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看向我懷裡的丁詩琪,聲音突然有些的沉悶:【她是童女投生…日後...必定會生活坎坷…經歷不少磨難…】
她的視線移開,與我對視:
【以前在廟裡時,我最疼她,身邊的護法也什麼事兒都最緊著她,就算她偷跑出去投生成人,我也不曾怪過她,故而我也不願...讓她這一世多災多難。】
【所以…丁詩琪要是有朝一日需要你幫忙!你必須像今天這樣不遺餘力的幫她!護她!】
我直視著娘孃的雙眼。
在娘孃的角度,要是丁詩琪老老實實投生到張家,那就隻用當一世的凡人,遭一世的罪。
但丁詩琪因貪戀凡塵,提早偷跑下凡,投生在了丁家,可她還欠著張家的因果,必須再投生過去償還欠下的因果,也就是需兩世為人,兩世坎坷…畢竟童女投生成凡人…一生都將多災多難…
不僅如此,因她偷跑下界,這娘娘還被天界降下了責罰,可這娘娘未曾怪過她,隻是一門心思想將丁詩琪收回,重新投到張家,這樣一來...既彌補了過錯…她捧在手心裡的童女便也不用遭這兩世為人的痛苦,也可早早回到她座下...
而我考慮的不光是丁詩琪,還有她的父母,對於愛孩子的父母來說失去孩子,那將是剜心挖骨之痛…而且神仙並不自由…這是丁詩琪願意拋去天界身份…願意承擔一世苦難…為自己選擇的爸爸媽媽…
說來說去,雖說今日之事我們兩個立場不同,但說到底都是為了丁詩琪好。
“我應下了!”我看向娘娘斬釘截鐵道。
娘娘緩緩點頭,又看了丁詩琪一眼,對果果主人行了個禮後,帶著護法轉身離開。
離開前。
娘孃的聲音再次傳到我耳邊:
【轉告丁家夫妻,日後閒暇之時,定要帶著丁詩琪常來我廟中坐上一坐!這樣…我也能多見見!】
我對著離開的方向,跪了下來朗聲道:“恭送娘娘!”
後老仙也都拱手齊聲道:【娘娘功德無量!!】
做完這一切。
果果主人又了果果的頭,對我說道:【這次你們算計我的事兒,我便不計較了,畢竟你們將我的果果照顧的還算可以,但日後有事明說便可!】
隨後出手,一縷輕的氣息從他指尖而出,飄到果果腦袋上的大包。
下一秒。
氣息消失,大包也消失不見。
果果跳到他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主人的臉:【主人你要回去了嗎?再陪果果待一會兒吧。】
果果主人笑嗬嗬的了他:【最近你功德積攢了不,想要什麼獎勵?】
【果果就剩一張能見到主人的符紙了!!】果果莫名有些扭。
果果主人拿出一遝符紙,遞了過去:【拿好。】
待他走後。
剛還乖巧懂事的果果,突然變了個樣,他昂著頭雙手掐腰說道:【弟馬!以後誰欺負你!你就跟我說!!老子讓我主人過來要他們的命!】
我眼前的迷霧消失不見。
但還是將食指放在邊小聲說道:“果果師父!你可別吵吵了!萬一你主人還冇走遠那就完犢子了!”
一瞬間果果的氣焰消散,將符紙小心翼翼收了起來,回到了斬殺令。
我將丁詩琪還給了丁海安,甩了甩髮酸的胳膊。
這時。
黃六見事情已成定局,這才下了賈迪的身。
後者急忙跑過來,擔憂道:“鐵哥啊!你波稜蓋冇事兒吧!不行咱就把她廟推...”
嘖!剛纔他被黃六上身,對剛纔發生的事一概不知情。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將剛纔發生的事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
“聽哥的咱倆小點聲!原本我隻用看一百個卦,你要是再給那娘娘惹生氣了!哢嚓加量了!那咱倆就完犢子了!冇準幾個月都冇時間去吃米線了!!”
任康、錢玲和陳諾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這件事到這就結束了吧師父?那娘娘不會秋後算賬吧!”
“我看她對果果主人那恭恭敬敬的樣,應該不能…”
丁海安和孫若蘭夫妻也走了過來,前者壓著聲音說道:“周師傅,我閨女是不是冇…冇事了?”
我點了點頭:“解決了,那娘娘既然答應了,便不會食言。”
“那周師傅,你去娘娘廟看卦的時候,就住我家吧!別來回開車幾個小時的折騰了!家裡有的是地方!”
我看向他們誠懇的表情,想了想後答應了下來,緊接著將娘娘臨走前的話轉達給了他們。
他們二人欣然答應,丁海安臉上揚起了憨厚的笑:“大家晚上還冇吃飯呢!我現在去殺隻雞!咱整個小雞燉蘑菇!!”
丁詩琪也在此時幽幽轉醒。
原本慘白的,也有了,砸吧砸吧嘟囔道:“爸爸我想吃黃桃罐頭。”
吃過飯後。
任康、錢玲和陳諾回了家。
梁武山、曾玉芝本想留在丁家,等我看完一百個卦後再一起回去。
但我也不知道要看多久,家裡的店也不能一直不開門。
索就讓他倆回去看店,有啥急事兒我再開車趕回去。
轉天早上。
我和賈迪開車來到娘娘廟門口。
後者拿出兩個凳子,又拿出一個紙板上麵寫著四個大字…
這寫的是…娘娘救命?!不對…這寫的到底是啥字啊…賈迪紙人紮的好…這字是真象啊…這…啊!我看明白了!!寫的是娘娘算命!
娘娘手下的護法們,就蹲在角落裡,邊嗑瓜子邊看我和賈迪。
霍!這還來幾個看熱鬨的!
我坐在凳子上,剛嘟囔了一句!
就有一個年輕人哭哭啼啼的向我走了過來:“你這娘娘算命是啥意思?是你孃的意思嗎?”
“你...”我抱著肩膀看向:“你是來看卦的!還是來乾架的!能看看!不能看起開!”
我剛說完,年輕人就在旁邊哭嚎道:
“娘娘哎~~我太慘了哎~~我想死哎~~”
ps:為發電!電我三次行嗎!(果果仰頭賣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