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紅樓夢-林如海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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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府的衰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賈赦被革去世職後,賈家冇了朝堂依靠,那些往日裡巴結奉承的官員瞬間變臉,連帶著商戶們也紛紛上門催討舊債。更致命的是,工部侍郎覈查完賬目後,限賈家三日內繳清五十萬兩賑災銀 —— 這筆銀子早年被賈赦挪用填補虧空,如今早已蹤跡難尋,賈家翻遍庫房,變賣了古玩字畫、金銀首飾,也隻湊出一萬兩,連零頭都不夠。
第三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工部差役便帶著封條與兵丁上門,以 “拖欠朝廷銀兩、抗旨不遵” 為由,“砰” 地一聲將榮國府的東院與西院貼上封條,隻留下中間狹小的正院供賈母、王夫人等人勉強居住。差役的吆喝聲、仆役的哭喊聲混雜在一起,驚動了整條街的住戶,不少人圍在門口指指點點,滿臉幸災樂禍。
訊息像長了翅膀,半天內傳遍京城。曾經煊赫一時、號稱 “鐘鳴鼎食之家” 的榮國府,竟落得封院抵債的境地,成了街頭巷尾最鮮活的笑談。茶館裡,說書先生甚至臨時加了段 “賈府興衰記”,引得聽眾陣陣唏噓;官員府邸內,眾人更是暗自警醒 —— 連賈家都落得這般下場,往後更要謹守規矩,不敢再貪墨分毫。
林策之站在林宅二樓的窗前,遠遠望著榮國府門前擁擠的人群與刺眼的封條,眼中冇有絲毫波瀾。他端著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心中瞭然:這是賈家咎由自取。從借朝廷五十萬兩賑災銀不還,到縱容史湘雲欺辱黛玉、賈母藐視皇恩,每一步都走得荒唐又貪婪,如今的結局,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
“哥哥,咱們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林黛玉輕步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遠處,語氣帶著幾分釋然。如今的她,早已冇了往日的敏感多愁,眉眼間滿是從容與安定,一身月白色襦裙襯得她愈發清麗溫婉。
林策之側過頭,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堅定:“是啊,以後咱們隻會越來越好,再冇人能欺負咱們了。”
當晚,林策之在書房溫書至深夜,燭火搖曳間,忽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個圓滾滾的糰子憑空出現,在他麵前歡快地飛來飛去,聲音清脆又得意:“主人!主人!我有好訊息要告訴你!”
這糰子正是當初將林策之帶入這世界的 “係統”,自他穿來後便鮮少現身,今日突然出現,倒讓林策之多了幾分意外。他放下手中的《論語》,笑著問道:“什麼好訊息,讓你這麼開心?”
糰子在空中轉了個圈,尾巴(若是有的話)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當初那個想操控你和林小姐命運的警幻仙姑,已經被我徹底吸收啦!她本來想靠‘金陵十二釵’的命格攪亂這世間秩序,把林小姐逼到淚儘而逝的結局,現在冇了她,這世界的軌跡再也不會被操控,主人你和林小姐可以安心過自己的日子,再也不用擔心悲劇重演啦!”
林策之心中一鬆,一直壓在心底的隱憂終於徹底消散。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糰子柔軟的身體,輕聲道:“謝謝你,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糰子蹭了蹭他的指尖,語氣忽然帶了幾分不捨,“不過主人,我吸收了警幻仙姑的力量後,要去維護這世界的秩序啦,以後可能很少來看你了。但你放心,隻要你和林小姐好好的,我就會一直在暗中守護你們!”
說完,糰子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間消失在書房中,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暖意。
此後,林策之更加潛心苦讀,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科舉備考中。林如海也時常放下公務,陪他在書房探討經史子集,從策論的立意到詩詞的韻律,一一為他指點迷津。轉眼到了科舉之年,林策之帶著全家的期望,身著青衫,踏入了京城的貢院。
三場考試下來,他沉著應對,無論是關乎民生的策論,還是考覈經典的經義,都答得條理清晰、見解獨到,連主考官閱完他的試卷後,都忍不住拍案稱讚:“此子才華橫溢,見解深遠,心懷天下,實乃難得的棟梁之材!”
放榜那日,天還未亮,林策之便獨自一人去了貢院。當看到榜單最頂端 “狀元 —— 林策之” 五個大字赫然在目時,他緊握的拳頭終於鬆開,眼中滿是激動與釋然 —— 從院試、鄉試、會試到殿試,他一路奪魁,真真正正實現了 “六元及第”,冇有辜負聖上的期許,也冇有辜負自己多年的苦讀。
訊息傳回林宅,林黛玉與林如海欣喜若狂。林黛玉連忙讓丫鬟備好筆墨,寫下家書告知遠在揚州的親友;林如海則親自去庫房挑選賀禮,還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一桌子林策之愛吃的菜,迎接他回家。
更令人驚喜的是,殿試結束後,聖上在金鑾殿召見林策之。見他儀表堂堂、對答如流,談及朝政時更是有獨到見解,聖上心中愈發滿意,當場下旨:“林策之才華出眾,品性端方,特授翰林院修撰,加正五品銜。另,朕聞其妹林黛玉賢良淑德、知書達理,特指婚於九阿哥為正妻,擇吉日完婚,欽此!”
這道聖旨,讓林家徹底風光無兩。九阿哥是聖上最看重的皇子之一,為人謙和有禮,素有賢名,林黛玉嫁過去做正妻,不僅身份尊貴,更能得夫君敬重;而林策之入翰林院,更是踏入了仕途的快車道,前途無量。
林黛玉的大婚定在三個月後。那日,林宅張燈結綵,紅綢從門口一直掛到院內,京城的官員幾乎都前來道賀,連聖上都派太監送來賀禮。林策之站在門口,看著身穿大紅嫁衣、頭戴鳳冠的妹妹被九阿哥親自迎上花轎,眼中滿是欣慰 —— 原書中那個淚儘而逝的林黛玉已經消失,如今的她,即將開啟全新的幸福生活。
林黛玉出嫁後不久,林如海便為林策之定下了一門親事 —— 女方是他的同僚、禮部侍郎張大人的女兒張婉清。
張婉清知書達理,不僅精通詩詞歌賦,還略懂賬目覈算,與林策之可謂誌趣相投。兩人成婚那日,同樣熱鬨非凡,翰林院的同僚、吏部的官員紛紛前來道賀,林宅再次被喜慶的氛圍籠罩。
婚後,林策之與張婉清琴瑟和鳴,張婉清不僅將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條,還時常在林策之處理公務時為他出謀劃策;林黛玉在九阿哥府中,與九阿哥相敬如賓,她知書達理、待人寬厚,很快便贏得了府中上下的喜愛,連九阿哥的生母都對她讚不絕口。
林如海看著子女各自安好,心中滿是欣慰。閒暇時,他便邀林策之與張婉清回家吃飯,有時還會讓太監接林黛玉回府,一家人圍坐在桌旁,閒話家常、探討學問,其樂融融。
夕陽下,林策之站在翰林院的窗前,望著京城的繁華景象,身旁的張婉清遞來一杯熱茶。他接過茶杯,握住妻子的手,心中感慨萬千。
他知道,自己不僅改變了自己與黛玉的命運,更打破了原書的悲劇枷鎖。從今往後,林家再也不會被賈府牽連,他與妹妹、妻子,都將在這盛世之中,過上真正幸福安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