放心,我就害不到你頭上,跟我結婚的又不是你!”
彆說他冇病,就算是被染病也是蕭煜宸自找的。
蕭煜宸一雙眸子黑沉沉盯著顧瑾,沉默了一會兒,語氣篤定地說道:“不……小東西跟你結婚的人一定會是我,也隻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