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素錦的哥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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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旻的話音剛落,紫宸殿外忽然傳來一道怯生生的女聲,細弱卻清晰:“哥哥……”
殿內眾仙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素白紗裙的少女站在殿門口,髮髻上僅插著一支素雅的玉簪,正是素錦。她臉頰蒼白,眼底還帶著未乾的淚痕,顯然是聽聞兄長在此,才強撐著從安置素錦族殘餘族人的營帳趕來。
素旻握著長劍的手猛地一鬆,淩厲的氣場瞬間柔和下來。他快步走到素錦麵前,彎腰將妹妹輕輕攬入懷中,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錦兒,彆怕,哥哥在。等處理完這裡的事,哥哥就帶你回家,回咱們素錦族的家。”
素錦埋在兄長懷中,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哽咽道:“哥哥,爹孃…… 還有族裡的叔伯們,都冇了……”
“我知道。” 素旻輕撫著妹妹的後背,鳳眸中重新燃起怒火,“所以哥哥今日一定要為他們討回公道,絕不會讓素錦族的血白流。”
他扶著素錦走到殿中,讓她站在自己身後,隨即轉身看向殿上眾仙,目光最終落在東華帝君身上。素旻手中的長劍再次嗡鳴作響,劍身上青芒流轉,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帝君,素錦族為天族戰死三百七十一人,皆是因青丘女君引狼入室、墨淵上神徇私失責所致。今日若不給我素錦族一個公道,我素旻便讓這九重天翻地覆,讓青丘也嚐嚐全族覆滅的滋味!”
這話擲地有聲,殿內瞬間陷入死寂。
天帝坐在龍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他既想拉攏素旻這等驚才絕豔的人物,又不願徹底得罪青丘 —— 青丘雖此次理虧,卻仍是四海八荒重要的勢力。可素旻態度強硬,若不給出滿意的答覆,恐怕真會如他所言,攪得天庭不得安寧。天帝沉吟片刻,看向墨淵:“墨淵上神,此事因崑崙虛而起,你可有話說?”
墨淵上前一步,白衣上的血汙格外刺眼。他望著素旻身後的素錦,眼中滿是愧疚:“素旻上神,素錦姑娘,此事確實是我之過。我不該因私廢公,為護司音而損耗元氣,致使軒轅劍失警,讓玄女盜走佈陣圖,連累素錦族蒙難。我願以崑崙虛百年基業作賠,再自請閉關千年,以贖己過。”
“千年閉關?” 素旻冷笑,目光陡然轉向白淺,“我素錦族三百七十一條人命,豈是你千年閉關就能抵消的?至於青丘女君 ——”
話音未落,素旻身形驟動,指尖凝聚起一道青芒,直直打向白淺。白淺驚呼一聲,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那道青芒穿透她的狐尾,瞬間震散了她周身的幻化仙氣。眾人隻見白淺身後的九尾虛影逐漸黯淡,最後竟隻剩下六條狐尾,真身受損的劇痛讓她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你貪玩混入崑崙虛,引狼入室致我全族枉死,還敢辯解說‘並非故意’?” 素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今日我要請天雷九九八十一道,廢你仙根,讓你魂飛魄散,才能告慰素錦族亡魂!”
“不可!” 白止猛地撲到白淺身前,死死護住女兒,“素旻!淺淺隻是年幼貪玩,你怎能如此狠心!”
“狠心?” 素旻劍指白止,語氣更冷,“我族人戰死時,你青丘怎不說狠心?還有,你說北荒是青丘固有之地?簡直可笑!北荒乃瑤光上神世代駐守之地,她為護天族戰死若水之濱,你青丘竟想趁機侵占,臉皮何其厚也!今日青丘必須將北荒割讓給素錦族,作為補償 —— 我倒要再問問,你青丘憑什麼占據五荒之地?這白帝之位,又是誰私下冊封的?”
這話如驚雷般炸響在殿內。東華帝君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鳳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 他竟不知青丘不僅覬覦北荒,還私自僭越稱白帝,占據五荒!天帝也愣住了,看向白止的目光多了幾分不滿,這青丘的野心,竟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白止臉色驟變,厲聲反駁:“瑤光上神已死,北荒自然該由有能者居之!五荒是青丘世代居住之地,無需天庭冊封!”
“無需冊封?” 素旻嗤笑,手中長劍青芒更盛,“那今日我便替天庭清理這僭越之輩!”
“素旻上神息怒。” 天帝連忙打圓場,眼珠一轉,看向素錦,“素錦姑娘乃素錦族唯一正統血脈,為表彰素錦族功績,朕願冊封素錦為昭仁公主,入住九重天,由樂胥娘孃親自撫養,享天族公主尊榮,如何?”
素旻心中冷笑 —— 他怎會不知原劇情中素錦的下場?樂胥娘娘心胸狹隘,隻會教素錦宮鬥算計,讓她最終落得淒慘結局。天帝此舉,哪裡是表彰,分明是想將素錦留在身邊當質子,趁機吞併素錦族殘餘勢力!
“不必了。” 素旻直接回絕,語氣不容置喙,“我素錦族雖隻剩殘部,卻也不需天族施捨。至於墨淵上神的補償 ——” 他看向墨淵,“崑崙虛需讓出東院,供素錦族居住;你需親自教導素錦族年幼子弟,直至他們修至上仙境界,這纔算你的贖罪。”
墨淵毫不猶豫地答應:“好,我應下。”
東華帝君放下茶杯,鳳眸掃過白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白止帝君,北荒本就非青丘之地,素旻上神要求合理。你若不願割讓北荒,又不願讓白淺受天雷懲戒,便隻能自請削去白帝之位,將多餘荒域交還天庭,否則,本君親自出手,清理僭越之人!”
白止看著東華帝君眼中的厲色,又看看地上重傷的白淺,知道大勢已去 —— 東華帝君若真出手,青丘根本不是對手。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咬牙道:“我…… 我願割讓北荒,也願讓淺淺受天雷懲戒,但需減至四十九道!”
“五十道,少一道都不行。” 素旻態度強硬,冇有絲毫退讓。
白止最終隻能妥協,眼底卻藏不住怨毒 —— 他恨素旻的咄咄逼人,恨東華帝君的強壓,更恨墨淵的袖手旁觀。白真扶著白淺,兄妹二人看向素旻的目光也滿是恨意,隻待日後有機會報複。
素旻扶著素錦,轉身向殿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眼東華帝君、墨淵與折顏,聲音清冷:“東華帝君,墨淵上神,折顏上神,近日不妨好好看看自己的神魂與功德 —— 有些因果,可不是裝聾作啞就能躲過的。”
說完,兄妹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