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女配有了兒子 第17章 甄嬛傳-何綿綿17

【第17章 甄嬛傳-何綿綿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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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的新年假期，按例從除夕前一日的 “小除夕” 開始，到正月初六結束，共七日。這七日裡，無論是朝廷官員還是民間百姓，都會放下公務與勞作，專心闔家團圓、走親訪友，而正月初一作為新年首日，更是有著最隆重的禮儀與最熱鬨的氛圍 —— 富察家的新年首日，便從一陣清脆的 “討紅包” 聲中拉開了序幕。

天剛矇矇亮，富察府的彆院就熱鬨起來。

富察傅清、傅華、傅瑞幾個小子早早換上了新做的錦袍，傅清穿的是寶藍色織金蟒紋袍，和同歲的昭明表哥站在一起，身形已差不太多；傅華是杏色暗紋錦袍，傅瑞則是粉色撒花錦袍，三人湊在臥房門口，偷偷扒著門縫盯著正廳裡梳妝的長輩們。

“快看，是昭明表哥！” 傅清眼尖，先瞥見廊下走來的身影，連忙拉了拉弟弟們的衣袖。

富察昭明剛洗漱完畢，穿著一身月白色暗紋錦袍，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盒子，見三個小子鬼鬼祟祟的模樣，忍不住走上前打趣：“你們幾個，又在琢磨怎麼討紅包？尤其是你，傅清，咱們同歲，你這心思倒比我活絡多了。”

傅清臉一紅，卻也不藏著，湊到昭明身邊小聲問：“表哥，你說一會兒給大伯大伯母磕頭，要不要多磕兩個？會不會多給個紅包？咱們馬上要考府試了，多攢點銀子買筆墨也好啊。” 他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今年都要參加府試，備考用的宣紙、墨錠、名家批註的典籍，哪樣都不便宜。

昭明被他逗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磕頭要誠心，可不是為了多拿紅包。不過按輩分來，禮數做足了，長輩自然會疼咱們。再說，咱們備考的事，舅舅舅母肯定記掛著，說不定會多給些支援。”

“一會兒咱們得按輩分來，先給舅舅舅磕頭，再給伯父伯母們磕，這樣紅包才能拿得全！” 傅清得了表哥的 “指點”，更有底氣了，壓低聲音叮囑弟弟們，末了還特意跟昭明說，“表哥，咱們一會兒一起磕頭，顯得咱們倆齊心，說不定長輩還會誇咱們呢。”

昭明笑著應下，心裡也覺得有趣 —— 同歲的兩人，連討紅包都想著要 “步調一致”。

冇過多久，正廳裡傳來鈕鈷祿氏的聲音：“孩子們都醒了吧？讓他們進來給我們拜年吧！”

昭明笑著推了推傅清：“走，該去拜年了，咱們倆可彆落後。”

四人排著隊走進正廳，富察馬齊與鈕鈷祿氏坐在主位上，身上穿著簇新的朝服 —— 富察馬齊穿的是一品官員的石青色朝服，胸前繡著仙鶴補子；鈕鈷祿氏則是一身繡著鳳凰牡丹的旗裝，頭上戴著點翠嵌東珠的首飾，顯得格外端莊。

“侄兒給舅舅舅母（大伯大伯母）拜年！祝舅父舅母（大伯大伯母）福壽安康，萬事順遂！” 傅清三人齊聲喊著，昭明緊隨其後，四人規規矩矩地跪在蒲團上，傅清特意往昭明身邊湊了湊，兩人動作整齊地磕了三個響頭，惹得鈕鈷祿氏忍不住笑出了聲。

“快起來，都是好孩子！” 鈕鈷祿氏連忙讓丫鬟遞過紅包，“華兒、瑞兒，這是給你們的金錁子，往後好好讀書；昭明、傅清，你們倆今年要考府試，這兩個錦盒你們拿著，裡麵的銀票夠你們買些備考的東西，要是想請先生指點，也儘管開口。”

傅清接過錦盒，顛了顛重量，悄悄湊到昭明身邊小聲說：“表哥，咱們倆的銀票肯定一樣多！這下好了，咱們可以一起去琉璃廠買那套《十三經註疏》了，之前掌櫃說要五十兩銀子，咱們倆湊湊剛好。”

昭明無奈地搖搖頭，卻也順著他的話：“好，等過了年，咱們一起去買，順便再挑些好墨錠，你上次說的那錠徽墨，咱們也一起看看。”

三人揣好紅包，又跟著昭明一起，給二伯富察馬思喀、二嫂瓜爾佳氏，三伯富察李榮保、三嫂伊根覺羅氏，四叔富察馬武、四嫂拜年。

長輩們早已備好紅包，有裝著碎銀子的，有裝著銀鐲子、銀鎖的，傅清收一個就往昭明手裡塞一個，嘴裡唸叨著：“表哥幫我拿著，我怕掉了！咱們倆的銀子得放在一起，往後備考好用。” 昭明哭笑不得，卻還是幫他把紅包一一收好，不一會兒，兩人手裡就攥滿了各式各樣的紅包，連傅清的衣襟都鼓了起來。

富察舒然這時也走進正廳，見兒子與傅清湊在一起整理紅包，還低聲商量著買典籍的事，笑著說：“昭明，你也彆光顧著幫清兒，快把給你舅父舅母的禮物遞過去。你倆同歲備考，往後也要互相幫襯著，多交流些讀書心得。”

昭明這纔想起手裡的紫檀木盒子，連忙走上前，將盒子遞給鈕鈷祿氏：“這是侄兒給舅舅舅母準備的小禮物，一對和田玉鎮紙，上麵刻了‘鬆鶴延年’的紋樣，願祖父祖母身體康健。傅清也準備了禮物，對吧？” 他說著，還不忘拉上傅清。

傅清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獻寶似的遞過去：“大伯，我也有禮物！這是我自己畫的年畫，畫的是咱們家團圓的樣子，還有我和昭明表哥一起讀書的場景呢！” 富察馬齊接過一看，畫上歪歪扭扭的兩個小人兒坐在書桌前，旁邊還寫著 “好好學習，備戰府試”，忍不住笑了：“好，好，清兒的禮物最特彆，還想著跟昭明一起備考，大波收著了！”

正廳裡的熱鬨還未散去，外麵傳來丫鬟的聲音：“老爺，夫人，廚房裡的餃子煮好了，是按您的吩咐，包了元寶形的，還在幾個餃子裡包了銅錢和紅棗呢！”

富察馬齊笑著站起身：“走，吃餃子去！誰要是吃到包著銅錢的餃子，今年準能走好運！尤其是昭明和傅清，說不定還能考個好成績！”

眾人簇擁著走向飯廳，傅清拉著昭明的手，一路小跑：“表哥，咱們坐一起，一會兒我要是吃到銅錢，分你一半好運，咱們倆一起考中秀才！” 昭明笑著應下，跟在他身後。飯廳裡早已擺好了兩張大圓桌，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新年早餐 —— 除了熱氣騰騰的餃子，還有燻雞、醬鴨、醬肉，以及各種精緻的點心，如薩其馬、豌豆黃、驢打滾等。

傅清拉著昭明坐在相鄰的位置，剛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個餃子。昭明怕他燙著，連忙遞過一碗醋：“慢點吃，彆燙著舌頭。咱們倆還要一起備考，可不能先傷了身子。” 話音剛落，就聽傅清 “哎呀” 一聲，從嘴裡吐出一枚銅錢，高興得跳了起來：“我吃到銅錢了！表哥，我說過要分你一半好運的！咱們倆今年肯定能一起考中秀才！” 說著，還把銅錢往昭明手裡塞。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富察馬武打趣道：“你這小子，運氣倒是好！不過可彆光顧著高興，往後還得跟你昭明表哥好好學，你們倆同歲備考，要互相督促，彆一個偷懶，一個也跟著懈怠。” 傅清連忙點頭，卻還是把銅錢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又夾了一個餃子遞給昭明：“表哥，你也吃，肯定還有銅錢，咱們倆都得有好運！”

吃過早餐，富察家的男人們開始忙著接待前來拜年的客人。

富察馬齊在正廳接待客人，富察馬思喀、富察李榮保、富察馬武在偏廳陪同，昭明本想回書房複習，卻被傅清拉著不放：“表哥，咱們玩會兒雪就回去複習！昨天堆的雪人還冇完工呢，咱們給它插上一支毛筆，就當是咱們備考的‘吉祥物’！”

昭明看著他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絕，便跟著他往後院走。後院的雪積了厚厚的一層，傅清拉著昭明滾了兩個大雪球，一個做雪人的身子，一個做腦袋。

昭明幫著他用黑炭做眼睛，用紅紙做嘴巴，還特意從書房拿了一支用舊的毛筆，插在雪人的手裡。“你看，這樣就像咱們倆拿著毛筆備考一樣！” 傅清圍著雪人蹦蹦跳跳，時不時往昭明身上扔個小雪球，“表哥，咱們約定好，今年府試都要考中，往後還要一起考鄉試、會試！” 昭明笑著點頭：“好，一言為定，咱們倆一起努力。”

女人們則留在後院的暖閣裡，圍著小佩筠的搖籃，商量著滿月宴的事宜。

鈕鈷祿氏說要請京中最好的戲班來府裡唱戲，瓜爾佳氏說要給小佩筠定做一套純金的首飾，伊根覺羅氏則說要請最好的糕點師傅，做上百種點心招待客人，富察舒然看著熱鬨的場麵，又望向院中和傅清嬉鬨的昭明，臉上滿是欣慰 —— 同歲的兩個孩子能互相督促、一起進步，這比什麼都好。

正月初三的富察府彆院，暖閣裡還留著新年的喜慶 —— 窗台上擺著除夕冇燃儘的紅燭，廊下的紅燈籠依舊亮著，女眷們圍坐在小佩筠的搖籃旁，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說著家常話，偶爾傳來幾聲嬰兒的輕啼，格外溫馨。這裡有鈕鈷祿氏，有伊根覺羅氏，還有昭明的額娘富察舒然。

富察昭明與傅清正坐在暖閣的角落複習功課，桌上攤著《論語註疏》和府試曆年策論真題，兩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 “為政以德” 的釋義。

傅清剛想開口提問，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急促的乾嘔聲 —— 是三舅母伊根覺羅氏，她捂著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裡的繡花針 “啪嗒” 一聲掉在錦緞上。

“三舅母，您怎麼了？” 昭明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起身遞過一杯溫水。傅清也跟著站起來，緊張地看著母親：“娘，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伊根覺羅氏接過水杯，漱了漱口，緩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冇事，許是剛纔喝的紅棗茶太甜了，有點膩著了。” 可話剛說完，胃裡又是一陣翻騰，她連忙捂住嘴，轉身往門外走，生怕在孩子搖籃旁失態。

昭明的額娘富察舒然最先放下手裡的活計，快步跟上去，又回頭對鈕鈷祿氏說：“大嫂，您照看一下佩筠，我先陪三弟妹去臥房歇著，再讓人去請劉大夫。”

鈕鈷祿氏點點頭，放下手裡的針線：“你快去，讓婆子多帶件披風，彆讓三弟妹著涼了。”

暖閣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緊張，傅清坐立不安，手裡拿著書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表哥，我娘不會有事吧？她之前也冇說過不舒服啊。”

昭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彆擔心，三舅母看著隻是小恙，等大夫來了就知道了，咱們先把這道策論看完，一會兒再去看她。”

冇過多久，劉大夫就提著藥箱來了，徑直走進伊根覺羅氏的臥房。富察舒然守在門外，傅清再也坐不住，拉著昭明也湊過來，耳朵貼在門板上，生怕錯過裡麵的任何動靜。

約莫半個時辰後，臥房的門開了，劉大夫笑著走出來，對著等候的眾人拱手道：“恭喜三少爺，恭喜三少夫人，少夫人這是有喜了，約莫一個月的身孕，脈象平穩，隻是孕早期有些孕吐反應，多注意飲食清淡就好。”

“有喜了？！” 傅清驚喜地叫出聲，連忙衝進臥房，隻見伊根覺羅氏靠在床頭，臉色好了許多，富察舒然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蜜餞，柔聲說：“三弟妹，你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怎麼之前一點冇察覺？往後可得仔細些，彆再累著了。”

伊根覺羅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是前幾日才覺得胃口不好，還以為是過年吃多了油膩的東西，冇往這方麵想，冇想到竟是有了。” 傅清趴在床邊，拉著母親的手，眼睛裡滿是歡喜：“娘，我要有弟弟或妹妹了？以後我就能帶著弟弟妹妹一起玩，還能教他們讀書！”

昭明也跟著走進臥房，對著伊根覺羅氏躬身行禮：“恭喜三舅母，賀喜三舅母。” 伊根覺羅氏笑著點頭：“多謝昭明，往後府裡又要多一個小傢夥了，你們倆備考也彆太累，要是需要什麼筆墨紙硯，儘管跟我說。”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彆院，富察李榮保（三舅父）剛從外麵回來，聽到喜訊，高興得連外套都冇來得及脫，就衝進臥房，看著妻子的眼神滿是疼惜：“辛苦你了，往後家裡的事你彆操心，好好養胎，我讓廚房給你燉些燕窩，補補身子。”

富察馬齊得知訊息後，也特意趕來，身後跟著鈕鈷祿氏。他對著伊根覺羅氏說：“三弟妹，你這胎懷得好，咱們富察家今年真是雙喜臨門，先是佩筠出生，現在又添了一個，往後人丁更興旺了。” 鈕鈷祿氏也笑著補充：“往後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我說，府裡的丫鬟婆子，你隨便使喚。” 說著，還讓丫鬟取來一個錦盒，裡麵裝著一支赤金嵌紅寶石的髮簪：“這是我給孩子的見麵禮，你收著，好好養胎。”

接下來的日子，富察府的重心又多了一項 —— 照顧伊根覺羅氏的孕期。

廚房每天都會燉不同的補品，有燕窩蓮子羹、銀耳百合湯，還有各種清淡的小菜；富察舒然每天都會來陪伊根覺羅氏說話，分享自己照顧昭明時的經驗；鈕鈷祿氏也時常送來些安胎的藥材和精緻的點心；傅清更是變得格外懂事，不再像以前那樣貪玩，每天除了跟昭明一起備考，就是陪著母親散步，幫母親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