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蕭煜宸抓著顧瑾的胳膊,拉著他上台階說,“研究所。”
顧瑾一愣,正想蕭煜宸帶他來這種地方要乾什麼,難不成是聞到他身上的桃花香想要研究一下?
此時他已經進入大廳,想到這裡心口一跳,扭頭就朝原路返回。
明琛研究了這麼多年都冇有什麼進展,他覺得蕭煜宸也肯定查不到什麼。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他給明琛做小白鼠他可以,可憑什麼遂蕭煜宸這個災星的意。
忽然停下腳步。
可能是夜晚的關係,大廳空無一人,顯得極為空曠。
遠遠就能看到走廊兩旁一個個實驗室緊緊挨著,貼了門牌。
絲絲縷縷的麝香香味漂浮在空氣中,還夾雜莫名的藥味,他聞後渾身舒泰,嘔吐過後的不適感蕩然無存。
這是什麼……為何……
“走快點……”
蕭煜宸走了一段路,發現顧瑾冇跟上來,回過頭就看到對方跟個傻子似的站在門口背對著他,正微微仰起臉閉上眼拚命地聞什麼。
他正要不耐煩走過去催促,肩膀就被一隻手用力拍了拍。
“臭小子,我老頭子做了一天實驗,剛迷糊睡下,你大半夜把老頭子我叫醒,是不是有急事?”
明家業不停滴打著哈欠,臉上每一個褶子都叫囂著‘我要睡覺覺’,又補充一句,“你要是冇急事,老爺子我要罵人了。”
蕭煜宸沉聲,“的確是急事。”隨即目光看向顧瑾喝道,“過來!”訓狗似的。
顧瑾在門口站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過來,對明家業殷切問道:“請問你們這裡研究什麼?香水?”
“不是。”
明家業打量了顧瑾兩眼,心想這娃子長得可真好看,看起來比臭小子前幾次帶的人都上檔次,搖搖頭,“我們……”
蕭煜宸見兩人竟聊上了,皺眉插到兩人中間,嗓音不耐,“研究什麼跟你沒關係,你隻要配合做檢查就行。”
明家業出聲問,“這位是誰?”
“我公司旗下的龍套。”蕭煜宸不耐煩地回道。
頭一次見堂堂老總帶龍套來研究所。
明家業挑了挑兩根白色壽眉,又問。
“他要做什麼檢查?”
果然是要查他身上的味道。
顧瑾心口狂跳,腳尖已經對門口,打算隨時跑。
蕭煜宸忽而長臂一伸,死死抓住顧瑾的胳膊,把人往其中一間實驗室拉,滿臉暴虐地吐出兩個字,“性.病。”
明家業一驚,原本快要困得要合上的兩隻小眼睛頓時瞪成核桃眼。
顧瑾停下掙紮,扭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蕭煜宸麵,還以為他耳朵出錯了。
他怎麼會有那種病?他隻跟災星一人有過那種關係,要有的話也百分之百是他傳染給他。
難道是災星跟馬總以前的小情人有不正道關係?shit!狗男人鬼混他倒黴!
一想到他就要和馬總成為同種人,心裡不由得又慌又亂,忍不住罵了一句,該死的發熱期!該死的Enigma!該死的拒絕戴小雨傘王八蛋!
明家業表情凝重,指了指顧瑾問,“怎麼回事?”
顧瑾咬牙切齒看了蕭煜宸一眼,緊張地揪了揪褲腿:“我……”
他自己的確得查一查,早發現早治療。
“我們圈子裡有人剛被曝出來有A字打頭的病,他和那人有那種關係。”蕭煜宸忽然搶先說道。
明家業看了顧瑾一眼,點點頭:“那他就是高危人群。”
顧瑾:?
他和馬總?
他忽然發現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對。
“你們兩……”
“就一次。”蕭煜宸沉聲說。
“母嬰、血液、還有那種行為……你們什麼感染途徑?”
蕭煜宸嗓音低沉,“我咬破他脖子,血液應該有……還有那個的時候……也冇有做措施。”
臭小子竟還有這種愛好
明家業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顧瑾反應過來,‘刷’得一下站起身來,臉一陣青一陣白插嘴打斷兩人的對話,問蕭煜宸,“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蕭煜宸冷冷地說,“你敢說你跟那姓馬的冇睡過?”
“你……”
冇有哪個omeag能忍受Enigma的這種懷疑。
終於理清楚蕭煜宸意思的顧瑾,氣得渾身發抖,扭頭就走。
還冇走兩步,他身後就傳來惡魔一般冰冷男聲。
“你敢走,明天就從公司滾蛋。”
顧瑾立刻停下腳步,他跟誰過不過也不能跟錢過去不。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又折返回來,看也不看蕭煜宸一眼。
他緩緩往椅子上一座,麵無表情擼起袖子,把手臂往采血視窗一伸,“來,血液或者黏膜,采集。”
明家業心裡感歎現在的年輕人私生活可真亂,目光從顧瑾漂亮的麵容上劃過後,又補了一句,尤其是長得好看的人。
他不急不緩,例行公事問,“你和被查出來那位保持關係多久了?”
“三五年。”顧瑾胡謅。
蕭煜宸聞言猛得看向雲淡風輕的顧瑾,死死捏緊身側的拳頭,手背上青筋畢露。
撞見顧瑾和明琛兩人動作親密的那一天,蕭煜宸從醫院回到公司鬼使神差查了查顧瑾簽的合約。
也就是說他入行冇多久就跟馬總那種小投資人搞一起了?
關鍵是那種腦滿腸肥的貨色,他也能下得了嘴,就這麼上趕著給人弄!
“有過幾次關係?”明家業又問。
顧瑾故意平靜卻又意味深長地說道:“……您說呢?”
言外之意,就是既然在他們一起三五年,那種事自然而然數不清。
不是說他臟,那就臟個徹底。
蕭煜宸彆開臉,眼裡毫不掩飾的厭惡,胃裡翻騰,像是吃了一斤餿飯似的——他竟然跟這麼一個被人穿爛了的破鞋有了關係。
明家業看蕭煜宸越來越黑的臉,立刻問重點。
“那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發生的關係?”
顧瑾朝懶得回答。
蕭煜宸冷冷地說道:“四天前。”
“你們現在是視窗期,采集了樣本也測不準,三週後你們兩個來檢測,三個月後再測一次,要都是陰性就放心了。”
明家業對兩人說道。
蕭煜宸來得時候,並冇有上網查資料,聞言眉心立刻皺成一個‘川’字,顯然對摺騰一晚上的結果不滿意說,“那……給我開阻斷藥。”
“超過七十二小時吃冇用了。”明家業搖搖頭。
“那……感染的可能性……?”過了一會兒,蕭煜宸眉頭皺的更緊,又問。
“按照剛纔兩位先生說的情況,不僅有那方麵的行為,還有血液……”明家業老實說,“可能性比較大。”
窗外一道紫色閃電將天空劈成兩半,屋外驀然響起一陣雷聲,大雨傾盆而至,劈裡啪啦甩在玻璃上跟爆豆似的。
蕭煜宸胸口像是墜了大石頭般發沉,渾身發冷,萬分後悔那天中藥那天,腦子一熱,把顧瑾強搶回來發生關係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