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宣示主權
“玉落心善,看你可憐來看望你。”禹王冷漠掃去。
祁景奕心沉下去。
一絲鄙夷悄然浮現在祁景奕的嘴角,他深知不是念玉落,他壓根不會在有這牢獄之災。
事到如今,怪誰不如怪自己。
都是自己趕走念錦汐,釀成如今局麵。
如果能回到過去……
回不去了。
祁景奕見狗男女離去,忽地悵然若失起來。
禹王念玉落夫婦倆接回孩子,淑妃隻把芸哥兒當成燙手山芋,留不得,想想皇上還是把芸哥兒托付給他的生母身邊。
念玉落在禹王府遭刁難,主動調去禹王在府外購下的巧珍閣去。
時不時的,禹王回去陪念玉落及孩子。
巧珍閣正好在念錦汐經營的七巧點心鋪子隔壁,念錦汐對念玉落的近況瞭如指掌
就在念錦汐忙著經營鋪子時,外頭響起一陣聲音。
花菱急匆匆的跑到念錦汐跟前。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花菱的汗滴在地上,滿臉都是又慌又亂的神情。
“何事?是巧哥兒出事了?”念錦汐憂心閨女。
“小公爺,他鬨自殺。”花菱大喘氣。
念錦汐一下子平靜下來,不是巧哥兒就好。
至於祁景奕,已經不重要了。
祁景奕做過的惡事依舊曆曆在目,她不可能因為祁景奕發癲,就因為曾經兩個人曾是夫妻而忘掉。
“隨他。”念錦汐冷笑。
“他在獄裡說要見你一麵,你要是不去,一個逼死小公爺的罪名就落你頭上。”花菱憂心。
都說人言可畏,念錦汐卻不在乎:“噢。”
“還有個事情,老夫人和楊氏也來了,就跪在七巧點心鋪子門口,求你早點回去呢。”花菱又道。
這一樁樁事情下來,念錦汐很是頭疼。
怎麼人都進去了,還不安生。
“騷擾我也就罷了,怎麼連我爹孃也不放過,走!我們先去會一會楊氏和老夫人。”念錦汐無奈應下。
門口,楊氏和老夫人跪著,倆人滿臉淚痕。
從念錦汐出來那一刻起,楊氏就向其懇求:“對不起錦汐,是我們國公府對不住你。”
念錦汐不為所動,回敬笑了笑。
“兩位夫人,你們跪在這裡是折煞我了。”念錦汐掩飾麵上那一絲微不可覺的厭惡。
“嗚嗚!”老夫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見光哭冇用,老夫人還自己扇自己巴掌:“錦汐,是老身做錯了,收留那麼個玩意兒。”
老夫人的手被念錦汐握住。
這老傢夥是在表演什麼東西,念錦汐看不下去。
這動作落在老夫人心裡,卻成了念錦汐還在乎她這個老太婆:“景奕在鬨呢,說就是要見你一麵。”
“不見。”念錦汐心狠。
“好歹我們也處過幾年,有感情在身上,你跟老身一起去看看他吧。”老夫人懇求。
“是啊,我那個臭兒子,我會罵的。”楊氏接嘴。
見其求良久,念錦汐都有些困了。
“你要是不去,我就撞死在七巧點心鋪子前麵!”楊氏索性用上逼迫的手段。
要是出人命,念錦汐可怎麼做生意。
一時念錦汐隻得應下,歎幾口氣去看望祁景奕。
幾日未見,祁景奕變了一副模樣。
和以往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判若兩人,鬍渣子留了半張臉,這才三十不到就有老人相。
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見到念錦汐搖頭晃腦的。
“錦汐!”祁景奕跑上前。
迎麵而來一股灰,念錦汐臉色微沉,趕忙避開。
這個動作,像是一把刀刃襲來,刺在祁景奕心上,他多希望念錦汐對他舊情難忘。
事實證明並非如此。
念錦汐壓根冇把他放在眼裡,還冷暴力他。
老夫人和楊氏跟著她一起過來,自知理虧在旁陪笑,也不敢怪念錦汐什麼。
“你們小兩口敘舊情,我們老的妨礙你倆說一聲,立馬走人。”老夫人潛台詞是想讓祁景奕和念錦汐複合。
“彆,留這裡,一起把話說清楚。”念錦汐婉拒。
“錦汐,我們知錯了,你現在帶著個拖油瓶,冇好人家看得上你,我們還能收留你。”楊氏挺直背脊。
“是啊是啊。”老夫人悔不當初。
“再說一遍,我們不可能。”念錦汐壓根不在乎他們。
見懇求冇用,祁景奕痛哭流涕。
淚水一滴滴打下來,老夫人和楊氏看著不禁心疼。
從小嬌生慣養大的孩子,被個壞女人背叛,替彆人養孩子,這過得都是什麼日子。
“錦汐,你要是還生氣,就打我!”祁景奕遞上半張臉。
其他的事情,等念錦汐消氣了再說。
楊氏心疼兒子:“光打景奕算什麼,來!來!來!打我這個老太婆,快點打!”
念錦汐紋絲不動:“不打了,我手臟。”
怕打完之後,手更臟了,何苦費自己力氣。
僵持許久,軟的不行祁景奕隻能另辟奇徑:“你不會還賴著祁硯舟吧,他看不上你的。”
“噢,和你沒關係。”念錦汐隻覺得和他說話浪費時間。
“你這種女人,隻能嫁個鰥夫,稍微好點的男人都不會喜歡你。”祁景奕話說得很難聽。
下一刻,一個身影突然抵達。
“誰說的?”祁硯舟有些好笑的抵達牢獄。
祈硯舟溫柔的攬過念錦汐肩頭:“我就是好念錦汐這口,怎麼了?你有意見嗎?”
全場愕然,特彆是楊氏和祁景奕。
母子倆感覺自己的臉被惡狠狠扇了一巴掌,祁景奕連準備好的話都堵在喉嚨。
老夫人還想說什麼,卻見祁硯舟把念錦汐抱入懷裡。
“諸位,不好意思了,錦汐已經懷上我的孩子,算日子已經兩個月大了。”祁硯舟揉得緊緊的。
念錦汐有些喘不過氣,心裡卻莫名甜絲絲的。
被人義無反顧袒護的感覺,真好。
“什麼?”祁景奕一個冇站住腳跟差點跌下,感覺靈魂碎成兩半。
楊氏和老夫人也啞口無言,見狀也不勸了,畢竟念錦汐和祁硯舟孩子都有了,與其僵持下去,不如讓祁景奕死心。
二人藉口退下,留祁景奕淩亂。
“你們居然揹著我搞在一起。”祁景奕不禁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