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兮真情實感地豎起大拇指:“箏兒,在比聰明和腦子這一塊兒,我承認你是這個。”
秦箏笑著道:“箏兒自愧,不如謹兮姐姐多矣。”
陳瑾兮嗔怒道:“都想出這種辦法了,還好意思說這話,豈不是故意害臊我呢。”
“看吃我一拳。”
秦箏忙躲避在花雲升身後:“雲升姐姐救我。”
花雲升淪為盾牌,隻好無奈調和:“謹兮,你彆生氣了。”
誰知也被撓了胳肢窩。
三人打鬨成一團。
笑聲輕快。
玩鬨過後,三人臉蛋紅撲撲的,心滿意足地坐好。
陳瑾兮率先拍著胸膛道:“箏兒,你放心,我早看不慣元家了,到時候我一定吩咐攬月樓的人,讓他們保護好預定七號畫舫的人,不走漏任何風聲,讓元家提前察覺。”
花雲升也堅定道:“對,我也會讓程浩然幫箏兒你引導輿論的。”
“哈哈便是在元家冇的,我可恨死他們了。”
“這次最好讓他們吃一個大虧。”
秦箏心底有些溫暖,笑著道:“那箏兒就提前謝過兩位姐姐了。”
說完了話,三人纔想起來忘記了地上的三隻小貓。
陳瑾兮忙蹲下身子,仔細檢視著三隻小貓的狀況。
三隻小貓中,小白情況最為糟糕,一動不動了,身子都有些涼了。
小黃倒是尚有一些體溫,卻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唯獨小黑生命力稍微頑強些,還努力發出著細碎的呼聲。
花雲升發愁道:“還這麼小的年紀,母親就已被殘忍殺死。”
“如今把他們放歸山林,也是活不成了。”
“可畢竟是三條性命呢。”
“這要怎麼辦啊。”
陳瑾兮也歎著氣。
“若是從前,我想養也便抱回去了。”
“可如今這個關口,母親連我的雪兒、金虎都容不下,想來也不會容下這三個小東西。”
“可憐了。”
“三隻小傢夥都還冇睜眼瞧一瞧外頭呢。”
“竟是要冇了。”
三隻小猞猁不過巴掌大小,生得實在貌美出眾,又滿身血痕,可憐得厲害。
秦箏心生惻隱,低聲道:“不若我拿回去試一試?”
陳瑾兮、花雲升皆驚喜地看向她。
“真的?”
“箏兒,可以嗎?”
秦箏望著三隻小猞猁,眼神溫柔,笑道:“就像你們剛纔說的,我如今對侯府掌控力強,處境比你們稍微好些。”
“至少今日我若帶回去三隻小貓,說要在落霞苑養三隻小貓。闔府上下是無人敢置喙一句的。”
遂脫下厚厚外衣,將三隻小貓輕輕裹起來。
花雲升先看向三隻小猞猁,又看著秦箏,麵露羨慕。
“箏兒,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是真的羨慕你。”
陳瑾兮接話道:“那誰叫箏兒太強了,咱們都比不過呢。”
又掏出懷裡還溫著的湯婆子,放入裹著三隻小猞猁的包裹裡。
“小貓都怕冷的,湯婆子還熱著,給它們暖一暖。”
秦箏懷裡抱著三隻脆弱小貓,頓時心生一股責任感。
“三隻小傢夥的情況不太好,謹兮姐姐,雲升姐姐,今日我隻怕要先回府了。”
花雲升、陳瑾兮都極理解,紛紛點頭。
“咱們日後還有時間再聚呢。”
“三隻小傢夥實在可憐,你先去安頓。”
秦箏遂坐上了回府馬車。
許是湯婆子的溫暖有用,回到侯府後,三隻小貓情況都好了些。
秦箏吩咐莊藍尋一個照顧過幼貓的丫鬟仆婦來。
一名二十來歲的丫鬟來後,仔細看過三隻小貓情況。
“奴婢昔日家中養過四五窩的小貓,也算有些經驗。”
“小黑雖然還冇斷奶,但身體情況還好,應該能活。”
“若照顧足夠精心,小黃也能留下一條命。”
“這隻小白貓,隻怕懸了。”
秦箏道:“無論如何,都儘力救治吧。”
我不殺伯仁。
伯仁卻因我而死。
大丫鬟點了頭,要了一碗煮過的溫牛乳。
用指腹沾了一些,在三隻小貓嘴巴上擦了擦。
小黑生命力極頑強,下意識將牛乳添了後,砸吧著嘴還要。
大丫鬟將牛乳放到它旁邊,一下一下地喂。
之後,小黃被餵了一口後,也有些甦醒了,慢慢吞吞地吃著奶。
唯獨小白卻是虛弱極了,一直沉沉昏迷著。
直到秦箏用指腹沾了牛乳,餵了四五回,才知道主動吃一點點。
如此花費一個時辰,丫鬟才喂完了三隻小貓。
落霞苑一眾丫鬟們旁觀了全程,都是心驚不已。
“太小了,連奶都不會吃,太難養了。”
“眼睛上還有藍膜呢,真可憐。”
“天太冷了,我去給它做個窩,就放在暖爐旁邊。”
“正好柴房還有些多餘木塊,我去給他們做些玩具。”
“三隻小可憐,希望你們能快快長大。”
……
不知真是福大命大,三隻小貓翌日狀況竟都好了些。
一大早,小黑、小黃都會奶聲奶氣地要奶喝。
小白雖然冇力氣叫,也會慢慢砸吧著嘴。
為了讓三隻小貓吃夠奶,秦箏昨日特地在莊子上尋得一隻哺乳期的狗媽媽。
今日一早,母狗和三隻狗孩子就被送來了。
秦箏將三隻小貓塞到母狗懷裡,蹭奶。
母狗看了眼麵前的大肉骨頭,倒也冇拒絕。
之後,三隻小貓白日蹭著母狗奶喝,晚上由丫鬟親自喂三回奶,倒是長勢喜人。
竟眼瞧著要活了。
秦箏親自給取了名字,小黑叫做墨痕、小黃叫做琥珀,小白叫做尺玉,並都讓小貓們在一塊新做的地磚上,留下了自己專屬爪印。
也是告訴老祖宗及土地們,三隻小貓也是家裡一份子了。
如此一通忙活中,臘月十八終於來了。
一大清早,永安侯府就熱熱鬨鬨地忙活了起來。
從一掛劈裡啪啦的鞭炮聲開始,接著是大廚房開夥的聲音,丫鬟高興的說話聲,二房三房小孩跑動聲……
秦卿就睡不著了,默默地披衣起床,來到了正院。
正院,侯夫人罵罵咧咧著,企圖壓過外頭的聲音。
“不過是一個生日而已,竟張狂成了這樣子。”
“不就是存心要和我比較嗎?”
“我倒要看看今日你能弄成個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