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讓“無心之失”的綠茶室友隻說真話後，全校炸了 002

我在圖書館整理了三個月的考研複習筆記，被室友林貝貝“借閱”後，轉手發到了千人年級大群裡。

“哎呀，我就是覺得好東西要大家分享嘛，阿寧你成績那麼好，肯定不會介意幫幫同學的對吧？”

她眨著無辜的大眼，享受著全班同學的吹捧和感激。

身為林貝貝的男友輔導員也勸我大度：“貝貝也是一片好心，為了班級榮譽，你就彆這麼小家子氣了。”

我氣笑了。

因為資料泄露，原本穩拿的保研名額競爭激烈的離譜，最後我以微弱差距落選，而林貝貝卻憑藉“樂於助人”的加分項，頂替我拿到了唯一的保研資格。

慶功宴上，她舉著酒杯假惺惺地安慰我：“阿寧，其實我冇想跟你爭，都是大家抬舉我……”

看著她虛偽的嘴臉，我想起剛綁定的係統。

既然你說你是無心的，那就讓大家聽聽你的真心話吧。

下一秒，林貝貝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1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貝貝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阿寧，其實我冇想跟你爭，都是大家抬舉我……”

下一秒，她語速極快，字字清晰：

“阿寧那個蠢貨，辛辛苦苦整理了三個月的筆記，我借過來拍個照發群裡就能收買人心。”

“這群傻子同學給點甜頭就感恩戴德，真以為我是活菩薩呢？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班長筷子上的紅燒肉“啪嗒”掉在桌上。

幾個男生張大了嘴巴。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係統介麵：【真話光環已生效，持續時間：永久。】

林貝貝驚恐地捂住嘴，另一隻手慌亂地擺動。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她拚命想要找補，可隻要一開口：

“我是說你們這群窮酸鬼真好糊弄！稍微施捨點小恩小惠就對我死心塌地！”

“特彆是阿寧，平時裝得一副清高樣，最後保研名額還不是乖乖讓給我？”

“我就喜歡看她努力了半天最後一場空的樣子，太好笑了！”

全場嘩然。

陳凱臉色鐵青，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林貝貝的手腕。

“貝貝！你喝多了！”

陳凱對著同學們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大家繼續吃，貝貝今天太高興了，喝了點急酒。我先帶她回去醒酒。”

他說著就要往外拖人。

我放下筷子，抬頭看向他們。

“陳老師，這就走了？”

“貝貝同學剛纔說的那些‘真心話’，我看邏輯挺清晰的。”

陳凱眼皮一跳：

“阿寧！你也少說兩句！同學之間開玩笑要有分寸，彆得理不饒人！”

“貝貝為了班級做了多少貢獻大家有目共睹，你彆因為自己落選了就陰陽怪氣！”

我看著他，冇有說話。

被陳凱拽著的林貝貝突然用力掙紮，指著他的鼻子：

“你凶什麼凶？陳凱，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

“你不就是看上我家有錢，想當我們家的上門女婿嗎？”

“平時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背地裡還不是天天跪舔我？”

“要不是為了保研加分，我也懶得陪你演這種師生情深的戲碼，油膩死了！”

陳凱的臉瞬間漲紅，脖子上青筋突跳。

包廂裡傳來幾聲冇憋住的笑，隨即變成竊竊私語。

“臥槽……”

“輔導員是這種人？”

“軟飯硬吃啊……”

陳凱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拽著還在罵他是“鳳凰男”的林貝貝衝出包廂。

“砰”地一聲，大門關上。

班長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那個……阿寧啊，你也彆往心裡去，可能……可能真是喝多了。”

我拿起麵前的果汁抿了一口，放下杯子。

“冇事，我理解。畢竟貝貝平時壓力也挺大的，大家繼續吃吧。”

晚上十點，我推開宿舍門。

林貝貝坐在位置上，桌上的昂貴粉餅碎了一地。

她猛地轉頭，紅腫的眼睛盯著我。

“季寧！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貝貝尖叫著衝過來，指甲幾乎戳到我的臉上。

“是不是你在我的酒裡下了藥？為什麼我會說那些話？！肯定是你！”

“你嫉妒我搶了你的保研名額，你就想毀了我！”

我側身避開，走到書桌前整理書本。

“林貝貝，下藥犯法，你有證據嗎？”

“再說了，你自己心裡冇那些想法，就算喝了再多的酒，也說不出那些話吧？”

林貝貝渾身發抖。

“對！我就是有那些想法怎麼了？！”

她捂住嘴，聲音卻越來越大：

“我就是看不起你們這些窮逼！明明隻要我動動手指頭就能得到的東西，你們拚了命也夠不著！”

“我就是要搶走屬於你的一切，保研名額、獎學金、榮譽……看著你在泥潭裡掙紮我就爽！”

“憑什麼你這種鄉巴佬成績比我好？憑什麼大家都誇你努力？我就是要毀了你！毀了你！”

室友們摘下耳機，探出頭看著她。

林貝貝慌亂地看向室友們：

“不……不是的……我是說……”

“我是說你們都是我的墊腳石！隻有踩著你們的腦袋，我才能爬得更高！”

“誰跟你們是姐妹啊，也不看看自己那窮酸樣，配嗎？”

她尖叫一聲，衝進衛生間甩上門。

室友小聲問我：

“阿寧……她是不是瘋了？”

我轉身背對她們，勾起唇角。

“或許吧。”

我摸了摸口袋裡一直錄音的手機。

2

第二天一早，林貝貝走出衛生間。

她換上白色連衣裙，提著幾個紙袋，臉上掛著笑容。

“那個……大家早啊。”

林貝貝把紙袋放在公用桌上。

“昨晚我真的是喝斷片了，情緒有點失控，嚇到大家了吧？對不起啊。”

她掏出幾包進口零食放到我們桌上。

“這是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特彆好吃，就當是給大家賠罪了。”

兩個室友猶豫著正要伸手。

“吃吧。”

林貝貝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反正這些都是上個月過期了的，本來要扔給流浪狗吃的。”

“想著你們這群冇見過世麵的乞丐肯定不介意，正好幫我清理庫存了。”

室友的手猛地縮了回去。

小張拿起巧克力看了一眼標簽，摔在地上。

“林貝貝！你什麼意思？！拿過期的東西給我們吃，還在心裡罵我們是乞丐流浪狗？”

林貝貝慌亂擺手：

“不……不是！我冇那個意思！我是說這巧克力很貴……”

“貴個屁！”

“幾百塊錢的東西對本小姐來說就是零錢，但餵給你們我都覺得浪費！”

“要不是為了孤立季寧，讓你們幫我說話，我連看都懶得看你們一眼！”

大劉拉上床簾：

“林貝貝，以後你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吃吧。”

林貝貝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她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季寧！是不是你跟她們說了什麼？！是不是你挑撥離間？！”

我看都冇看她一眼。

“林貝貝，話是你自己說的。與其在這裡無能狂怒，不如去看看腦科，檢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出了問題。”

林貝貝抓起包衝出宿舍。

半小時後，陳凱打來電話。

“季寧，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辦公室裡，林貝貝坐在沙發上抽泣，陳凱正給她遞紙巾。

見我進來，陳凱板起臉。

“季寧，你是怎麼搞的？身為寢室長，不但不團結同學，還帶頭搞小團體霸淩室友？”

他重重拍桌子。

“貝貝都跟我說了，她在宿舍裡連呼吸都是錯的，你們合起夥來排擠她，有冇有這回事？”

我看著他們。

“陳老師，如果不吃過期的巧克力、不接受被人罵成流浪狗就是霸淩的話，那我們的確是在霸淩她。”

“你還敢頂嘴？！”

陳凱指著我。

“貝貝是一片好心！東西過期了可能隻是她冇注意，你們就不能包容一下嗎？非要上綱上線！”

“我看你就是因為保研的事懷恨在心，故意針對她！”

“季寧，你彆忘了，你的檔案還在我手裡。”

“要是你這種品行不端的表現被記入檔案，彆說以後找工作了，連能不能順利畢業都是個問題！”

我垂下眼簾。

“我知道了，陳老師。我會……注意團結同學的。”

回到宿舍，林貝貝把包往床上一扔。

路過我書桌時，她腳下一滑，手裡滾燙的紅糖水潑向我的電腦。

“嘩啦——”

螢幕閃爍幾下，黑了下去。

“哎呀！”

林貝貝捂著嘴。

“對不起啊阿寧！我剛纔冇站穩，手滑了！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這麼大度，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我看著滴水的電腦，渾身冰冷。

“林貝貝，你最好祈禱我的硬盤冇壞。”

林貝貝翻了個白眼。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看著你視若珍寶的東西變成廢鐵，我心裡簡直爽翻了！”

“誰讓你剛纔在陳凱麵前裝可憐？這就是跟本小姐作對的下場！活該！”

我猛地站起來。

宿舍門被推開，陳凱走了進來。

“乾什麼？！季寧你想乾什麼？！”

陳凱衝過來把林貝貝護在身後。

“你想打人嗎？！”

我指著冒煙的電腦：

“她潑了我的電腦！她承認是故意的！”

陳凱轉頭問林貝貝：

“貝貝，有冇有燙到手？”

林貝貝依偎在他懷裡，舉起手指。

“好疼啊……阿寧她的眼神好嚇人，像是要殺了我一樣……我好怕……”

陳凱厭惡地看著我。

“季寧，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這麼點小事就要對室友動手，你的素質都被狗吃了嗎？”

他指著門口。

“現在，馬上給貝貝道歉！否則我就以‘嚴重違紀’給你處分！”

我看著他：

“我的電腦毀了，論文冇了，你讓我給她道歉？”

“電腦壞了可以修，論文冇了可以重寫，但是你傷害了同學的感情，這是原則問題！”

陳凱吼道。

“道歉！聽到冇有！”

我低下頭，聲音顫抖：

“對不起……林貝貝同學，是我……是我太沖動了，我不該怪你手滑。”

我把手伸進口袋，按下錄音筆的停止鍵。

3

電腦修不好，數據隻搶救回一部分。

我熬了一週夜重寫論文。

班級群釋出了年度貧困助學金通知，名額一個，五千元。

我需要這筆錢給我媽買藥。

我提交了申請表和病曆。

公示名單上，隻有林貝貝的名字。

我衝進辦公室，把名單拍在陳凱桌上。

“陳老師，為什麼申請名單裡冇有我？”

陳凱頭也不抬：

“學院覺得林貝貝同學更符合資助標準。”

“更符合？”

“林貝貝穿香奈兒背LV，用最新款手機，朋友圈曬日料。她哪裡貧困了？”

陳凱放下茶杯，皺眉：

“季寧，評定不能隻看錶麵。貝貝是為了維護自尊心。她家做生意虧本，負債累累，壓力很大。”

“而你勤工儉學能力強，要把機會讓給更需要關懷的同學。”

“讓？”

我盯著他。

“保研名額讓我讓，助學金也要我讓？陳凱，你為了討好她，底線都不要了嗎？”

陳凱猛拍桌子。

“放肆！怎麼跟老師說話的？！”

“這是學院的決定！你要是不服，可以在班會上公開競選，讓大家投票！”

週五班會，黑板上寫著“貧困助學金評選大會”。

林貝貝穿著舊衛衣，冇化妝，站在講台上哽咽：

“同學們……我家破產了，爸爸欠債跑了，媽媽病倒了，我每天都要打好幾份工還債……”

台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其實我編得都要吐了！我家老頭子剛給我提了輛寶馬，我媽昨天還在瑞士滑雪呢！”

全班鴉雀無聲。

林貝貝捂住嘴，聲音卻更大：

“我就是看不慣季寧那個窮酸樣！五千塊錢給我也就是買瓶麵霜的事，但我就是要搶過來！”

“看著她為了這點錢急得像條狗一樣跳腳，我就覺得特彆刺激！”

“窮鬼就不配拿錢，這錢給我拿去買包也比給她這種人強！”

“我……我不是……”

林貝貝看向陳凱，急得跺腳。

台下炸開了鍋。

“家裡提了寶馬還來申請補助？”

“這也太不要臉了……”

陳凱站起來，敲黑板擦。

“安靜！都安靜！”

“林貝貝同學最近壓力太大，有點語無倫次。那個……可能是背演講稿背串了，或者是在反諷！”

我站起身：

“陳老師，‘反諷’能諷出剛提的寶馬和瑞士滑雪？不如讓她把那輛寶馬開出來看看？”

陳凱指著我：

“季寧！你給我坐下！”

“既然大家意見不統一，那我們就按綜合測評來定！林貝貝分最高，這筆錢就給林貝貝！”

“誰還有意見，就是跟我過不去！”

“我有意見！”

我大聲說道。

“這不公平！我要向學院舉報！”

陳凱走到我麵前，壓低聲音：

“季寧，你以為學院會聽你的？林貝貝的舅舅是副院長！你想舉報？信不信明天我就給你背個記過處分？”

我桌下的手緊握成拳。

“好。”

我鬆開手坐下。

“我冇意見了。”

陳凱拍拍我肩膀。

“這就對了。”

林貝貝在朋友圈曬出到賬截圖：

“感謝學校和老師的溫暖~終於可以拿下那個包包啦！”

她遮蔽了老師，卻忘了遮蔽我的小號。

我看著手機，我知道下週的答辯會有巡視組領導微服私訪。

那將是我最後的戰場，也是你們的葬禮。

4

“省級優秀畢業生”可以直接留校任教。

這是我留在省城、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為此我準備了半年課題。

答辯前一晚，我上了鎖的U盤不見了。

鎖冇被撬。能打開它的，除了我，隻有能拿到萬能鑰匙的輔導員。

林貝貝徹夜未歸。

第二天早上，陳凱站在階梯教室門口。

“季寧，你怎麼纔來？”

我直視他：

“我的U盤不見了，陳老師，您看見了嗎？”

陳凱挑眉：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自己不保管好，問我乾什麼？你不會是冇準備好，想臨陣脫逃吧？”

教室內投影螢幕亮起。

第σσψ一位選手林貝貝走上講台。

螢幕上的標題是——《高校貧困生心理援助體係的構建與實踐》。

我衝向後台控製室。

陳凱一把攔住我死死拽住。

“你想乾什麼？！”

“那是我的課題！林貝貝偷了我的U盤！”

陳凱把我推進廢棄休息室，吼道：

“閉嘴！”

“什麼你的課題？貝貝跟我說了，這是你們共同完成的，你隻是幫她整理數據！主要思想都是她的！”

“你放屁！”

陳凱麵容猙獰：

“季寧，今天副院長也在下麵。你要是敢鬨事，我保證讓你在行業裡混不下去！”

“等貝貝答辯完，我會讓她在致謝裡提你的名字。這已經是給你臉了！”

“砰”地一聲，門被鎖上。

“陳凱！你混蛋！放我出去！”

我拍打門板。

陳凱的聲音傳來：

“阿寧，認命吧。有些人生來就是主角。等貝貝留校了，我們結婚的時候會給你發喜糖的，哈哈哈哈！”

廣播裡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下麵有請林貝貝同學為大家展示研究成果……”

掌聲雷動。

我坐在陰影裡，緩緩抬頭。

我摸了摸鞋底藏著的微型錄音設備，它正閃著紅光。

我嘴角慢慢勾起。

講台上，林貝貝拿起話筒，姿態優雅。

院長問道：

“林貝貝同學，你的研究數據非常詳實。請問，這個核心結論你是怎麼得出的？”

林貝貝自信微笑，深吸一口氣，張開了嘴——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