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桃源 014

鹽池

第二天又早早的起床，李曉依想著前幾天做的酸水芹菜還冇有吃，正好有新鮮豬肉，索性切了些肉沫，和酸芹菜丁一起炒了，就是很好的鹵子，又和了些麵，因為冇有長擀麪杖，就直接用竹筒擀成圓餅狀，再切成麵片，水開後一煮，澆上酸菜肉沫的鹵子，兩人吃得滿嘴流油。陸振飛問：“這是你自己做的？”

“嗯，好吃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試著弄的。這水芹菜可能也長不了幾天了，明日乾脆都給弄回來，做成酸菜，回頭給喬嬸她們也拿些過去。”

吃完飯，陸振飛先是去收集了很多鬆枝柏枝的，然後回來按李曉依的指揮，用木棍架了個小小的窩棚，周圍用樹枝壓好，讓煙氣冇那麼容易散出去，然後把肉掛在裡麵，在下麪點火，火不能太大，生好火後，把新鮮的鬆柏枝壓上，隻見煙不見火，這樣熏個兩三天，等肉脫去了大半的水份，就算是好了。

這邊臘肉熏著，李曉依先讓陸振飛把豬腳皮用火好好燒一燒，再抓了把草木灰清洗乾淨。然後砍成小塊，下鍋焯了一道水後，再清洗一遍，再重新燒水燉豬腳。這邊豬腳燉上了，那邊陸振飛又把餘下的厚多瘦少的幾塊肉分彆切成一塊一塊的，一部分按老方法用鹽醃上，另一部分全肥的就準備一會熬成豬油。

李曉依想起自己昨天做的老麵，忙打開看了看，還真是發了，有許多蜂窩狀的洞洞在麵裡，於是又取了些麪粉，準備試著做饅頭，她把頭一天的老麵和新麵和在一起，和好後，蓋了塊濕布，放在陽光下發酵，到下午時，麪糰已經明顯變大了，拿出來有一股明顯的酸味，於是又取了些草木灰，放在水裡攪開，又沉澱了一會，取上層的清液，又加入麪糰中，為此又加了些新的麪粉，然後用自己做的竹筒擀成一個大餅狀，上麵抹了些油，又灑了些野蔥碎和鹽，捲起來，再切成條，兩手一扭，就成了一個花捲，正好豬腳也快燉好了，鍋裡的湯水已不多，切了一根蘿蔔塊放進去，這才把花捲輕輕的放在鍋裡，一半貼在陶鍋壁上，一半的下部泡在湯汁裡。

過了十幾分鐘，開鍋一看，還真成了。胖乎乎的花捲用筷子夾出來，一半帶著鍋巴，一半吸滿了湯汁，看著就好吃。飯菜上了桌，李曉依先是嚐了一口花捲，味道還行，有一絲絲的酸，但大部分是麵香味，也很暄軟。陸振飛嚐了一口也挺愛吃。“這就是你說的饅頭？”

“不，這叫花捲，和饅頭是一類的，都是需要把麪粉發酵以後做的，隻不過饅頭就是一個麪糰裡麵什麼也不加。這個裡麵加了油鹽和野蔥，還有可以做成包子，你一會兒不是還要熬豬油嘛，餘下的油渣，明天我配上些蘿蔔，做成包子給你嚐嚐。還可以多做些，給喬嬸她們送些過去。”

“行，你做的肯定好吃。”這段時間下來，陸振飛對李曉依的做飯手藝已是十分的認可，曉依出品，必是精品。

吃完飯，兩人一個熬豬油，一個看著臘肉的火候。曉依見隻熏了一天，臘肉就已呈現出誘人的紅褐色，都忍不住想切一塊來試一下味道。晚上睡前，把火退了，把肉拿回洞內，第二天一早再拿出來繼續熏製。

陸振飛取了根木棍準備一邊看著熏臘肉的火，一邊試著做一根擀麪杖，李曉依忙說：“你先給我做個簾子吧。蒸包子用的，就是這麼在一個圓形的，用竹片交錯編成，可以放在陶鍋裡，我在下麵放個陶碗把這個簾子架在上麵，包子放在簾子上，讓水汽能上來，用那個水汽來蒸。”兩人比劃了半天，陸振飛才試著做了一個，先用竹片編好，再用砍刀砍出個圓形來就是了。李曉依拿著看了看，應該能用，又道：“那你再繼續做擀麪杖吧，做一根大的，一根小的，大的三尺左右，小的一尺長就行。”

說完就自己去忙自己的了。拿出昨天留的老麵，加水泡上，等泡軟了後就開始加麪粉和麪。等麵醒發的時間，就把前幾天去摘西紅柿時放出來的幾個蘿蔔給洗了，切成細絲，又拿鹽殺了擠出水份，昨晚的油渣切上幾刀，和蘿蔔絲一拌，再加些豬油，調味料，包子餡就算是成了。等麵發好了，就開始包。樣子不太好看，不過總算是包上了，再把簾子上塗上油，放入陶鍋中，把包子一個一個放上去，燒火開蒸，不到兩刻鐘，大大的包子就出鍋了，那香氣，比昨天的花捲還誘人。此時已近正午，李曉依讓陸振飛把包子給胡家送過去，自己則坐在他的位置上繼續看著火。熏臘肉就是這點麻煩，整個過程中，不能離開人，不然萬一臘肉的油滴下來，引起明火來，點著了肉，那這些肉可就白瞎了。

陸振飛去了半個時辰纔回來，回來時還帶了些種子，對李曉依說：“胡大叔他們都在家，都說你做的包子好吃呢，喬嬸說改天她來跟你學著做做。另外，喬嬸還給了些菘菜和蘿蔔的種子，讓我們種種看，要是能種出來，好歹冬天有口菜吃。”

李曉依一想也是，這裡的冬天要是有一兩個月大雪天，那一口蔬菜吃不上也不行，現在種下這兩樣菜，是有些晚了，但她不是有空間作弊神器嘛，到時候收了冬天也好有吃的。於是她忙讓陸振飛去翻地，洞門口到老屋之間那片地，應該是他家之前的菜園，昨天她種西紅柿的時候就感覺到，那裡的土比彆處要鬆軟些，就在那裡種就行。正好那周圍陸振飛圍了些木柵欄，不怕小動物來偷吃。

晚飯前陸振飛就把地翻出來，晚飯兩人就吃的包子，又熬了一鍋米粥，那米放著也是放著。飯後兩人又換了班，李曉依種菜，陸振飛看火。李曉依見陸振飛邊看火邊劈柴，冇關注她這邊，她就邊種菜邊給種子上滴了些靈泉水，這樣應該能快些發芽。

把手上的種子全種了，還混了一些空間裡的種子，這纔算是全種滿了，要是能種出來，這麼多白菜和蘿蔔，應該也夠他們兩人一個冬天吃的了吧。

回到洞裡，陸振飛又問：“咱們家的鹽還多嗎？”

李曉依道：“罐子裡不多了，你在彆處還存得有嗎？”

“後麵雜物堆裡應該還有一小袋，胡叔家的鹽不多了，他約我三日後去鹽池取些鹽回來，馬上要入冬了，醃製肉類少不了鹽。”

“這個鹽還是有些苦味，你吃得出來嗎？”

“那怎麼吃不出來，不過習慣了就好。”

“我有個法子也許可以去了這苦味，你要不要試試。”

“去了苦味？怎麼去？”

“我之前聽人說過，就是把粗鹽化成水，或是有鹵水也行，把鹵水燒開，加入豆漿，然後鹵水裡的苦味物質，就會和豆漿結合，成為泡沫一樣的東西，飄在表麵上，把這些東西舀出來倒掉，餘下的就是純淨的鹽水，把水燒乾，就可以得到白如雪的雪花鹽了。雪花鹽裡就一絲苦味也冇有了。”

“那這兩天我們在家先試試，家裡不是還有一小袋鹽嗎？試了要是能成，咱們就去那鹽池邊製精鹽，製好了再拿回來，還能少背些重量。”

“行，家裡有黃豆嗎？”

“冇有，但胡大叔家肯定有，明天我們去要一些，應該也用不了多少吧。”

“要不了多少，有幾捧就夠了。石磨有嗎？不行石臼也行。”

“石磨冇有，石臼老屋那邊有一個，還是以前我爹在的時候用過，後來就再冇用過，清洗一下應該能用。”

第二天一早，陸振飛提了一條臘肉去了胡家，臘肉雖然隻熏了兩天，但李曉依覺得應該也能吃了，如果怕不行，再掛在自家的灶台上方熏幾天就是了。於是讓陸振飛提了過去，不一會兒，陸振飛就帶回了一袋豆子，李峰也跟了過來。

“嫂子，陸哥說你們要製鹽，我也跟過來看看。”李峰最愛來陸振飛這裡，因為李曉依的手藝好，做什麼都好吃。

“阿峰兄弟來了，我們也就是試試，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說著讓阿峰看著臘肉的火，李曉依泡豆子準備做豆漿，陸振飛去老屋那邊清洗石臼，那石臼太重，不好搬動，索性豆子泡好了就去那邊磨豆子就是了。

見阿峰在，李曉依切了半塊臘肉，又熱了幾個昨天的包子，這才叫了兩人吃早飯。兩人對臘肉讚不絕口。“嫂子，這肉這樣熏過，可比單純用鹽醃了強。有勁道又入味，尤其是這種淡淡的煙燻味，太對我胃口了。”

“確實不錯，下回再打了野味，咱們都這麼做。”

“嗯，臘味確實好吃，其實如果你們冇有把那豬的內臟丟了的話，那小腸拿回來洗乾淨，再把醃好的肉丁塞進去，然後把兩端打結後掛起來熏成臘腸，或是把小排醃好了塞進去，那更好吃。還有什麼臘排骨，臘豬腳，臘雞臘鴨臘鵝臘魚什麼，萬物皆可臘。”

胡峰是個吃貨，一聽那臘腸更香，直後悔，不該把那頭野豬的內臟給丟了的。李曉依這纔想起：“對了，你們怎麼打到那麼大的野豬的？”

一說起這個，胡峰可來勁了，連比劃帶說的：“嫂子你不知道，我們運氣有多好，我們是去找西紅柿的，轉了好幾個山頭都冇找到，就想往回走，誰知就遇到了這個大傢夥掉到了我們之前挖的陷阱裡，我們三人連射帶砸的才把它弄死，又立馬放了血。就是太大了，背不回來，不然也不能把那內臟給丟了不要了。”還惦記著那小腸呢。

“還好還好，你們可彆去冒險，不值當。”

“嫂子你放心吧，這我們都知道呢，這山裡的野雞兔子獐子麅子之類的小東西，我們就吃不完了，冇必要去弄那大傢夥。弄了咱們也整不回來。”

陸振飛點點頭，自從他爹去了，他哥哥就再不許他去碰那些大型野獸，去年得到的那隻熊，還是和不知什麼動物打架受了傷，被他們和胡大叔遇上了，這才割了值錢的部位下山去賣了，確實是十年九不遇的。

“行了，都吃飽了吧，豆子也該泡得差不多了，你們去石臼那裡把它搗碎提回來。”

陸振飛帶著胡峰去搗豆子，李曉依洗了碗又把陶鍋刷乾淨，去雜物堆裡把那袋鹽找了出來，用山泉水化開後，先放在一邊。等兩人提了搗好的豆子過來，又兌了山泉水開始燒豆漿，把豆漿煮了幾開，找了塊乾淨的布把豆渣濾出來，就得到了上好的豆漿。

一人盛出一碗，就開始燒鹽水。等著鹽水燒開的時候，碗裡的豆漿也溫了，又加了一點喬嬸給的蜂蜜，這才一人一碗喝了起來。胡峰直唸叨：“這豆漿我們也喝過，可冇有嫂子煮的這麼好吃過。”

李曉依暗笑，你倒是識貨，這裡麵加了兩滴靈泉水，當然好喝了。再說了，蜂蜜可是稀罕物，想必喬嬸不會捨得給他們放在豆漿裡喝。

喝完豆漿，陶鍋裡的鹽水也燒開了，李曉依把煮好的豆漿一點點的倒進鹽水中，不一會，就見水麵上慢慢的浮起一層絮狀雜質，小心的把雜質撇去，又加入豆漿，直到再無雜質生成。然後就小火慢熬，等著鹽結晶就是了，這個過程比較漫長，李曉依對陸振飛說：“陸哥，你幫我做個架子唄，到人的小腿這麼高就行了，我想把廁所對麵的雜物間給整理出來，不然東西都放在大廳裡，太亂了，而且我剛剛拿鹽的時候發現，鹽都有些受潮了。”

“行，那你注意著兩邊的火，我和阿峰這就去弄，那個不費什麼事，一時半刻就好了。”

“嫂子那你盯著，要是這鹽開始出來了，你可要叫我來看。”

“好，一定叫你，快去吧。”

兩人這才選了木頭去裡麵做架子去了。又等了個把時辰，陶鍋裡的水慢慢燒乾，鹽粒開始結晶，李曉依大聲叫陸振飛，兩個急忙跑來看，見鍋的邊上，一小片一小片的鹽粒。胡峰用手摳了一些，燙得直叫。放到嘴裡一嘗：“陸大哥，你嘗，真的冇有苦味了！”

陸振飛如法刨製，果然一點苦味都冇有了。李曉依也嚐了一下，跟現代的精鹽完全冇有區彆，吃不出怪味了，隻有鹹味。“看來這法子能行，再熬一會，等水全部乾了，就可以收鹽了。你們乾完了嗎？”

“還冇有，快了。進去我纔想起，裡麵的洞口還冇有封，正好土坯還冇用完，一會兒我和阿峰去把它們揹回來，明天我就把後麵的洞口給封上，這樣你一個人在家就安全多了。”

“行，那你們快去吧，我這邊等鹽製好就做晚飯。”

不一會兒，陶鍋裡的水燒乾了，李曉依把鍋抬下來，小心的收集了大半碗的鹽，比原來大約少了五分之一的重量，看來這鹽還是比較純的，雜質並不多。收來的鹽雪白雪白的，晶瑩透亮，她又裝了一半出來，一會兒讓胡兄弟帶回去，給胡大叔他們看看，也好決定大家要不要一起製鹽。

晚上吃完晚飯，陸振飛就和胡峰一起回了家，幾人協商後天去鹽池是直接挖鹽還是製成精鹽的問題。李曉依把熏了三天的臘肉收進了山洞，掛在了視窗邊上，這裡通風，回頭要建的灶台也在這裡。唉，說起來都是事，感覺一天天的時間不夠用，好多事情還冇做呢。

把家裡都收拾妥當了，陸振飛纔回來，李曉依上前問：“怎麼樣，胡大叔和喬嬸怎麼說？”

“他們嚐了那精鹽都說好，我們商量了一下，後天去采鹽，還是揹回來製，畢竟那邊什麼傢夥式兒都冇有，要說帶著去，彆的不說，就那石臼就費勁。不如背了鹽回來，就在我家老屋那邊製鹽。回頭在那邊搭兩個灶台就是了。”

“倒也行，那明天我跟著你們去，我也看看那鹽池是什麼樣的。那裡遠不遠？”

“不遠，就走兩個時辰就到了。”媽呀，走兩個時辰還不遠，好吧，總比走一天強。

於是第二天陸振飛抓緊時間，把洞裡的洞口給封好了，又把廁所那裡的牆給砌到了頂，還順手加固了一下之前做的門窗，確定家裡的一切暫時都已完成，這才休息。第三天一早，兩家人吃過早飯就會合了，一行往鹽池出發。去鹽池的路和上次找西紅柿不是一個方向，那是西邊，鹽池是往東邊走，往山穀而下。一路下坡倒是好走，不過想著回來全程上是山，也是頭大。

幾人順利的到了鹽池，就在一個山壁邊，有一股鹵水冒了出來，可能是之前他們兩家人整理過，在高處建了一個小小的池子，把鹽鹵都收集在池子中，上麵還搭了個雨棚，防止雨水和落葉什麼的落入鹽池。多出來的鹵水就順著池壁往下流，天長日久的，池子裡和池壁外都是鹽的結晶，周圍很多動物的腳印，看來平時也有很多動物到這裡來吃鹽。

幾人清理了一下池子裡少量的落葉什麼的，把表麵上的一層鹽粒剷掉不要，隻從下麵鏟那乾淨的鹽粒出來，不過因為鹽粒還有些濕，所以很重，幾人一人背了一大袋，李曉依根本幫不上忙，管好自己就不錯了。

收集鹽很快，幾人就開始往回走。一路爬山，連陸振飛都走得有些吃力，更彆提胡大叔了。倒是方便了李曉依，這樣的速度，她還算跟得上，一路還不時的給陸振飛投喂一些帶來的竹筒裡裝的清水，那水裡混了些靈泉水，對恢複體力有奇效。

“陸哥，要是有匹馬就好了，這樣你們來背鹽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一匹馬起碼要十幾兩銀子，咱們可買不起。其實這也冇多累，一年也就背個一回兩回的，回去休息兩天就是了。”

媽呀，比我都貴。喬嬸說了，娶她也不過是花了十一兩銀子。

“陸哥，你說這山裡有人蔘嗎？”

“應該有吧，隻是咱們也不知那人蔘長什麼樣啊。我們平時隻是挖些常用的草藥備著，也冇挖過人蔘。”

“我聽說人蔘的葉子象個巴掌的樣子，要麼三片，要麼五片。開的花像個小傘一樣，結的果子紅豔豔的。唉，陸哥，你看那邊那個，不會就是人蔘吧。”

陸振飛停下喘了幾口氣，順著李曉依的手指看過去。邊上的草叢裡，果然有一棵結著紅豔豔的果子的植物，就像她說的，有五片葉子。不會真是人蔘吧？

“陸哥，讓胡大叔他們先走，咱們挖挖看，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就當是休息了。”

陸振飛看了看天色，確實還早，於是衝前麵的胡家三人喊道：“胡叔，你們先走，我陪著曉依慢慢走。”

“好咧，你們小心些，我們走慢些，在前麵休息的時候再等等你們。”

陸振飛應了聲是，放下揹簍，就來到李曉依說的人蔘前，拿出鏟鹽的鏟子就要開鏟，李曉依忙道：“陸哥你輕些，離遠些鏟，這要是人蔘，可一根鬚子都不能傷到，傷到了可就不值錢了。”後世裡經常看短視頻裡挖山參的，李曉依照樣畫葫蘆，指揮著陸振飛一點一點的，先是用鏟子鏟，後用木棍一點點的拔，好在這裡的土質疏鬆，用了半個時辰不到，就挖出了一根完整的人蔘。當然了，就是李曉依種在靈泉邊的那顆。

這人蔘已經長了一個成人巴掌長了，李曉依在周圍找了些苔蘚，把人蔘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護在懷裡，兩人這才又背起揹簍往家走。

到了前麵，果然胡大叔三人在等他們，見李曉依懷裡抱著苔蘚，也冇多問，徑直回了家。到了家放下鹽，兩人才商量：“陸哥，這人蔘咱們也不知如何保管，要不你明天去山下把它賣了吧。”

“也是，要是弄壞了，倒是可惜了了。”他見過藥店裡賣的乾人蔘，隻是冇見過人蔘植株而已，所以他知道這是人蔘冇錯。“那我明天就去一趟，不過走這一趟來回也要四五天，再加上賣參也不知順不順利，就算要六天，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行不行？”

“這有什麼不行，大不了我讓小花來陪我。”

“那倒是可以，小花肯定願意。你那床也大，你們兩個睡應該冇問題。”

“陸哥，你說這人蔘能值多少錢？”

“不知道，我見過那乾的山參，一支要賣上千兩呢，就是幾根鬚子，聽說都要好幾兩銀子。回頭去了縣裡我多問幾家再出手。”

“陸哥，要是能買個上百兩，那不如你買匹馬回來吧，這樣每次出山進山背個東西什麼 的，也方便。光靠人背，能背多少啊。”

“要是真能賣上百兩，那買匹馬倒也行。曉依，你可真是一員福將，你看自從你來了，找到多少好東西了，西紅柿、玉米，現在還有人蔘，你可真行。”陸振飛是真心覺得曉依來了，一切都在變得美好。

李曉依撲噗一笑：“是吧，我也覺得我是個有福之人。”

“那你今天晚上再想想，還要從山下帶什麼，這樣明天我下山一起買了來，就算不賣參，我身上也還有幾兩銀子呢，你想要什麼都能給你買。”

“嗯，就是買點糧食布料吧，對了，還有調料，要是有那醬油醋的，可以多買些，不過前提是你要是買了馬就帶這些，要是冇買馬，光靠你背，那就算了，就隻買最需要的糧食和布料，還有做冬衣用的棉花。”

“棉花？做冬衣我們都是用毛皮，棉花是什麼？”

“啊，那被子裡麵是什麼？”之前天熱，一直都蓋的單被，李曉依還真冇注意過被子裡麵是什麼樣的。

“冬天就用動物的毛皮，有那窮困人家，就用蘆花和和茅草紮成草墊被或蘆花做成夾層被，不過聽說那東西並不暖和。”

“那行吧，那你就多帶些布料，要結實耐穿的，你的我的都多買些。大米也多買些，總是吃麪食，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

“行，那你先休息吧，我去跟胡大叔說一聲，明天製鹽我就不能一道了。”

李曉依點頭應是，收拾了一下，回空間洗了個澡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