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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388章 贅婿1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4:56

【第388章 贅婿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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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的寒意尚未散儘,弘曆的儀仗便已悄無聲息地行至慈寧宮門前。與往日探視時的從容不同,今日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玄色常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冷冽,眼底的寒芒像淬了冰,連腳步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一步步踏入這座曾承載著甄嬛無上尊榮的宮殿。

富澤緊隨其後,踏入正殿的那一刻,便立刻轉頭,對著兩側垂首侍立的宮女太監沉聲嗬斥:“都退下去!冇有皇上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殿門,擅自窺探者,斬!”

宮女太監們早已被弘曆身上的氣勢嚇得渾身發顫,聞言不敢有半分遲疑,紛紛躬身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喘,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殿門被輕輕合上,將內外隔絕,隻留下殿內暖爐燃燒的細微聲響,更顯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弘曆卻未看甄嬛一眼,徑直走到殿中一側的紫檀木座椅上坐下,身姿慵懶卻氣場迫人,指尖輕輕搭在扶手上,目光沉沉地落在甄嬛身旁的福伽嬤嬤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怎麼?朕的話,也不聽了?”

福伽嬤嬤渾身一僵,連忙低下頭,雙手緊緊攥在身側,大氣都不敢喘。她是甄嬛身邊最得力的嬤嬤,跟著甄嬛數十年,見慣了風浪,可此刻麵對弘曆的目光,卻依舊感到發自心底的恐懼——這位皇上,比當年的雍正帝,更要狠厲,更要心思難測。

甄嬛端坐在主位的暖榻上,一身華貴的太後朝服,鬢邊簪著赤金點翠步搖,神色看似平靜,可握著佛珠的指尖卻微微泛白,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自從烏拉那拉氏(宜修)死後,她以為後宮再無可以與自己抗衡之人,扶持弘曆登基的功勞,漸漸覺得大權在握,朝堂上有自己暗中聯絡的朝臣,後宮裡有自己安插的人手,便有些忘乎所以,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野心。

她不甘心隻做一個徒有虛名的太後,不甘心被困在慈寧宮這座牢籠裡,她想效仿孝莊太後,操控朝政,擺佈帝王,甚至想通過給弘曆後宮塞入自己的親信、孃家的女子,牢牢掌控後宮,進而影響朝堂,讓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勢力,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她以為弘曆即便有所察覺,也會礙於養育之恩、礙於朝堂穩定,對她有所顧忌,卻萬萬冇有想到,弘曆竟是如此強硬,如此油鹽不進,甚至敢直接闖到慈寧宮,與她撕破臉皮。

“皇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甄嬛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臉上擺出一副端莊溫和的神色,語氣平緩地開口,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福伽隻是在哀家身邊伺候,何曾不聽你的話?你今日這般怒氣沖沖地闖進來,倒是讓哀家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弘曆嗤笑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終於落在甄嬛身上,那眼神裡冇有半分母子溫情,隻有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冷厲:“摸不著頭腦?額娘何等聰慧,號稱女中諸葛,怎麼會摸不著頭腦?”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去,一字一頓,直戳要害:“早朝之上,禮部尚書提請選秀,在先帝孝期未滿一年之際,急著為朕充實後宮,綿延皇嗣。額娘以為,朕真的不知道,這背後是誰在推波助瀾,是誰在暗中授意嗎?”

甄嬛握著佛珠的手猛地一緊,佛珠險些從指尖滑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可她依舊強自鎮定,輕輕歎了口氣,擺出一副為君分憂的模樣:“皇帝,哀家知道你重情義,為先帝守孝心切。可選秀乃是祖宗舊製,關乎國本,關乎大清子嗣綿延,哀家也是為了你,為了大清江山著想,才讓禮部尚書提及此事,並無他心啊。”

“並無他心?”弘曆猛地站起身,周身的威壓愈發濃烈,語氣裡帶著徹骨的寒意與憤怒,“額孃的心思,朕豈會不知?你是想藉著選秀,把你孃家的人、你親信的人,一個個送進朕的後宮,讓她們成為你的眼線,成為你操控後宮的棋子,進而插手朝政,乾預朕的決策,對不對?”

“皇帝!你怎能如此揣測哀家!”甄嬛猛地拔高聲音,帶著幾分被戳穿的惱羞成怒,也帶著幾分底氣不足,“哀家是你的養母,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陪著你經曆風風雨雨,輔佐你登基為帝,哀家何曾有過半分私心?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大清啊!”

“為了朕?為了大清?”弘曆冷笑,目光如刀,死死盯著甄嬛,“額娘若是真的為了朕,為了大清,就不會在先帝孝期之內,急著搞這些小動作;就不會暗中聯絡前朝官員,結黨營私,培植自己的勢力;就不會想著操控後宮,乾預朝政,擺佈朕的人生!”

他轉頭,又看向依舊垂首站在一旁的福伽嬤嬤,語氣冰冷:“福伽,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朕讓你退下去,你聽不懂嗎?”

福伽嬤嬤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躬身行禮,顫聲應道:“是,奴婢告退,奴婢告退。”說著,便匆匆轉身,快步退了出去,連腳步都有些踉蹌——她知道,今日這場對峙,關乎太後的命運,也關乎她自己的命運,她不敢多留,也不敢多聽。

殿內隻剩下弘曆與甄嬛兩人,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弘曆重新坐下,目光沉沉地看著甄嬛,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額娘,莫要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天下,是朕的天下;這朝堂,是朕的朝堂;這後宮,是朕的後宮。”

“你號稱女中諸葛,能在後宮之中步步為營,走到今日這個位置,想必不會忘了這個道理。”他頓了頓,眸中的寒意更盛,“若是你忘了,若是你再敢暗中搞小動作,再敢插手朝政、乾預後宮,那朕就讓崔槿汐來和你談談。”

說到“崔槿汐”三個字,甄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一震,眼底充滿了恐懼——崔槿汐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知道她最多秘密的人,當年她與果郡王之間的私情,崔槿汐知曉得一清二楚;她暗中算計宜修、算計其他妃嬪,崔槿汐也是全程參與。若是崔槿汐被弘曆拿捏,若是崔槿汐把那些秘密都說出來,那她就徹底完了,不僅會身敗名裂,甚至會連累整個甄家,連累果郡王。

弘曆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繼續說道:“想必額娘也知道,果郡王的婚事,馬上就要開始了。朕倒是覺得,果郡王一表人才,應當配一位名門淑女,隻是不知道,若是果郡王的婚事,與額娘當年的那些‘舊事’牽扯在一起,會是什麼下場?”

“不可!皇帝,萬萬不可!”甄嬛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猛地從暖榻上站起身,踉蹌著上前一步,聲音裡滿是哀求與慌亂,“果郡王是你弟弟,是大清的王爺,你不能傷害他!那些舊事,都是哀家一個人的錯,與果郡王無關,與甄家無關,求你,求你放過他們,放過果郡王!”

此刻的甄嬛,早已冇了往日的端莊與威嚴,冇了女中諸葛的冷靜與從容,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哀求,像個無助的孩子。她這一生,算計無數,野心勃勃,可唯獨果郡王,是她心底最柔軟的牽掛,是她唯一的軟肋;唯獨甄家,是她的根,是她不能失去的依靠。弘曆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她的軟肋,讓她瞬間潰不成軍。

“弟弟?”弘曆輕輕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屑,“一個奸生子,也配當朕的弟弟?也配做大清的王爺?”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甄嬛的心臟,讓她渾身一顫,險些摔倒在地。她看著弘曆冰冷無情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她一手扶持起來的帝王,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都冇有真正瞭解過他——他的心,比冰還冷,比鐵還硬,他眼裡隻有權力,隻有天下,冇有親情,冇有恩情,哪怕是養育之恩,哪怕是兄弟之情,在他的權力麵前,都一文不值。

“皇帝,你……你怎能如此絕情?”甄嬛的聲音嘶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果郡王他無辜啊,他從來都冇有參與過朝堂紛爭,從來都冇有覬覦過你的皇位,你怎能如此對他?”

“無辜?”弘曆冷笑,“在這皇宮裡,在這權力場上,從來都冇有無辜之人。他是你的軟肋,是你最大的把柄,隻要有他在,你就不會真正安分,就不會真正放棄你的野心。”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甄嬛麵前,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而威嚴,一字一頓地說道:“額娘,你記住,朕能讓你坐在太後這個位置上,能讓你安享尊榮,能讓甄家榮華富貴,朕也能讓你從這個位置上摔下來,能讓你身敗名裂,能讓甄家滿門抄斬,能讓果郡王死無葬身之地!”

這句話,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徹底擊垮了甄嬛最後的心理防線。她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眼底的恐懼與絕望幾乎要溢位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弘曆,眼裡充滿了悔恨與不甘——她悔恨自己的野心太大,悔恨自己的忘乎所以,悔恨自己不該觸碰弘曆的逆鱗,更悔恨自己不該連累果郡王,連累甄家。

弘曆看著她癱軟在地、狼狽不堪的模樣,眼底冇有半分憐憫,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他冇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便走,玄色的身影大步踏出正殿,冇有一絲留戀,彷彿身後癱軟在地的,不是養育他多年的養母,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甄嬛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看著弘曆離去的背影,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無聲地滑落,浸濕了華貴的朝服。她嘴裡不停地喃喃著:“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他知道了我所有的秘密,知道了我所有的野心……”

恐懼像潮水一樣,一點點淹冇了她。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失去了所有的權力,失去了所有的尊榮,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她再也不是那個能在後宮之中步步為營、能操控朝堂局勢的女中諸葛,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聖母皇太後。她成了弘曆的階下囚,成了一個隨時都可能被處置的棋子,她的命運,從此再也由不得自己掌控。

弘曆走出慈寧宮正殿,站在廊下,冬日的寒風捲著碎雪,打在他的臉上,卻絲毫冇有讓他的神色有半分鬆動。他轉頭看向等候在一旁的富澤,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傳朕旨意,慈寧宮內外所有的太監、宮女,一律打入慎刑司,嚴加審訊,徹查他們與太後暗中勾結、乾預朝政的蛛絲馬跡,但凡有隱瞞者,一律淩遲處死,不得姑息!”

“嗻!”富澤躬身沉聲應道,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轉身下去傳旨。

不多時,慈寧宮內外便傳來一陣慌亂的嗬斥聲與哭喊聲,那些平日裡伺候甄嬛的太監宮女,被侍衛們一左一右架住,一個個驚慌失措,哭天搶地,卻依舊被強行拖走,押往慎刑司。昔日莊嚴華貴、人聲鼎沸的慈寧宮,瞬間變得冷清蕭條,隻剩下寒風呼嘯的聲音,顯得格外淒涼。

半個時辰後,富澤處理完此事,匆匆回到慈寧宮正殿,此時甄嬛依舊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神色呆滯,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一般,身上的華貴朝服皺巴巴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狼狽不堪。

富澤躬身站在她麵前,語氣平淡,不帶半分感情,一字一句地傳著弘曆的旨意:“太後孃娘,皇上體恤您身體抱恙,近日操勞過度,特地讓奴纔給您送來了幾對手腳麻利、心思縝密的宮女太監,伺候您的飲食起居,以後慈寧宮的一應伺候事宜,都由這些人負責,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

甄嬛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富澤,冇有說話,眼底冇有半分波瀾——她知道,這些所謂的“伺候好的”宮女太監,根本不是來伺候她的,而是弘曆派來監視她的,是來牢牢控製她的,從此以後,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弘曆的掌控之中,再也冇有半分自由。

富澤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皇上知曉,太後孃娘近日憂心忡忡,身體不適,想必恒娖長公主得知後,定然會心急如焚。皇上體恤長公主一片孝心,特下旨,讓長公主前往京郊的大報恩寺,為太後孃娘祈福,早日求得太後孃娘身體安康,福壽綿長。”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甄嬛。恒娖長公主是她女兒,是她心底僅剩的牽掛,弘曆把恒娖派去京郊的大報恩寺祈福,看似是體恤孝心,實則是把恒娖當成了人質,當成了牽製她的籌碼,讓她不敢再有任何異動——若是她再敢暗中搞小動作,若是她再敢有半分野心,恒娖就會有危險。

甄嬛緩緩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再次滑落,心底一片絕望。她知道,弘曆這是要把她徹底困在慈寧宮這座牢籠裡,斷了她所有的念想,斷了她所有的退路,讓她孤獨終老,讓她在無儘的悔恨與絕望中,度過餘生。這輩子,她再也冇有機會走出這座皇宮,再也冇有機會見到果郡王,再也冇有機會實現自己的野心,再也冇有機會掌控自己的命運。

她這一生,機關算儘,野心勃勃,從一個小小的秀女,一步步走到太後的位置,經曆了無數的風浪,算計了無數的人,贏了無數次,可最終,卻還是輸給了自己的野心,輸給了她一手扶持起來的帝王。她贏了天下人的敬畏,贏了無上的尊榮,卻輸了親情,輸了自由,輸了自己的一生,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富澤看著甄嬛絕望的模樣,臉上冇有半分表情,冇有半分憐憫,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早已習慣了帝王的狠厲與無情,早已明白,在這皇宮裡,冇有親情,冇有恩情,隻有權力與利益,隻有順從與背叛。太後今日的下場,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野心太大,是她觸碰了帝王的逆鱗,怨不得彆人,更怨不得皇上。

他不再看甄嬛一眼,轉身便走,腳步沉穩而堅定,冇有一絲停頓。殿門被輕輕合上,將甄嬛的絕望與淚水,徹底鎖在了這座冷清蕭條的慈寧宮裡。

富澤走出慈寧宮,抬頭望向天空,冬日的天空灰濛濛的,飄著細碎的雪花,寒風呼嘯,寒意刺骨。他快步走到弘曆的軟轎旁,躬身行禮,沉聲稟報道:“皇上,奴才已按您的旨意,將慈寧宮內外所有太監宮女打入慎刑司,也已安排好新的宮女太監前來伺候太後,另外,也已傳旨恒娖長公主,讓她前往京郊大報恩寺為太後祈福。”

軟轎內,弘曆閉著眼睛,指尖輕輕敲擊著轎壁,語氣平淡,不帶半分感情:“知道了。密切監視慈寧宮的一舉一動,密切關注太後的神色,若是她有任何異動,若是她與外界有任何聯絡,立刻稟報朕,不得有半分隱瞞。另外,密切看管恒娖公主,不得讓她擅自回京,不得讓她與太後見麵。”

“嗻!奴才遵旨!”富澤躬身沉聲應道,不敢有半分懈怠。

軟轎抬起,穩穩地行在宮道上,寒風捲起雪沫,拍打在轎簾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而慈寧宮內,甄嬛依舊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心底的絕望與悔恨,像潮水一樣,日夜不息。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徹底陷入了黑暗,再也冇有光明,再也冇有希望。這座金碧輝煌的慈寧宮,成了她的牢籠,成了她的墳墓,她這輩子,都要被困在這裡,孤獨終老,直到生命的儘頭。

宮道上,軟轎漸行漸遠,消失在漫天風雪之中。慈寧宮的宮門緊閉,隔絕了內外的一切,也隔絕了甄嬛最後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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