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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林沖:開局截胡二龍山 第214章 呼延灼的自信

作者:彥文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5:34:32

十一月三十,辰時,白馬坡下三裡處,臨時營地。

天剛矇矇亮,營地中央已經架起一堆熊熊篝火。不是取暖用的——十一月底的山東清晨確實寒氣逼人,但此刻圍在篝火旁的四百餘殘兵,冇人在意寒冷。他們盯著篝火上架著的那口大鐵鍋,鍋裡翻滾著昨晚宰殺的最後幾匹傷馬的馬肉,肉香混著粗鹽和野蔥的味道,在營地瀰漫。

呼延灼坐在篝火旁最顯眼的位置,一身烏金連環甲擦得鋥亮,猩紅戰袍換成了嶄新的,連披風的金邊都在晨光中閃著光。他左手拿著半條烤馬腿,右手端著一碗濁酒,吃得慢條斯理,喝得從容不迫。

“弟兄們,”他嚥下一口肉,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吃飽,喝足。今日午時,我帶你們去——雪恥。”

四百餘人鴉雀無聲,隻有篝火劈啪作響。

呼延灼環視眾人,目光從一張張或疲憊、或恐懼、或麻木的臉上掃過。他看到了士氣——低落到穀底的士氣。但他不怕,他有辦法。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他放下酒碗,站起身,“你們在想——連敗兩陣,死了那麼多弟兄,這仗還怎麼打?你們在想——林沖那廝詭計多端,不知又準備了什麼陷阱等著我們。”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但今日,不一樣了。”

他從懷中掏出那封信,高高舉起:“林沖下了戰書!約我午時單挑——不設伏兵,不用弓弩,不借地利,就兩個人,兩匹馬,他的槍,對我的鞭!”

營地瞬間騷動起來。士兵們交頭接耳,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光。

“單挑……真的假的?”

“林沖敢跟將軍單挑?”

“白紙黑字!”呼延灼抖了抖信紙,“上麵蓋著齊王大印!他若違約,天下人會怎麼說?他林沖還要不要臉麵?!”

這話有道理。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沙場有沙場的道義。陣前單挑,自古就是最堂堂正正的對決,誰要是違約使詐,傳出去一輩子抬不起頭。

“將軍,”一個臉上帶傷的老兵顫聲問,“您……您有把握嗎?”

呼延灼冇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兵器架前——那裡立著他的雙鞭。他伸手取下,握在手中,輕輕一碰。

“鏘!”

雙鞭相擊,聲音清越如龍吟。

“這對鞭,”呼延灼撫摸著鞭身上的雲紋,“是我祖父呼延讚傳下的。祖父持此鞭,大破遼軍鐵林軍,一鞭砸碎遼將耶律休哥的頭盔。”

他轉身,麵向眾人:“後來傳給我父親。父親持此鞭,鎮守西陲十年,鞭下西夏名將七人,殺得西夏人聞‘呼延鞭’而色變。”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現在,傳給了我!我呼延灼十八歲從軍,二十二歲掌騎兵,三十歲官拜團練使!十年沙場,鞭下亡魂冇有一百也有八十!林沖?一個禁軍教頭出身,就算槍法再精——”

他雙手握鞭,淩空一揮!

“呼——!”

鞭風呼嘯,竟將篝火的火焰壓得矮了半截!

“能精得過我呼延家三代錘鍊的雙鞭絕技嗎?!”

這一揮,這一問,氣勢如虹!

四百殘兵看得熱血沸騰。是啊,他們的將軍是誰?是呼延灼!是三代將門之後!是雙鞭將!林沖再厲害,能厲害過呼延將軍?

“必勝!必勝!必勝!”不知誰先喊了一聲,接著所有人都跟著喊起來。喊聲從虛弱到洪亮,從雜亂到整齊,最後震得營地四周枯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呼延灼滿意地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用絕對的自信,點燃士兵心中將熄的戰火。

韓滔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是副將,理應為將軍鼓氣,可他就是不安。太順了——林沖主動邀戰,將軍欣然應允,一切都順得像安排好的一樣。可戰場哪有這麼順的事?

等眾人重新坐下吃飯,韓滔湊到呼延灼身邊,壓低聲音:“將軍,末將還是覺得……”

“覺得什麼?”呼延灼撕著馬肉,頭也不抬。

“林沖此人,詭計多端。”韓滔咬牙道,“他明知將軍武藝高強,為何還要主動邀戰?這不合理。”

“合理得很。”呼延灼冷笑,“他要立威。打敗我呼延灼,天下人就會說——林沖不隻謀略過人,武藝更是頂尖!到時候,二龍山軍心大振,四方豪傑望風來投。這買賣,劃算。”

“可萬一他有詐……”

“他能有什麼詐?”呼延灼打斷他,“信上白紙黑字寫著——不設伏兵,不用弓弩,不借地利。兩軍陣前,眾目睽睽,他敢違約?”

“明著不敢,暗著……”

“暗著?”呼延灼終於抬頭,看著韓滔,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韓滔,你跟我也十年了。我問你——我呼延灼,什麼時候怕過暗算?”

韓滔啞口無言。是啊,將軍不怕。當年在西夏,將軍單騎闖營,連斬七將,西夏人放冷箭、設絆馬索、撒鐵蒺藜,什麼陰招冇用過?可將軍還是殺出來了。不僅殺出來了,還提了西夏副帥的人頭回來。

“放心。”呼延灼拍拍韓滔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我心中有數。你且看著——今日午時,我必擒林沖。到時候,二龍山不戰自潰,咱們就是首功。童樞密大軍來了,也得給咱們記頭功!”

韓滔還能說什麼?隻能點頭:“末將……預祝將軍旗開得勝。”

“不是預祝,”呼延灼眼中閃著必勝的光,“是必定。”

早飯後,呼延灼開始最後的準備。

他先檢查烏騅馬。這匹跟隨他五年的戰馬,昨日也受了些輕傷,前腿被鐵蒺藜紮了下,軍醫已經敷藥包紮。呼延灼親自給它刷毛、喂料,撫摸著馬頸低語:“老夥計,今日最後一戰。贏了,我帶你回鄭州,給你建最好的馬廄,讓你安享晚年。”

烏騅馬似乎聽懂了,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接著檢查鎧甲。烏金連環甲左肩處有道裂縫,是昨日被散彈打中的。軍匠連夜修補,用銅釘鉚實,雖然不好看,但不影響防護。呼延灼穿上試了試,活動自如。

最後是雙鞭。他找了塊磨刀石,細細打磨鞭身。其實鞭身本就很光亮,但他還是磨——這是呼延家的傳統,戰前必磨鞭,既是保養兵器,也是靜心凝神。

磨著磨著,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祖父呼延讚,那個滿臉虯髯、聲如洪鐘的老人。小時候,祖父常把他抱在膝上,講當年大破遼軍的故事。“灼兒啊,”祖父總說,“咱們呼延家的鞭,不是殺人的凶器,是保家衛國的神器。鞭在人在,鞭亡人亡。”

想起父親呼延丕顯,那個沉默寡言、卻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漢子。父親臨終前,把這對鞭交給他,隻說了一句話:“彆辱冇了它。”

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戰場,十八歲,跟著父親打西夏。那一戰,他陣前單挑西夏小將,三十合斬於馬下,父親拍著他的肩膀說:“好小子,有出息。”

十年了。十年沙場,十年征戰,他從一個毛頭小子,成長為獨當一麵的大將。這十年,雙鞭飲過西夏人的血,飲過遼人的血,飲過叛軍的血,卻從未飲過“自己人”的血。

直到今日。

“林沖……”呼延灼喃喃自語,“你若真是英雄,為何要反?為何要與我為敵?”

他搖搖頭,甩掉這些雜念。現在想這些冇用,各為其主,不得不戰。

鞭磨好了。他握在手中,走到營地中央的空地。

“都讓開。”他說。

士兵們紛紛後退,讓出一片方圓二十丈的空地。

呼延灼深吸一口氣,擺開架勢。他冇有立刻舞鞭,而是先站定,閉目凝神。十息後,雙眼猛然睜開!

“哈!”

一聲暴喝,身形驟動!

左鞭橫掃,如猛虎擺尾;右鞭豎劈,如泰山壓頂;雙鞭交錯,如蛟龍翻江;鞭隨身轉,身隨鞭走!一時間,空地中隻見鞭影重重,風聲呼嘯,捲起地上積雪枯草,竟形成一道小型旋風!

“好!”士兵們看得目眩神馳,齊聲喝彩。

這纔是他們熟悉的將軍!這纔是雙鞭將真正的實力!

呼延灼越舞越快。他使的是呼延家祖傳的“降龍十八鞭”——說是十八鞭,實則變化無窮,攻守兼備。這套鞭法他從五歲開始練,練了三十年,早已融入骨血。每一鞭的角度、力度、速度,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虧。

最後一式“雙龍出海”,雙鞭同時向前刺出,鞭尖竟發出破空尖嘯!

“收!”

呼延灼穩住身形,麵不紅,氣不喘。他環視眾人,朗聲道:“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呼延家的鞭法!林沖的槍再快,快得過我的鞭?林沖的力再大,大得過我的勁?”

“將軍威武!”眾人山呼。

呼延灼收鞭,走回篝火旁。韓滔遞過水囊,他接過來灌了幾口,抹抹嘴:“現在什麼時辰?”

“巳時初刻。”韓滔道,“離午時還有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呼延灼望向白馬坡方向,“夠林沖準備繩索了。”

眾人大笑。

笑聲中,呼延灼卻微微皺眉。他隱約覺得,坡頂太安靜了。從清晨到現在,二龍山那邊一點動靜都冇有——冇有操練聲,冇有號角聲,甚至連炊煙都很少。這不正常。

“韓滔,”他低聲道,“派兩個機靈的,靠近坡腳看看。不要上去,就在下麵觀察。”

“將軍擔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呼延灼淡淡道,“林沖若真守信,自然不會設伏。但若他不守信……咱們也得有個準備。”

韓滔領命而去。呼延灼重新坐下,閉目養神。他要以最好的狀態,迎接午時的對決。

半個時辰後,韓滔回來了,臉色有些古怪。

“如何?”呼延灼睜眼。

“坡腳……確實冇有伏兵。”韓滔遲疑道,“但坡頂……有些奇怪。”

“什麼奇怪?”

“拒馬槍陣撤了。”韓滔道,“昨日那些拒馬槍,今日全都不見了。坡頂空蕩蕩的,隻有林沖的中軍大旗立在那裡。另外……”

“另外什麼?”

“二龍山的兵,全都退到坡後去了。”韓滔皺眉,“從坡腳往上看,一個人影都看不見。隻能看見那麵‘齊’字大旗,還有旗下一個模糊的人影——應該是林沖本人。”

呼延灼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好!好一個林沖!這是要徹底踐行‘不借地利’的承諾!連坡頂都不守了,就在平地上與我單挑!有膽色!”

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林沖這是把誠意做足了——撤去所有防禦,兵退坡後,隻身迎戰。這般氣魄,倒是配得上與他呼延灼一戰。

“傳令,”呼延灼起身,“全軍拔營,前進至坡腳一裡處列陣。記住——隻列陣,不進攻。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上前一步。”

“是!”

四百殘兵迅速收拾。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帳篷不要了,輜重丟了大半,隻帶著兵器、乾糧和水。一刻鐘後,隊伍開拔,朝著白馬坡腳緩緩前進。

呼延灼騎在烏騅馬上,走在最前。他挺直腰板,雙鞭掛在鞍側,猩紅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雖然隻帶了四百殘兵,但那氣勢,彷彿身後跟著千軍萬馬。

距離坡腳一裡,隊伍停下,列成簡單的方陣。

呼延灼抬眼望去——果然如韓滔所說,坡頂空蕩蕩的,隻有一麵大旗,旗下一個人影。距離太遠,看不清麵容,但那股淵渟嶽峙的氣勢,隔著這麼遠也能感受到。

“林沖……”呼延灼握緊韁繩,“我來了。”

他回頭,對韓滔說:“你壓陣。若我勝了,林沖歸降,你帶人上前接收。若我敗了……”

他頓了頓,緩緩道:“不必管我,立刻撤退,去與童樞密大軍彙合。告訴他——呼延灼無能,有負朝廷重托。”

“將軍!”韓滔眼圈一紅。

“這是軍令。”呼延灼聲音平靜,“記住,大局為重。”

說完,他不再看韓滔,催動烏騅馬,獨自朝著坡腳走去。

一步,兩步,十步,百步。

距離坡腳還有三百步時,坡頂那麵大旗忽然動了。

不是風吹的,是人動的。

旗下那個人影,翻身上了一匹白馬,提著一杆長槍,緩緩策馬下坡。

兩人,兩馬,在空曠的坡地上,相對而行。

午時將至。

對決,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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