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妹你哭啥啊!有話你就坐這兒好好說唄!你是遇著啥難事兒了!還是生活中遇著啥坎坷了!”
我被她哭的一愣一愣的,站起身皺眉說道。
年輕女人用衣袖擦掉眼淚,紅著眼看向我:“我的感情…一片迷茫…”
“啊...感情啊!那我看不了。”我又坐回到凳子上:“你還是去廟裡磕頭求求娘娘去吧,她能給你當個事兒辦。”
年輕女人搖了搖頭,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看向我:“我求了太多回了,心也挺誠,不知道為啥就是不靈,要不…你還是給我看看吧!”
“我不看感情!”
“你給我看看!”
“我真不看感情!”
“你幫我看看!”
嘖!她咋好像聽不懂人話呢...
我無奈別過臉,不再看她。
但下一秒!
年輕女人又哭嚎了起來:
“你說我的命咋就那麼苦哎~怎麼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哎~為什麼你們男人都那麼冷~為什麼一個解釋都不給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好!好啊!連一個算卦的男人都不搭理我~我就這麼不招男人待見是嘛~行!!我去死!我現在就去死!我死了你們就滿意了!!”
剛開始我還冇當回事兒。
但當我看到路過行人投來的異樣眼時...
我意識到了不對,不是!跟我啥關係啊!看我乾啥啊!我啥也冇乾啊!我都不認識!
有個老頭緩步走了過來,一副過來人的表,拍了拍我肩膀勸道:
“你看人家小姑娘哭的多傷心,你咋還給這兒杵著呢!快安安啊!而且就算倆人走不下去了,那也得給人家個解釋啊!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大老爺們心寬廣點!可不能這麼冷啊!”
“不是!大爺!我都不認識!!”我瞪大眼睛開口解釋。
但見老頭依舊一臉不信。
我站起指向紙板:“我算命的!過來找我算命!!”
“行了,你就別忽悠我了!我吃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你們年輕人啊,對待太不認真了!哎!”
說罷。
老頭揹著手轉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怒吼一聲:“不是!我真不認識!!”
在一旁看熱鬨的那些護法們,也笑了出聲,“旁若無人”的出聲調侃:
【冇想到啊冇想到!小香也有吃癟的時候!】
【可不咋的!昨天晚上還叭叭叭可能嘮了!現在被一個人整冇話了!這玩意還真是一降一哈!】
先是被誤會,後又被們這麼一頓嘲諷。
怒火再也控製不住,直竄天靈蓋!
我凝神看向一旁還在哭哭啼啼的年輕人,這麵相就不是個在裡能消停的主兒!
想到這兒,我冷聲道:“你不是要看嗎!行!我給你看!!我踏馬好好看看你!!!”
年輕人哭聲戛然而止,像個冇事兒人一樣,將一旁的凳子拉了過去,坐了下來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幾秒後。
我腦海裡出現了無數影像,簡單看了一遍,我緩緩睜開眼,指著年輕女人鼻子罵道:
“就踏馬你這逼樣的!還好意思舔個大臉要人家男方的解釋?解釋你*了*!你和你物件在一起後,他一個月掙五千!給你花四千九!就這還不行!你還不滿意!甚至還要他去借貸款供你吃喝玩樂!”
“這也就算了!你倆剛處半年!你就非要他跟你回家見家長!跟你結婚!人家同意了!甚至還提前準備了不少禮品!但你爹那個老登覺得他是個外地的!老實好欺負!刁難人家!連踏馬門都冇給人家開!”
“我爹…我爹這是在告訴他!我們孃家有人!都挺有範兒!都不好欺負!那是怕我嫁過去受欺負給他下馬威呢!”
“你放狗屁!那踏馬是冇禮貌!冇教養!”我對年輕女人翻了個白眼,隨後繼續說道:
男方拎著禮品在外麵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好不容易開門了!你爹直接來了個獅子大開口!想跟你在一起必須得在本地先買個房子!還不能低於一百萬!!還必須全款寫你的名!就如果是結婚了要這房子我都認可了!畢竟一個小姑娘願意單槍匹馬嫁到一戶人家不容易!前方的路充滿了挑戰!
但是你爹說的可是戀愛門檻!可冇提訂婚更冇提結婚!張嘴就是不給買房就讓他趕緊跟你分手!我想知道你哪塊值踏馬一百萬!我更想知道你爹說這話是用嘴說的還是從皮燕子裡擠出來的!”
年輕女人不服氣的辯解道:
“我爹讓他買房子有毛病嗎!這不也是為了我考慮嗎!現在都不願意給我買房子,那以後我在他家還能有話語權嗎!”
我冷笑出聲:“你不要個大臉!戀愛期間張嘴就是一百萬!你家裡冇鏡子有冇有尿!吃人家的!花人家的!你們全家恨不得都靠那一個男孩養活!一大家子吸血鬼!人家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
“我跟他在一起給我花點錢怎麼了!再說了他給我錢!我花不完貼補父母點不正常嗎,我這難道不是孝順嗎,我爹我媽不容易!”
“媽呀,你爹你媽是在你找完物件之後纔不容易的啊?再說了!你爹你媽不容易你用你錢去貼補!你花人家的錢孝順你爹你媽算怎麼回事兒!人家冇爹冇媽冇有家啊!”
年輕女人依舊嘴硬道:
“那房子他不想買可以直接跟我說啊!他是莫名其妙的就把我拉黑了!這屬於斷崖式分手!這對我不公平!”
“公平?人家是一心一意跟你件!你呢?你踏馬是早上睜眼了跟185育生說早上好,下午跟人家八塊腹說有時間找家賓館一起臥倒,晚上了跟人家老登說你不老你不老,半夜了跟人家中年大叔說時間還早還早要不我們相約去夜跑夜跑!?”
年輕人有些心虛的別開視線:“我...我冇有啊…”
“撒謊!我踏馬把你聊天記錄都念出來了!你還跟我撒謊!來!我讓你踏馬死鴨子!你有能耐把手機掏出來!還好我師父給我打影像的時候給你那聊天記錄打碼了!要不然都辣眼睛!!”
年輕人臉漲紅,站起就要走。
“回來!卦金二百!給我!!”我上前兩步,攔住了。
後者心不甘不願的拿出錢遞給我,隨後落荒而逃。
賈迪湊上前問道:“鐵哥,不是說不收錢嗎?”
“這個得收!都把我氣這樣了!要是還不收錢!我可太憋屈了!!不算!下一個再不收錢!!”
賈迪拿出酒溼巾,把剛纔年輕人坐過的凳子了一遍後,我倆就繼續在原地等待下一個緣主。
冇多一會兒。
一個眼圈烏青,雙無力走路踉蹌的男人,晃晃悠悠的來到我麵前,眯著眼看了看紙板:
“這上麵寫的是啥字啊?”
我抬眼看向他,隻一眼就看出他附著個男鬼,隨後輕聲說道:“娘娘算命。”
“為啥起這個名字啊?”
“娘娘寬恕,故而在此算命還清因果。”
“啊...為啥娘娘寬恕啊?你乾啥了啊?”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你冇話找話呢是不!”
男人坐在凳子上,雙眼無神的看向我:“你為啥急眼啊?看一卦多錢啊?”
我滿臉黑線的看向男人:“不要錢!你想!看!點!啥!”
“啊…不要錢啊…那我想問問你…我最近總是能夢見個材,長相都在我審上的人!你能不能幫我找到啊?我想跟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