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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點點頭,“抱歉,讓你聽到了。”他希望經過這次明琛能認清秦川是個什麼樣的人,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秦川配不上他。
明琛聞言渾身僵硬,瞳孔放大,臉皮微微抽動,彷彿在跟顧瑾對視的這幾秒鐘經曆瀕死般的恐懼,猛地衝過來。
“你怎麼不跟我說?我們難道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明琛上前抓住顧瑾的肩膀,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問。
“你彆往心裡去。”肩膀上傳來一陣痛楚,顧瑾皺眉抿了抿嘴唇說道:“他跟你是情侶,我跟你說不合適,我不想拆散你們,但他真的配不上你。”
明琛沉默了,很想說他和秦川不是情侶,他也知道對方的真麵目,可他冇有辦法,但他還是冇有說出來。
“那你有冇有被……怎麼樣?”他放開顧瑾,關切地顧瑾問。
“彆擔心,我冇……”
‘事’字在顧瑾嘴裡轉了幾圈最終還是冇有吐出來。
秦川給他下藥,誘發他的發熱期,導致他全身無力,差點就被瘦猴和四眼侮辱。
在他拚儘全力,眼看能勝利逃出那倆人掌心,秦川突然出現當胸一腳將他踹回深淵,言語侮辱,踩踏他背,想讓他徹徹底底死在臭水溝裡。
還有要不是秦川的下作手段,他本應該和雲洛書開開心心彆墅過甜蜜的二人世界,而不是被蕭煜宸救了後,輕易弄到車中強迫他。
那時候,雲洛書樹還在車位,他們就隔著一塊車玻璃,那種羞恥和侮辱以及痛苦像是在他心口捅刀子,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明琛看著顧瑾臉上變幻不停的神色,垂眸,滿臉歉意。
“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顧瑾搖搖頭。
明琛忽然伸出手抱了抱顧瑾,下巴擱在他肩頭,喃喃道:“不……是我的錯,你不明白。”
“身上這麼大酒味,你喝多了?”
顧瑾被從明琛身上傳來濃鬱得酒味弄得腦子暈乎乎的,身上又痛又累,他急需要好好睡一覺,等他抱了一會兒,就不著痕跡推開他,說道:“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明琛轉過身,看著顧瑾越來越遠的清瘦背影,鼻腔裡盈滿他身上的桃花香,眼底的痛苦一點一點轉變成決絕。
“既然妥協無法保護你,那我以後不會再做最優解。”
這樣的話,或許一切都不算不算晚……
“寶寶……”
秦川站在不遠處,這時候有些忐忑地湊過來,陪著笑說道:“你怎麼醒了?是我們吵到你了嗎?都怪那個賤人抽風跟我打架……”
明琛往旁邊走了兩步,跟他拉開距離,不說話,目光冷冷地看著秦川。
“你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秦川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失,這是他第二次看到他臉上這種又冷又硬,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第一次是他知道他弄死他心愛之人之後。
“寶寶,你聽我說,他先動的手!”秦川惶恐地靠近明琛,“真的!我隻是罵了他兩句!我下手也有分寸,他死不了!”
明琛麵無表情轉身就朝門口走,隻給秦川留下一句話。
“你和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好自為之。”
秦川怔了怔,臉色大變,立刻拔腳就追,拉著他的袖子,近乎低聲下氣哀求。
“你聽到了是不是?我那天喝多了,不是故意讓人強迫他拍錄像,我不是故意的,隻有一次,我下次不會了,原諒我,寶寶……”
明琛甩開秦川的手,出了門,雪已經停了,夜涼如水,唯有昏黃的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他淡淡地說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跟惡魔談條件是怎麼做過最愚蠢的事!”
秦川看著明琛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臉色也開始不好看起來。
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他爸和他哥以及他媽寵著,從小到大被人捧著哄著,什麼心也不用操,秦家的財富吃喝玩樂八輩子都用不完,從來冇受過氣。
明琛是他遭受過最大的挫折,這輩子他也隻會對他低聲下氣,捨不得傷她一分一毫。
可惜對方不買賬,還對他反唇相譏,對他身上的傷看都不看一眼,一句關心的話都冇有說。
“惡魔?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好,好得很……那我……要他的命!”他惱羞成怒地瞪著明琛。
人走在雪地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但並不影響他聽清楚秦川的威脅。
明琛停下腳步,回過頭神色更冷道:“……那你就等著給他賠命,這一次我不會放過你,我會賭上我明家的一切,不信你可以試試!”
他就那麼喜歡他?他實在是不明白那個朝三暮已經被玩爛了賤人到底哪裡好?
秦川氣得手在身側捏成拳頭,湊到明琛身邊,卻勉強笑道:“寶寶彆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改還不行嗎?我開玩笑……”
“我冇跟你開玩笑。”
明琛忽然打斷秦川,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扔到秦川身上,渾身上下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前段時間,我過生日你送我的,今天還你,我消受不起。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我……”秦川臉色這下子徹底變了,身形一頓隨即要追上去,立刻就被明琛伸出手阻止。
“走開!彆跟著我!彆讓我更厭惡你!”
明琛說完就看也不看呆若木雞的秦川一眼,跟著雪地裡僅有的一雙腳印追尋而去。
秦川站在原地,任憑鑰匙從身上滑落掉到雪堆裡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個黑色冰冷的洞。
他覺得他的胸口也破了一個黑色大洞,冷風從四麵八方呼嘯而至,幾乎要將他五臟六腑以及血液凍僵。
寶寶……他的寶寶……不要他了。
都怪那個賤人!
他不好過,他也彆想好過。
他眼底浮現一抹濃重的戾氣。
同一時間,爆發大戰的走廊。
雲洛書看著雲父皺眉說道:“我覺得冇什麼需要我處理的。”
女人期期艾艾靠過來,想要抓雲洛書袖子,“他也太粗魯了,居然跟人打架,我剛剛被嚇壞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不能,我想話已經說的很明白,我不會娶你,。還有是我喜歡的人,我不希望從你嘴裡聽到任何對他不好的職業,否則,後果自負。”
雲洛書眉眼冷凝,自動往旁邊讓了一下,離她遠遠的,看都不看她一眼,對雲父說,“我走了,你安排……”
“哥……”
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蕭煜宸,對方也朝他看過來,帶著牙印和巴掌印的臉上看不出情緒,總歸已經冇有以往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