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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知否-墨蘭27
【第57章 知否-墨蘭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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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趙王府內院的燈火已熄了大半，唯有林墨蘭的書房還亮著微光。她坐在案前，手中握著毛筆，正想寫下對趙珣的牽掛，窗外卻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郡主，奴婢有要事稟報。” 是負責盯梢盛家的侍女，聲音壓得極低。
林墨蘭放下毛筆，抬手揉了揉眉心：“進來吧。”
侍女推門而入，躬身行禮後，臉色凝重地說道：“郡主，這次查出的事比想象中更狠！奴婢找了三位曾在盛家當差的舊人，還撬開了當年玉清觀雜役的嘴，終於查清 —— 當年盛如蘭和文言敬的婚事，根本是盛明蘭和文言敬合謀設計的！”
林墨蘭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黑漬，她抬眸看向侍女，語氣多了幾分冷意：“合謀？具體怎麼回事？”
“舊人說，盛紘想把您許給文言敬，您和林小娘設計梁晗後，文言敬冇娶到您，心裡本就不滿，覺得自己‘虧了’；而盛明蘭早就記恨盛如蘭仗著嫡女身份使喚她，還總嘲諷她‘庶女命賤’。” 侍女語速極快，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兩人私下湊到一起後，文言敬故意在盛如蘭麵前裝得溫文爾雅，還說自己‘家境貧寒卻心懷大誌’，哄得盛如蘭以為遇到了真愛，私下裡常常偷偷給文言敬塞銀子，補貼他讀書用度；盛明蘭則在一旁‘敲邊鼓’，天天跟盛如蘭說‘文公子這般才貌，配姐姐正合適’，讓她徹底陷進去。”
“竟還有這種事……” 林墨蘭緩緩放下筆，指尖微微發涼。
“更陰的是，” 侍女接著說，“文言敬主動告訴盛明蘭自己每日去玉清觀讀書的時辰，盛明蘭便哄盛如蘭‘觀中新開的素齋極好，姐姐去嚐嚐，說不定能偶遇文公子’。
等盛如蘭真去了，躲在暗處的下人便悄悄把訊息傳給盛府的管家，還故意在街坊鄰裡間散播‘盛家嫡女去玉清觀私會舉子’的流言 —— 既冇當眾嚷嚷，又讓訊息傳得人儘皆知！”
“嗬，倒是比我想的更縝密。” 林墨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盛如蘭以為自己是‘衝破世俗的有情人’，卻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是彆人的棋子！她拿著自己的嫁妝補貼‘情郎’，最後卻被‘情郎’和庶妹聯手推進火坑，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指尖輕輕敲擊著案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明天，你把這些細節一字不落地傳給王若弗和盛如蘭。尤其要告訴盛如蘭，她當年偷偷給文言敬的那些銀子，文言敬轉頭就給了盛明蘭當‘謝禮’；還要告訴王若弗，盛明蘭早就知道文言敬待她女兒冷淡，卻故意瞞著不說。王若弗最疼這個嫡女，得知女兒被這麼算計，定會跟盛明蘭拚命；盛如蘭得知自己的‘真愛’和‘好妹妹’竟是這般貨色，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侍女連忙應道：“是，郡主！奴婢明日一早就找可靠的人傳話，就說是舊人‘當年在盛家當差，看不過眼盛明蘭的算計，如今良心不安才說的’，絕不讓人查到王府頭上！”
“嗯，務必穩妥。” 林墨蘭叮囑道，“盛家如今因顧家抄家的事本就心浮氣躁，讓她們內部先亂起來，既報了當年盛如蘭的嘲諷之仇，也能讓她們冇空琢磨著來煩咱們 —— 婉卿懷著身孕，可經不起半點驚嚇。”
“奴婢明白！” 侍女躬身退下，書房內重新陷入安靜，隻剩下燭火跳動的 “劈啪” 聲。
林墨蘭望著宣紙上的墨漬，當年在盛家的往事如走馬燈般閃過 —— 盛如蘭拿著她做的針線嘲諷 “庶女手藝就是粗”，盛如蘭偷偷資助文言敬時的滿心歡喜，盛如蘭婚後得知文言敬冷淡時的委屈落淚…… 如今這些畫麵串聯起來，隻讓她覺得一陣唏噓。
“這一次，不是我要趕儘殺絕，是她們自己造的孽。” 林墨蘭輕聲說道，重新拿起毛筆，在信紙上寫下對趙珣的牽掛：“邊境多寒，記得添衣。家中一切安好，婉卿今日還吃了兩碗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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