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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明玉的哥哥13
【第241章 明玉的哥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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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醉仙樓”，三樓臨窗的雅間被包得嚴嚴實實。郭絡羅昭明剛踏入門檻，就見九阿哥胤禟已端坐桌邊，麵前的龍井正冒著熱氣，茶韻嫋嫋。
“表弟。”胤禟抬眸一笑，抬手示意他坐，語氣熟稔得像是尋常家人相聚。
昭明在他對麵落坐，自行倒了杯茶，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表哥。”他放下茶杯，目光坦蕩，“表哥特意遣人約我來，想必不是單純喝茶敘舊——找我什麼事情？”
胤禟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的笑意：“嘿嘿，也冇什麼大事。”他避開昭明的目光，視線飄向窗外的街景，斟酌著開口，“就是……八哥他最近在江南的鹽運差事遇到點阻礙，之前安親王府在戶部那邊幫襯慣了，如今突然斷了路子，他一時有些週轉不開。”
昭明端起茶杯的動作不停，茶葉在水中舒展，他卻隻是淺啜一口，語氣瞬間冷了下來：“要是因為八貝勒的事情，嗬，請饒恕昭明恕難從命。”
胤禟臉色一僵，連忙道：“表弟，你先彆急著拒絕。八哥他……”
“表哥先聽我說。”昭明抬手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你是皇室之子，身份尊貴，我知道你從無登上那個位置的打算，可也該為自己、為宜妃娘娘想一想。”他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濺出些許，“八阿哥如今鋒芒太露，朝堂上半數官員都依附於他，皇上多疑，最忌皇子結黨，你與他走得太近，遲早會引火燒身。”
“可八哥為人寬厚，對待官員素來體恤，連地方督撫都敬他幾分。”胤禟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辯解，“他絕非那種恃寵而驕之人，跟著他，不會有錯。”
“寬厚是假，籠絡人心是真。”昭明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清醒，“表哥，你可彆忘了，皇子奪嫡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的硬仗，一旦站錯隊伍，你就會萬劫不複！到時候彆說護不住宜妃娘娘，連你自己的身家性命都難保！”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胤禟臉色發白。他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昭明見狀，知道多說無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表哥好自為之。”說罷，便轉身離去，留下胤禟一人在雅間裡愣怔。
昭明剛走冇多久，雅間門就被推開，十阿哥胤䄉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胤禟對麵，拿起桌上的點心就往嘴裡塞：“九哥，你在這兒愣著乾什麼？我剛在樓下看見昭明那小子氣沖沖地走了，你們吵架了？”
胤禟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語氣煩悶：“這昭明怎麼就不聽勸呢？八哥待人真誠，他偏要把人往壞處想。”
“昭明說的也不錯啊。”胤䄉嚥下嘴裡的點心，難得正經起來，“九哥，你彆被豬油蒙了心。八阿哥身邊那麼多人，真要是成了氣候，哪還輪得到你？你也該多想想宜妃娘娘，彆讓她為你擔驚受怕。”
“可八哥說了，等他將來真能坐到那個位置，就尊我額娘為太後。”胤禟的聲音帶著一絲希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九哥，你瘋了？”胤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八哥有自己的額娘良妃娘娘，怎麼可能尊你額娘為太後？這分明是哄你的話！”
“我知道這話懸，可我總覺得八哥不是那種騙人的人。”胤禟還在固執地辯解，“這些年我幫他打理財權，前後貼進去的銀子冇有百萬也有八十萬，他總不會虧待我。”
“什麼？八十萬兩？！”胤䄉猛地跳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伸手抓住胤禟的胳膊，語氣滿是震驚與委屈，“九哥你瘋了不成？那麼多錢你都給八哥填進去了，怎麼就不給你親愛的弟弟我分點？我最近看上一匹汗血寶馬，正愁冇錢買呢！”
胤禟被他纏得頭大，揮開他的手：“彆鬨！這是正事。”可看著胤䄉較真的模樣，再想起昭明的警告，他心底的那點篤定，終究還是鬆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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