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後。
王墨輕聲說道:“怎麼樣?”
隱約能聽到電話另一邊傳來的是男聲,但具體說了些什麼,還真有點聽不清。
王墨認真聽了會兒後開口說道:“嗯知道了,我這有兩個人必須要跟我愛人會見一下,你安排一下吧。”
冇一會兒。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我說出了一串地址:“你們明早去這個地址應聘就可以了。”
“不是!你等會兒!應聘!?我應的什麼聘啊?”
王墨開口解釋道:
“周師傅您也知道,我愛人最近性情大變,時不時便會打砸東西,除了我安插進去的人還在堅持照顧,剩下的保姆都因受不了她的脾氣提了離職,
故而她家現在很缺人手,但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不會隨便找保姆,我“嶽父嶽母”正因此事發愁,
而正好我與我愛人家的管家熟識,所以他會將你們應聘進去,從而順理成章的接觸到我愛人,也避免了“打草驚蛇”為後續您調查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乾笑兩聲:“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通天的手段…冇想到...這麼樸實無華。”
王墨輕輕搖頭,嘴角掛著笑意:“通天也好,樸實也罷,隻要有用就是好方法。”
幾分鐘後,他開車離開。
我在群裡發了條語音:【徒兒們~~~~最近你們都有冇有卦?】
任康:【今天我有一個卦,明天後天都冇約緣主,打算帶我媳婦出去玩呢。咋的了師父。】
錢玲:【哎媽,最近太累了,接的全是那老腦啊…師父…你聽我這嗓子…都冒煙了!這兩天卦全推了!我躺平了!】
陳諾:
【我正看著呢!就我這緣主!那老婆婆!不是個東西了!出去抱著孫子搞破鞋!我這緣主找不著孩子都急瘋了!後來你們猜在哪找著的!哎媽!隔壁老頭家炕上!老婆婆正不呲溜跟隔壁老頭給炕上躺著呢!哈哈哈哈!】
【等會兒再說八卦,我這有個大卦!】
我將事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給的卦金老多了!老多老多了!還指名道姓讓咱一起去!你們幾個這幾天就先別接卦了!也別出去玩了!等我把這水鬼理完之後,給你們打電話!咱一起去接這天價的大卦!】
任康:【師父…這價給的…我還帶我媳婦出去玩啥了…這錢掙到手我就馬上給我媳婦買個別墅!整個泳池!等冬天上凍了!天天帶我媳婦給裡麵打呲溜!】
錢玲:【師兄啊,你可有點追求吧,有錢銀那泳池是冬天打呲溜用的嗎,那人家都是天氣好了給裡麵紮猛子!狗刨!那才呢!】
陳諾:【別吵吵了你聽我跟你們說…我緣主那老婆婆可不是寡婦啊!我緣主老公公還活著呢!原地當王八了哈哈哈哈!!】
轉天早上。
我和賈迪來到呂知雯家小區門口。
剛要準備給王墨識的管家打電話,就見一箇中年男人從小區裡走了出來。
他長相斯文,穿得西裝,直奔我們而來,隨後對我們依次出手笑嗬嗬道:“周先生和賈先生是吧。”
“對,王墨應該跟你說我們此行的目的了吧?”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不減:“王先生已經交代過了,你們跟我來吧。”
在路上。
他出聲囑咐道:“呂家現在缺兩個保姆,一個廚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把你們都安排成保姆,因為這樣纔能有機會接觸到呂小姐。”
“你不能直接帶我們去找呂知雯啊?”
“不可以的周先生,呂夫人現在寸步不離的照顧呂小姐,所以隻能委屈您和賈先生當幾天保姆,去尋找與呂小姐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OK了家人們!周保姆和賈保姆已上線!
走進呂家後。
中年男人直接帶我們去換了工服。
在換衣服時。
“雖然你們是王先生安排進來的,但該乾的活也是要適當乾一乾的,畢竟做戲要做全套嘛,一樓有保姆負責,周先生和賈先生你們負責二樓和三樓。”
隨後中年男人說了一遍要我和賈迪的工作內容,例如:九點要洗衣服,十點要清潔地麵等等...
離開前對我說道:“三樓一共兩個房間,呂小姐的房間在南邊。”
換完服後。
我了工作服,不由得咂了咂舌:“這保姆服麵料著還不錯呢!”
“可不咋的鐵哥!穿著還可氣!”賈迪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鐵哥,咱現在好像得去拖地…”
我拿起旁邊的清潔工:“走吧!你二樓我三樓,順便我再看看有冇有機會接到呂知雯。”
剛到三樓,我就覺到一濃重的鬼氣從一個房間滲出。
正是呂知雯所在的房間!
察覺到鬼氣後,乾姐閃出現,雙眼燃起了戰意:【我乾!好久冇遇見鬼氣這麼濃的沙包了!】
【乾姐,正好!你飄進去看看呂知雯的狀態怎麼樣。】
冇一會兒,乾姐滿臉氣憤道:
【我乾!弟馬!不能再讓那水鬼繼續附在呂知雯了,已經被水鬼折磨的不樣子了!那都瘦相了!!】
我邊地,邊在心裡說道:【那除了這水鬼還有其他問題嗎?】
乾姐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
ps:電(蟒翠花師父沉默寡言要發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