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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商芸的哥哥5
【第361章 商芸的哥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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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彆之後，商昭返回客棧，心中已然有了定海神針。他清楚，自己已然入了聖上的眼，往後隻需堅守本心、展露真才實學，便不負此行、不負期許。幾日來，他閉門靜養，溫書備考，不驕不躁，隻待殿試之日來臨。
按照南宋科舉規矩，舉人試放榜後，榜首及優秀舉子需赴皇宮參加殿試，由皇上親自主考，定三甲名次，彰顯皇恩與對人才的重視。殿試當日，天剛矇矇亮，商昭便身著整潔長衫，頭戴儒巾，隨一眾舉子前往皇宮午門集合，由內侍引著進入殿試考場——文華殿。
踏入文華殿的那一刻，商昭目光掃過殿中，心頭驟然一震，滿是驚訝。隻見大殿正中的龍椅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明黃色龍袍、頭戴通天冠的男子，麵容俊朗，氣質雍容威嚴，正是幾日前在客棧雅間與他對談的“錦袍男子”！龍袍加身，冠冕映日，那份久居上位的帝王之氣愈發濃烈，與那日微服時的謙和模樣既有相似，又有截然不同的威懾力
商昭裝的有些怔忡，連忙收回目光，斂衽躬身，隨眾舉子行三跪九叩之禮，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坐在龍椅上，目光溫和地掃過眾舉子，最終落在商昭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抬了抬手，朗聲道：“眾舉子平身。今日殿試，不分尊卑，隻論才情，爾等儘可暢所欲言，展露所學便是。”
“謝陛下！”眾舉子齊聲應答，起身之後，皆躬身立於案前，神色恭敬又帶著幾分緊張。內侍們早已將筆墨紙硯擺放整齊，待眾舉子各就各位，皇上便開口宣讀考題——貼合南宋時事，問及“如何平衡吏治清明與民生安樂”，既考校學子的治國見解，也試探其心懷天下的胸襟，恰是商昭幾日來深思熟慮過的議題。
考題宣讀完畢，眾舉子紛紛落筆，考場之上瞬間隻剩下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連呼吸都變得輕緩。商昭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波瀾，提筆從容落筆。他結合自己的所見所聞，兼顧吏治與民生，既呼應了那日與皇上對談的見解，又補充了更為細緻的舉措，字字懇切，句句務實，行文流暢，邏輯縝密，全然冇有半分慌亂，得心應手，彷彿早已胸有成竹。
皇上端坐龍椅之上，目光緩緩掃過眾舉子，看著有人抓耳撓腮、落筆遲疑，有人神色緊張、頻頻停頓，不由得微微蹙眉。片刻後，他起身，在內侍的陪同下，緩緩走下龍椅，親自巡視考場，檢視眾舉子答題情形——這也是南宋殿試的慣例，皇上親巡，既是體察學子才情，也是彰顯對科舉的重視。
皇上走到商昭案前，腳步頓住，俯身望去，目光落在宣紙上，眼底的讚許之色愈發濃厚。隻見商昭筆走龍蛇，字跡工整有力，所言所論既有遠見卓識，又貼合實際，冇有空談虛詞，句句都透著“為生民立命”的赤誠，皇上心中不由得連連暗歎：“好！好一個有才情、有胸襟的商昭！果然冇有看錯他！”他雖未出聲，嘴角卻微微上揚，眼神中的認可，明眼人皆能看出。
商昭察覺到身旁的目光，並未抬頭，依舊從容落筆，神色沉穩，不驕不躁，唯有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愈發認真起來。皇上看了許久，才緩緩轉身，走向下一位舉子。
走到另一位舉子案前，那舉子察覺到皇上親臨，瞬間麵色慘白，雙手顫抖，手中的毛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宣紙上，暈開一片墨跡，他嚇得連忙俯身去撿，聲音都帶著顫音：“陛、陛下恕罪，臣、臣失禮了！”
皇上微微搖頭，神色平淡，並未斥責，隻輕聲道：“莫慌，專心答題便是。”說罷，便轉身離去。其餘舉子見此情景，心中愈發緊張，有人手心冒汗，有人落筆錯亂，唯有商昭，依舊端坐案前，從容不迫地將心中所思所想一一落筆，直至寫完最後一字，才緩緩抬眸，輕輕舒了一口氣，神色依舊沉穩淡然。
皇上巡視一圈，回到龍椅之上，目光再次投向商昭，心中已然有了定論。他知曉，這般才情與心性，絕非尋常學子可比，商昭，必是此次殿試的棟梁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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