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驚訝:“元貴妃竟也會知曉此事?”
元映薇冷笑道:“現在知道怕了?”
“前段時間,你讓我們侯府吃了一個大跟頭,連帶著貴妃娘娘都受到牽累。”
“如今靠著那寶貝,我們侯府也算是翻身了。”
“兩月後,貴妃娘娘就要得恩寵,回府省親了。”
“曾經我們伯府受過的屈辱和算計都要一一找回來。”“首先從你秦箏開始。”
此時,元三小姐元雨薇與另一名藍衣小姐走了過來。
元雨薇聞言瞪了元映薇一眼,嗬斥道:“元映薇。”
元映薇麵露畏懼,纔不甘不願地閉了嘴。
元雨薇衝秦箏道歉道:“小孩兒無狀,胡言亂語,還請秦姑娘莫要在乎。”
陳瑾兮冷笑道:“她隻比箏兒小七個月,還小孩呢。”
“你們鎮南伯府莫非養了一家子哪吒,能有這麼大的小孩。”
元雨薇臉色不好看:“陳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
陳瑾兮道:“先撩者賤,事端可是你們先挑起來的。”
氣氛僵持住了。
最終還是元雨薇先退讓了,低聲道。
“元映薇,你先道歉。”
元映薇心中不服氣:“憑什麼,明明我們府裡都……”
元雨薇再次瞪他。
元映薇最終屈服了,不甘不願地道了歉。
“秦箏,對不起。”
說罷,元雨薇歉意道:“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就不陪三位小姐說話了。”
三人一起離開了。
走出三步後,藍衣女子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秦箏的腰間。
目送三人離開,花雲升皺起了眉。
“元家三姊妹一貫如此,元映薇元幼薇兩個雙生姐妹愚蠢暴躁,在外頭惹是生非,堪稱京城一霸。”
“元雨薇便在外頭充大姐大,息事寧人,博得好名聲,實際也是個陰險虛偽的。”
“隻是她們怎麼和程月華混在一起了?”
又瞥到秦箏,解釋道,“就是方纔著藍衣的女子,便是朝堂文官第一人程相的嫡長女,程月華。”
“箏兒你彆看她生的容貌溫暖,實際隨了她爹,心思極多,又虛偽陰險,一心謀求太子妃位,坑害過我們數次。”
陳瑾兮也道:“也不知是走了什麼背運,這次箏兒你的生日宴竟是被元家人知曉了。”
“你要格外小心。”
秦箏卻笑了起來:“謹兮,雲升,你們放心。”
“我早等著他們呢。”
如今她對永安侯府已頗有掌控。
又怎會隨意走漏訊息。
這半個月裡,秦二老爺、秦三老爺埋首於鎮南伯府花田,頗查到了一些屍骨,還發現了一些鎮南伯府昔日罪行。
隻是證據太過零散瑣碎,無法證明是鎮南伯府人所為。
恰好,調入落霞苑的陳方許是被韓王派去元家,最近常出入元家後院,在打聽生日宴的事。
秦箏便想將計就計。
故意放出一個鉤。
利用她的生日宴,誘一個元家人過來,趁機揭破此事。
陳瑾兮、花雲升露出不解神色。
秦箏遂附耳對她們說了兩句什麼。
二人一聽,皆是神色驚喜,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箏兒,你放心,倒是我一定幫你。”
“對,哈哈便是在元家冇的,我可恨死他們了,絕不會出差錯的。”
此時地上三隻小貓發出著細碎的呼聲。
花雲升被吸引注意,發愁道:“還這麼小的年紀,母親就已被殘忍殺死。”
“如今把他們放歸山林,也是活不成了。”
“可畢竟是三條性命呢。”
“這要怎麼辦啊。”
陳瑾兮蹲下身,歎了口氣道:“若是從前,我想養也便抱回去了。”
“可如今這個關口,母親連我的雪兒、金虎都容不下,想來也不會容下這三個小東西。”
“可憐了。”
“三隻小傢夥都還冇睜眼瞧一瞧外頭呢。”
“竟是要冇了。”
三隻小猞猁不過巴掌大小,生得實在貌美出眾,又滿身血痕,可憐得厲害。
秦箏心生惻隱,低聲道:“不若我拿回去試一試?”
陳瑾兮、花雲升皆驚喜地看向她。
“真的?”
“箏兒,可以嗎?”
秦箏笑道:“就像你們剛纔說的,我如今對侯府掌控力強,處境比你們稍微好些。”
“至少今日我要在落霞苑多養三隻小貓。”
“闔府上下是無人敢置喙一句的。”
遂脫下厚厚外衣,將三隻小貓輕輕裹起來,再放入還熱著的湯婆子,抱入懷裡。
“三隻小傢夥的情況不太好,我府上有昔日在莊子上養過牲畜的老人。”
“今日我隻怕要先回府了。”
花雲升、陳瑾兮都極理解,紛紛點頭。
“日後還有時間再聚。”
“三隻小傢夥可憐極了,你先安頓好。”
秦箏遂抱起三隻小貓,坐上了回府馬車。
馬車上,她見三隻小貓叫聲越來越虛弱,見桌上有煮過的牛乳,試著餵了一些。
小黑生命力極頑強,主動喝了起來。
小黃被秦箏餵了一口後,也掙紮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吃起了奶。
唯獨小白卻是虛弱極了,一直沉沉昏迷著。
需要秦箏用指腹沾了,碰到唇邊,才能緩慢舔一點。
馬車一路行駛,秦箏不厭其煩地照顧著。
回到落霞苑,莊藍、夏蟬瞧見三隻小貓也頗驚喜。
又心疼。
一大屋子的人都團團地忙活了起來。
“太小了,也不知道養不養得活。”
“眼睛上還有藍膜呢,真可憐。”
“天太冷了,我去給它做個窩,就放在暖爐旁邊。”
“咱們這麼喂,終究是要差了點。我記得莊子上還有一隻餵奶的狗,我去把狗媽和狗孩子都接過來,看三隻小貓能不能蹭上點奶。”
“正好柴房還有些多餘木塊,我去給他們做些玩具。”
“三隻小可憐,希望你們能快快長大。”
此時喜金走了進來,低聲彙報著。
“小姐,後門口的江婆子讓我來給您傳個話。”
“你讓我留意的陳方又有了動靜。”
“他今日告了假,說是要出門拿個重要東西,卻是朝著鎮南伯府方向去了。”
“回來時,他手裡拿著一個包裹,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