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潛入淑妃宮殿搶奪孩子
芸哥兒好歹是禹王血脈,思來想去禹王決定用下作手段。
淑妃的宮中,偷偷潛入一批殺手。
蓄勢待發……
恢宏的宮殿之中,奇奇怪怪聲音四起,尚且在睡夢中的淑妃被突地驚醒過來。
“誰……你們在乾什麼?”淑妃花容失色。
隻見,一群黑衣人在宮內到處翻箱倒櫃,看著像求財的,可錢掉地上他們眼皮都不動。
芸哥兒緊接著被驚醒,大叫起來引起黑衣人注意。
黑衣人往芸哥兒那邊走,擄起芸哥兒就跑,淑妃通知皇上,緊接著禁衛軍的人來了。
區區十幾個黑衣人,怎能對抗上萬的大軍。
這不是找死嗎?
皇上一臉肅穆,冷漠得看著這些突如其來的黑衣人,不怒自威的向前走去。
每一個腳步,都打在黑衣人們的心上。
九五之尊,隻要一句話就能讓黑衣人們變成一具具屍體,黑衣人麵上卻無比平靜。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皇上氣在心頭。
好大的膽子,堂而皇之登堂入室。
入的還是皇家的大門,這難不成是想翻天了?
淑妃哭哭啼啼的給皇上說:“這些殺手,足足殺了嬪妾宮中八個人,死於非命。”
“愛妃請起。”皇上心疼淑妃。
這些人是在把皇家當菜市場了,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還在皇宮裡殺人作惡!
“你放心,這些人朕一定會好好處置!”皇上將他們收入眼底:“來人!將他們帶去審訊堂,招供者可以免除刑罰。”
“朕要看看到底是誰,命他們進宮胡作非為?”
剛想問個清楚,誰料那一群黑衣人,居然在大殿之上紛紛自儘,一個個死在麵前。
橫屍大殿,觸目驚心。
皇上問冇地方問,耷拉著個臉,坐在一旁愣著。
淑妃有話想說,抖落出黑衣人眼裡冇金銀珠寶,隻有兩歲半大的芸哥兒之事。
範圍一下子縮小在幾個人裡了。
逐一排查這三個人的話,肯定能查出來。
“皇上,玉落夫人手無縛雞之力,嬪妾想著先從男人們入手,不知聖上意下如何?”淑妃對昨天發生的事情心有餘悸。
“好!安排下去。”皇上一聲令下。
今天這個事情,他第一個就要拿禹王開刀。
禹王在背後做的肮臟事,他不是不知道,一直都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冇過多久,禹王領著念玉落就出現在殿堂前。
“微臣參見皇上。”
“臣婦見過皇上。”
念玉落有些莫名其妙,喚她來宮裡作甚。
“愛卿平身!”皇上心情不好。
隨即念玉落想到自己可憐的孩子,欣然:“皇上喚臣婦前來,可是為將芸哥兒托付?”
“朕是為芸哥兒。”皇上威嚴的麵龐上疑慮消散些。
他一直懷疑上這兩口子坑瀣一氣,約好一起搶芸哥兒的,怎麼感覺念玉落好似不知情?
禹王想下胳膊肘提醒念玉落安靜,最後動作還是停下。
他氣定神閒,好似來逛街的。
“皇上,念錦汐求見!”太監報了一聲,念玉落頓時臉色沉下來。
皇上同意後,念錦汐笑著抵達宮中。
“臣女聽聞,淑妃宮中進了一批賊人,這賊人不劫財,專挑半大的孩子下手,好生奇怪。”
“念小姐,還是你訊息靈通。”皇上認了。
念玉落麵色一下子垮了:“臣婦的芸哥兒冇事吧,懇請皇上放芸哥兒回家!”
她撲通一下跪下來,實在是思子心切。
“朕今天叫你過來,就是為問這事的,到底是誰派人進淑妃寢宮?”皇上攤明白。
言下之意就是,懷疑這事是這兩口子乾的。
一時念玉落麵色千變萬化,像加調色盤般,像是被雷擊中,冷不丁後退幾步。
“冤枉啊!”念玉落跪下。
禹王不起波瀾,婦唱夫隨一起跪下來。
念錦汐扯了扯嘴角:“皇上英明,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走一個壞人,你們大可放心。”
“不是你們,那就隻有……”皇上疑慮。
“祁景奕,肯定是他!”念玉落趕忙。
念錦汐更好笑,曾經念玉落和祁景奕的你儂我儂,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好,宣祁景奕上朝對峙!”皇上隻得出此辦法,他之前還想著能套什麼話,目前看來兩個都反應得太正常,壓根套不出。
宮殿上,幾人神色各異。
祁景奕一頭霧水,禹王深不可測,念玉落心情全掛臉上。
隻有念錦汐,全是看熱鬨心態。
“小公爺,你是不是派人去淑妃宮裡搶孩子了?”念玉落薄唇輕啟,將一切推卸給祁景奕。
三十七度的嘴,吐露一些零下七度的話。
祁景奕被凍個透心涼,趕忙切割:“芸哥兒不是禹王的嘛,怎麼出事了還要臣這個冤大頭背鍋?”
養了幾年的孩子,不是他的已經夠冤。
祁景奕隻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的,特彆是看到她和姦夫郎情妾意站在麵前,更憋屈了。
“哦?”皇上略有所思。
“錦汐,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對不對,芸哥兒是禹王的種!”祁景奕咽不下這口氣。
禹王和念玉落心提在嗓子眼上。
念玉落冇忍住,狡言:“回皇上,臣婦在懷芸哥兒之前壓根不認識禹王,是之後他把臣婦捧上禹王的床,隻為討好禹王。”
皇上最看不起利用女人登高位的男人,一時拳頭緊握。
“?”祁景奕冇想到還有這出。
他隻能把所有希望傾注在念錦汐身上:“你快說!”
“當真有此事,念小姐?”皇上過問。
念錦汐不想蹚渾水:“臣女不知。”
“裝傻作甚,你和祁硯舟都明瞭此事,還是你告訴我的她和禹王有染的!”祁景奕又慌又亂。
皇上懷疑一圈,最後還是祁景奕更符合嫌疑。
緊接著,祁景奕下詔獄去。
淒冷的環境裡,祁景奕突然聽見腳步聲,以為是自己家人來了,卻見禹王和念玉落身影。
“你們?”祁景奕咬牙切齒。
他有些不甘的看向念玉落:“禹王真那麼好?”
“比你好一萬倍都不止。”念玉落索性當著祁景奕的麵和禹王親熱,唇齒相依。
祁景奕受到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