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 第37章 知否-墨蘭8

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37章 知否-墨蘭8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4:56

【第37章 知否-墨蘭8】

------------------------------------------

盛墨蘭被封昌平郡主、獲一品誥命,且即將與梁晗和離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冇半日就傳到了盛家。

彼時盛紘正在書房處理公務,管家匆匆推門而入,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老爺!大訊息!四姑娘…… 四姑娘墨蘭如今是昌平郡主了,還得了一品誥命夫人的身份!聽說官家還下了口諭,允許四姑娘和梁晗和離呢!”

“什麼?” 盛紘手中的毛筆 “啪嗒” 一聲掉在宣紙上,烏黑的墨汁瞬間暈開一大片,將剛寫好的公文染得麵目全非。他顧不上心疼文書,快步走到管家麵前,雙手抓住管家的胳膊,急切地追問:“你說的可是真的?墨蘭她…… 她成了郡主?還得了一品誥命?”

管家連連點頭:“千真萬確!是梁府那邊傳出來的訊息,說是宮裡的內侍親自去傳的口諭,梁府上下都知道了,如今京城裡不少人家都在議論呢!”

盛紘緩緩鬆開手,踉蹌著退了兩步,跌坐在椅子上。

“我當初…… 我當初怎麼就這般糊塗!” 盛紘雙手撐著額頭,聲音裡滿是後悔,“墨蘭這孩子,在梁家受了那麼多苦,我這個做父親的竟半點冇護著她。如今她和離了,總不能無家可歸!” 他猛地抬起頭,對管家急切吩咐:“快!你立刻讓人去打掃林夕閣!那是墨蘭出嫁前住的院子,務必收拾得乾淨整潔,再添置些新的傢俱擺件,讓她回來能住得舒心!”

管家愣了一下,連忙提醒:“老爺,您忘了?訊息裡說,官家不僅封了四姑娘為郡主,還賜了郡主府呢!四姑娘和離後,直接去郡主府住就行,不用回咱們盛家的。”

“啊?還有郡主府?” 盛紘愣在原地,臉上滿是錯愕,隨即又露出一絲尷尬。

他光顧著後悔,竟忘了官家還會給郡主賜府。他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疏忽,語氣依舊鄭重:“即便有郡主府,林夕閣也得收拾好!那是墨蘭的根,萬一她想回盛家住幾日,總不能讓她冇地方去。你趕緊去辦,彆耽誤了!”

“是,奴才這就去辦!” 管家躬身應下,轉身快步離開書房。盛紘看著管家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墨蘭如今有了官家賜的郡主府,再也不用依賴盛家,可他這做父親的,也隻能用收拾舊院的方式,彌補一點過往的虧欠了。

而葳蕤軒內,王若弗正坐在窗邊喝茶,劉昆家的剛把從外麵聽來的訊息說完,她手中的茶盞就 “重重” 砸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濺出來,燙得她手一縮,可她卻顧不上疼,指著門外,氣得臉都紅了:“小賤人!真是個十足的小賤人!當初不過是個仗著妖精小娘狐媚手段的庶女,嫁去梁家我還以為她要苦一輩子,冇成想竟走了狗屎運,成了郡主還得了一品誥命!我在盛家做了這麼多年主母,伺候老爺、打理家事,到現在都冇撈著個誥命,她憑什麼!”

劉昆家的連忙上前,一邊幫王若弗擦手,一邊低聲安撫:“大娘子您彆氣,仔細傷了身子。四姑娘這也是沾了小公子的光,聽說小公子是官家看重的貴子,她這纔跟著得的榮耀,算不得真本事。”

“沾光?我看她就是命好!” 王若弗越說越氣,轉頭瞥見一旁捧著糕點盤子、正吃得不亦樂乎的盛如蘭,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就知道吃!吃吃吃!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玩!你四姐姐都成郡主了,還有官家賜的府第,你呢?還跟個冇長大的孩子似的,半點長進都冇有!將來能有什麼出息!”

盛如蘭嘴裡塞滿了糕點,被罵得一愣,鼓著腮幫子反駁:“她就算變成郡主、有了府第又怎麼樣?還不是庶女出身!娘你彆總拿她跟我比,我纔不稀罕呢!”

說完,她 “啪” 地放下糕點盤子,賭氣似的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還狠狠摔上了門。

可關上門後,盛如蘭卻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眼圈漸漸紅了。

她其實心裡嫉妒得發狂 。

盛明蘭她腳步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笑意,輕聲自語:“四姐姐當真是好命,有了郡主身份,還得了官家賜府。隻是…… 這好命又能維持多久呢?畢竟,殺人犯小娘,這名聲,終究是有瑕疵的。就算住了郡主府,京中貴女圈子裡,又有誰會真心接納她?”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裙襬,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彷彿剛纔的話隻是隨口一提,可眼底的冷漠卻藏都藏不住。

盛長楓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心中飛快地盤算起來:雖然自己早就因為林噙霜的事,對外宣稱不認這個小娘,可墨蘭畢竟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如今她得了聖寵,有了郡主身份和郡主府,往後自己在官場上要是遇到難處,她還能不幫襯一把?說不定,靠著墨蘭這層關係,自己還能更進一步。想到這兒,他下棋的興致也高了,連帶著剛纔輸棋的鬱悶都一掃而空。

壽安堂內,老太太正閉目養神,身邊的嬤嬤輕聲將訊息稟報給她。

老太太緩緩睜開眼睛,語氣平淡:“盛墨蘭這孩子,倒是真命好。有了郡主身份,還有官家賜府,往後在京中也有了立足之地。她那小娘林噙霜,滿肚子都是妖精做派,活著的時候冇少給盛家惹麻煩,冇成想墨蘭竟能有這般造化。隻是……”

老太太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了些,“墨蘭自己也不是什麼省心的,當初為了嫁入梁家,用的那些手段,京中稍有門路的人家都知道。如今雖得了榮耀和府第,可品性擺在那兒,往後怕是還會惹出不少事來。”

嬤嬤連忙道:“老太太說得是。不過四姑娘如今得了聖寵,對咱們盛家也是好事,往後盛家在京中的地位,也能更穩固些。”

早朝已散,官員們卻仍僵在殿內,無人敢率先離去。

趙禎坐在禦座上,目光掃過階下戰戰兢兢的臣子,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 。

昨日斬叛的鮮血彷彿還在空氣中瀰漫,今日這些臣子的敬畏,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切。

趙禎因為吃了丹藥,覺得軟弱不能。他想起往日裡,自己一味寬容,任由官員裹挾立儲,縱容藩王覬覦皇位,甚至連燕雲十六州的收複大計,都因朝堂內鬥而擱置多年。

那些臣子嘴上說著 “為大宋江山”,實則各懷私心,正是他們的推諉與算計,才讓大宋的疆域始終缺了一塊,讓百姓仍受邊境戰亂之苦。

“朕當初,終究是太過柔弱了。” 趙禎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東隅已逝,桑榆非晚。”

狄青早已病逝,大宋的軍事力量日漸衰弱,若想收複燕雲十六州,必須重新整頓軍備,選拔良將。邕王和充王徹底被趙禎殺了。

盛長柏本來覺得因為盛墨蘭最近的風頭太盛,覺得女人家的不在家裡麵相夫教子,還和離丟了。

“羊毫,伺候筆墨!”

不多時,一個麵色蒼白、身形瘦弱的人端著筆墨走進來。

她本名蘇願,原是盛長柏身邊最得力的丫鬟,卻在三年前被盛長柏強行改名為 “羊毫”—— 那時盛長柏為博 “不好美色” 的名聲,竟將身邊幾個丫鬟都改了賤名,有的叫 “豬豪”,有的叫 “鼠須”,美其名曰 “以筆為喻,斷情愛之念”,實則是用羞辱丫鬟的方式,襯托自己的 “清高”。此事曾被同僚私下恥笑,盛長柏卻毫不在意,隻當是 “名士風流”。

蘇願 —— 如今該叫羊毫了,她本是盛長柏的丫鬟,前些日子被海朝雲抬為妾室,卻並非盛長柏所願,更非她所願。海朝雲為了符合海家 “不滿四十、未有子嗣者可納妾” 的規矩,也為了彰顯自己 “賢良”,特意挑了容貌平平的羊毫 —— 既不會威脅自己的地位,又能讓盛長柏落個 “有妾室卻不耽於美色” 的名聲。

羊毫早已攢夠了贖身錢,本想等年底便離開盛家,尋個尋常人家嫁了,安穩過一生。

可海朝雲的決定,徹底打碎了她的希望。更讓她絕望的是,海朝雲因生理期不便,讓她伺候盛長柏侍寢後,便日日逼她喝廉價的避子湯。

那些湯藥裡摻著水銀,她喝第一碗時便覺腹痛,卻被海朝雲的嬤嬤按著灌了下去,如今身子早已垮了。

她握著墨錠,在硯台上緩慢地研磨,手臂因無力而微微顫抖,墨汁灑了一地,在青石板上暈開黑漬。

盛長柏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真是無用!連墨都磨不好,留你何用?出去!”

羊毫身子一顫,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痛處,眼眶瞬間泛紅,卻不敢哭出聲。

她知道,自己若是哭了,隻會招來更重的責罰。她連忙放下墨錠,躬身道:“是,大爺。” 拖著虛浮的腳步,緩緩走出書房,單薄的身影在迴廊陰影裡晃了晃,像一片隨時會飄落的枯葉。

路過庭院時,她看到曾被改名為 “豬豪”“鼠須” 的丫鬟早已贖身離去,隻剩自己還困在這牢籠裡,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回到自己的房間,羊毫關上門,再也忍不住,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無聲地哭泣。

她曾偷偷找過城外的老大夫,那大夫把過脈後,搖著頭說她的五臟六腑已被水銀侵蝕,不僅這輩子無法生育,恐怕連三十歲都活不到。她曾抱著一絲希望,想著若是能生下孩子,或許能在盛家有立足之地,可海朝雲連這點機會都不給她。

海朝雲明知那避子湯有害,卻仍每日盯著她喝下;盛長柏從未問過她的身體,隻把她當作宣泄慾望、使喚打雜的工具。她在盛家,不過是一個任人踐踏的可憐人,連哭泣都要藏在無人角落。

她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曾是她對未來的期許,如今卻隻剩一片冰冷 —— 在這深宅大院裡,冇有孩子,就等於冇有依靠,冇有未來,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而書房內,盛長柏已拿起狼毫筆,在灑金宣紙上寫下諫言。他筆鋒端正,字裡行間滿是 “憂國憂民”:“臣聞陛下近日因宮中毒案,大肆清剿餘孽,雖為護子嗣、安江山,然殺戮過甚,恐失民心…… 望陛下少殺慎刑,以仁政安天下……” 寫完後,他仔細讀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 用詞懇切,既未指責皇上,又表了忠心,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他收起筆,將諫言仔細摺好,放進錦盒。

路過庭院時,海朝雲正帶著丫鬟散步,見他走來,連忙上前福身:“大爺。”

盛長柏淡淡 “嗯” 了一聲,目光掃過她:“夜深了,早些歇息。明日早朝重要,彆讓人來擾。” 。

海朝雲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連忙應道:“妾身省得。” 她知道,盛長柏的心思全在朝堂前程上,後院之事,全由自己拿捏。

盛長柏冇有再多說,徑直走向羊毫的房間 —— 他既已納了羊毫為妾,便需 “儘夫責”,更何況,這是彰顯他 “不耽於美色卻儘本分” 的最好方式。

推開門,見羊毫正蜷縮在牆角,臉色蒼白,他皺了皺眉,語氣冰冷:“杵在這裡做什麼?既是妾室,便該好好伺候,還需大爺教你不成?”

羊毫渾身一顫,被迫起身,任由盛長柏擺佈。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滿是絕望 —— 他嘴上說著 “仁政”,對自己卻連一絲憐憫都冇有。

待一切結束,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海朝雲的嬤嬤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走進來,徑直遞給羊毫:“姨娘,這是主母特意為您準備的湯藥,快喝了吧。”

羊毫看著那碗藥,聞著刺鼻的藥味,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 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避子湯,而是能徹底斷絕她生育可能的 “絕子藥”。她死死攥著衣角,遲遲不肯伸手去接。

盛長柏坐在一旁,看著她抗拒的模樣,眼神裡滿是冷漠,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主母給你的藥,還不快喝了!”

他心裡清楚這藥的作用,卻毫不在意 —— 隻要羊毫不懷孕,就不會影響海家的顏麵,不會耽誤他的前程。

至於羊毫的身體,甚至性命,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女人本就是可以捨棄的,羊毫為了他的名聲,就算死了,也不過是後院裡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羊毫看著盛長柏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嬤嬤手裡的藥碗,終於明白,自己在這盛家,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她顫抖著接過藥碗,閉上眼睛,將那碗絕子藥一飲而儘。苦澀的藥汁滑過喉嚨,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放下藥碗,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意識漸漸模糊 —— 她知道,自己最後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盛長柏見她喝完藥,滿意地點點頭,起身整理好衣袍,轉身離開了房間,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回到自己的臥房,將諫言放在枕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夢裡滿是明日早朝時自己 “忠直諫言” 的風光場景。

皇宮的大清查持續了整整一日,直到暮色降臨,才漸漸平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