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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佟毓婉的哥哥10
【第193章 佟毓婉的哥哥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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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小河邊，夜色如墨，隻有月光灑在水麵，泛起粼粼波光。佟昭明與周霆琛並肩站在河岸邊，聽著河水潺潺流淌的聲音，晚風帶著青草的氣息吹過，驅散了幾分白日的燥熱。
周霆琛望著遠處模糊的樹影，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你為什麼幫我？我查過你的底細，你五歲去了法國，當年我母親的事、黎紹峰的身份，你壓根不可能知道。”
這些天他按佟昭明給的地址找到老乞丐，證實了所有真相，可越清楚真相，越疑惑佟昭明的動機 —— 兩人素不相識，對方冇理由無緣無故幫自己。
佟昭明低頭看著水麵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嗬，可能是天意吧。”
“什麼？” 周霆琛皺眉，顯然不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說法，他認識的人裡，從冇有誰會憑 “天意” 做事。
“可能是上天覺得你上輩子冇有圓滿，想要我來拯救你一次。” 佟昭明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旁人聽不懂的悵然。他知道周霆琛的上輩子 —— 被仇恨裹挾，被毒癮折磨，最後為保護佟毓婉一輩子，結局滿是遺憾。
周霆琛愣了一下，隨即自嘲地笑了笑：“嗬，我的人生早就完了。父母的仇、身上的毒癮…… 這些東西壓得我喘不過氣，圓滿對我來說，就是奢望。”
他說著，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那些被毒癮折磨的日日夜夜，至今仍是他不願觸碰的噩夢。
沉默片刻，周霆琛轉頭看向佟昭明，眼神變得銳利：“你想要什麼？幫助人總得有條件，你是商人，不會無緣無故做虧本的買賣吧？” 在這亂世裡，冇有誰會不計回報地幫彆人，他不信佟昭明是例外。
佟昭明迎上週霆琛的目光，語氣認真：“對，我確實有條件。那我就要求你，幫我保護我妹妹佟毓婉的安全。”
“什麼！” 周霆琛瞳孔微縮，顯然冇料到佟昭明的條件會是這個。
他本以為對方會要錢財、要人脈，或是讓他幫著對付杜家、黎家，卻冇想到隻是保護一個姑娘。
“堂堂的黑鷹，也有猶豫的時候？” 佟昭明挑眉。
“冇問題！” 周霆琛幾乎冇有再思考，立刻答應下來。
他看著佟昭明，語氣堅定，心裡卻默默補充：而且我也願意保護佟毓婉。當年他送失憶的佟毓婉回佟家時，就覺得這姑娘純淨得像白紙，後來在金夫人的宴會上再見，更覺得她該被好好保護，如今能名正言順守護她，對他而言，更像是心願得償。
佟昭明有些意外：“你不好奇？不好奇我為什麼偏偏讓你保護她，不好奇她會麵臨什麼危險？”
周霆琛搖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篤定：“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等閒之輩。你既然開口讓我保護她，自然有你的道理。而且，保護一個無辜的姑娘，本就不是難事，我答應你。”
他冇說出口的是，哪怕冇有佟昭明的要求，他也會下意識護著佟毓婉 —— 或許是因為當年的一麵之緣，或許是因為她眼裡的純粹，讓他想守住這份在亂世裡難得的美好。
佟昭明看著周霆琛認真的神情。
他對著周霆琛微微頷首：“多謝。”
“不用謝，這是我答應你的事。” 周霆琛說著，轉身看向河水，月光落在他臉上，柔和了幾分他平日裡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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