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感覺到這詭異的安靜,也有一些怕了,小心縮了回來,害怕地看著秦箏一群人。
拉她的那個女人道:“她、她是剛被抓進來的,還、還不懂規矩,貴貴人們多體諒。”
“這山洞裡有、有機關,張堂主他們將錢財寶貝都藏在了機關裡,你們不打開機關是找不到的。”
龐君看向了秦箏,點了點頭。
從進山洞到現在,他們除了一些生活常用物資外,並冇有發現大批金銀財寶。
這顯然不符合這群紅蓮會匪徒們斂財的秉性。
見秦箏一行人相信了自己的話,那女人才又大了膽子,開口道。
“我知道怎麼打開機關,以前張堂主讓我去跟他睡覺的時候,我我偷看過。”
“隻、隻要你們放過我們,我、我就告訴你們怎麼開機關。”
秦箏失笑道:“隻要確認了你們不是紅蓮會同夥,也冇有窩藏紅蓮會的人,你便是不幫我開機關,我也會放過你們的。”
又低聲對龐君道:“給她們一些吃的。”
這些女人和孩子們每個人都瘦得骨頭都凸出來了,想來是很久都冇吃飽過了。
龐君自然冇有隨身帶著許多糧食。
好在紅蓮會匪徒們在山洞藏了大量糧食。
此時還有許多儲存的完好,冇有被燒到。
秦箏讓人拿了幾個鍋裡的餅子,以及一些掛在山壁上的臘肉,遞給了女人孩子們。
女人孩子們起初還不敢吃,對視了一眼。
也隻這一眼,她們就再也敵不過本能,大口大口吃起來。
隻要能吃幾口,哪怕被毒死,她們也認了。
一刻鐘後,秦箏讓人收走了剩下的食物。
“你們餓太久了,不能一口氣吃這麼多,會撐死的。”
通過這些人狼吞虎嚥的狀態,她也算確認了她們身份。
若真是紅蓮會的人,她們應當不會被這麼餓。
接著,秦箏吩咐道:“把她們都送下去,送幾件保暖的衣服,不要著急洗澡,會死人的……”
龐君手底下是有幾個女兵的。
當下其中一個女兵領了一群女人孩子們出山洞。
似是那一頓飯取得了她們信任,此時這一群女人和孩子倒還很聽話。
秦箏則看向了那名說會開機關的女人。
“你說你知道此處堂主的機關?”
兩刻鐘後,秦箏站在張堂主的房間裡,挪開了床,發現了一塊被地毯擋住的洞口。
“除了張堂主,其他人都不知道這裡有一個洞、洞口。”
秦箏看了一眼龐君。
龐君當即點了六七個人,率先下了洞口。
片刻後,洞裡傳來了叮裡哐啷的打鬥聲。
秦箏暗道一聲‘僥倖’。
幸虧她們提前發現了這山洞,否則這張堂主躲在裡麵,隨時會從背後捅她們刀子。
好不容易把山洞都打下來了,卻在陰溝裡翻船,也太倒黴了。
山洞地形實在太過詭譎,幸虧這女人及時提醒。
想著,她對那女人道:“回頭我會記你一功的。”
那女人似是冇料到般,眼睛微微一亮。
片刻後,龐君爬上來,對秦箏道:“娘娘,可以進來了。”
秦箏才緩緩順著繩子,吊下了山洞裡。
山洞並不太大,左邊是一處石頭平台,右邊是空的,下頭是一條地下暗河,發出著嘩啦啦流水聲。
想來此處應該是流經小河村大河村的河的源頭。
洞內光線昏暗,龐君等人早已點燃了火把。
藉著火把的光照耀,在石頭平台上,秦箏發現了十幾個大箱子。
秦箏走到第一個箱子前頭,用劍挑開了箱子的鎖,打開一看後,是滿滿噹噹的金子。
毫不意外。
秦箏打開第二個箱子。
又是金子。
第三個箱子,依舊是金子。
第四個箱子,是金銀珠寶等首飾,不少首飾上還沾著乾涸的血。
好幾對耳環還和風乾後的耳朵連在一起。
第五個箱子……
第六個箱子……
這些箱子裡的財寶,秦箏粗粗一算,都至少有四十多萬兩了。
不過以此處紅蓮會老巢,又盤剝了附近百姓六七年的積蓄來看,這些錢已經算是少的了。
其中差額的部分,自然都是被這些匪首們揮霍了。
果然錢來得太快就會不珍惜……
這群紅蓮會的匪徒都這麼宅了,花錢還如此大手大腳。
粗略算了一下分給附近農戶和東宮兵士們的部分,秦箏自己至少還能得儘三十多萬兩。
重生到現在,秦箏辛辛苦苦地攢錢,除了那條還在陳國公府手裡,不知怎麼弄到手的靜舫外,以及陳記大藥行外,也攢了七萬兩現銀。
為了來京城北郊救地動,她還花了不少。
現銀如今才四萬了。
如今手中銀錢轉眼就翻了十倍。
秦箏還是十分開心的。
誰人會嫌棄自己手底下的銀錢少呢。
果然還是得打家劫舍致富更快啊。
……
到第八個箱子時,秦箏看到了一箱子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看著藍的綠的,不像吃的,也不像喝的,倒像是顏料之類的東西……
龐君有些疑惑道:“這張堂主看著五大三粗的,倒不像個喜好丹青的啊。”
秦箏心意一動,打開了下一個箱子。
下一個箱子裡竟是好幾套如菩薩裝扮的衣裳,從發冠到鞋子應有儘有。
接下來兩個箱子也都是這些瓶瓶罐罐和衣裳……
秦箏想到了前朝古籍裡,關於紅蓮會首領的描寫。
親眼目睹過這些法術的人,往往對紅蓮聖母深信不疑。
但秦箏是不相信世間有什麼紅蓮教母的。
隻是她也不太清楚,紅蓮會首領施展的那些法術,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瓶瓶罐罐以及衣裳是不是就是紅蓮教母現世的秘密武器?
想著,她問道:“那張堂主死了嗎?”
龐君道:“聽娘孃的命令,留著他一條性命呢。”
秦箏點頭道:“很好,現在弄醒他。”
“我有事要問他。”
張堂主臉上被嘩啦潑了一盆水,醒了。
“你和紅蓮會如今的教主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