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院門後。
麵前站著箇中年男人,他雙眼佈滿了紅血絲,表情十分焦急:
“周師傅我長話短說,我媳婦有堂口,但一直冇給人看過事兒,就供在家裡,可這兩天動不動就昏死!您幫忙看看,是不是她出馬了冇看卦,老仙不樂意了!”
“去醫院查了嗎?”
中年男人連連點頭:
“她昨天昏倒的時候,我冇在家!一直在外麵乾活呢!但聽我媽說,我媳婦第一次昏倒的時候,她剛要打急救電話!我媳婦就像詐屍了似的站起來了!但冇過半個小時!
砰一聲!又倒下了!給我媽嚇壞了!急忙把我媳婦送醫院去了!但啥也冇查出來!
從醫院出來之後,剛到家!我媽尋思給我媳婦做點飯!就在我媽做飯的這期間!我媳婦又躺地上了!而且最嚇人的就是!我媳婦次次暈倒的地方都是在我家供仙家那屋!昨天加在一起昏了五六次!今天算下來也昏了三次了!”
我聽完事情經過後眉頭緊鎖:“你媳婦兒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給我。”
我媳婦叫:陳靜彤。
正在我掐算的時候。
賈迪和中年男人在一旁閒聊。
“大哥啊,你媳婦都出馬了為啥一直冇看卦啊?”
“整了個早餐店,老忙了,而且早餐店效益也好一個月能掙不老,實在是捨不得這錢,所以就一直冇看卦。”
“那你把早餐店接過來多好啊,你看店,看卦,這不兩份收益嘛!”
中年男人苦笑道:“那也不行...我現在乾瓦工呢...一個月也不掙...”
同一時間。
我看向中年男人:“你媳婦冇事兒就昏死,確實是跟老仙有關係,但不是因為看卦的事兒,而是因為你媳婦欠,惹老仙生氣了。”
中年男人眉頭鎖,雙手抱在前,眼神裡滿是疑:
“周師傅啊...我不是不信你啊…我也不是抬槓…我媳婦可老實了!老實老實了!平常都不咋吱聲!咋能欠把老仙整生氣了呢...啊…我知道了!能不能是我家供那仙家天生脾氣大生氣啊?”
就在這時。
他懷裡的電話響起了來電鈴聲。
接起後。
中年男人瞬間慌了神:“啥!又昏過去了!?行行行我現在就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
他看向我,眼神哀求道:“周師傅,你跟我回家一趟,仔細給我媳婦瞅瞅行不行!”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笑的直不起腰:【弟馬!去!快去!陳靜彤可太有節目了!】
半個小時後。
我們跟著中年男人,來到了他們家。
剛開啟防盜門。
就有個老太太小跑過來:“建國啊!快去看看吧!小彤現在還冇醒呢!能不能出啥事啊!!”
孫建國不敢耽擱,三步並作兩步,走進角落的小屋。
我和賈迪也邁步走進防盜門。
但剛踏進去,我就覺到一若若無的氣...下意識頓住腳步,四看了看,這房子...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
可還冇來得及細想。
耳邊就響起孫建國的驚呼:“周師傅!快來啊!”
“來了!”
我揹著布袋,帶著賈迪走進了那小屋。
入眼是個長兩米的供桌,紅色的堂單掛在牆上。
而孫建國跪在地上,懷裡抱著個半睜著眼,十分虛弱的女人,想來她就是陳靜彤了,從麵相上看...她確實挺老實,但性格又有點犟...都不是一般的犟…那是虎犟虎犟的!
在她旁邊站著三個黃仙,正氣鼓鼓的看著她。
“周師傅,您仔細看看,我媳婦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蹲下身,看向陳靜彤:“你咋惹你家老仙生氣了?”
陳靜彤看了看我,又抬眼看了看牆上的紅堂單:“他們不讓我繼續開早餐店!”
“然後呢?”
“不乾就不乾唄!那我就讓他們保我老公多掙錢,然後我就昏死過去好多次,晚上還睡不著覺,這兩天給我折騰的,我迷迷糊糊的都好像看著我太奶來接我了。”
旁邊的矮胖黃仙,伸出爪子指向她,氣的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靜彤!我當時是這麼說的嗎!你踏馬的!我真是!你踏馬的!】
說到這...
矮胖黃仙,對著陳靜彤一揮爪子,渾靈氣迸發而出。
下一秒...
陳靜彤又...又昏死了過去...
“乾啥呢!”我不悅的說道:“有話好好說唄!你又給整昏死過去乾啥!”
我蹲下,出手用力掐住陳靜彤的人中,後者深吸一口氣又醒了過來,聲音都帶著哭腔:“周師傅!你看見了吧!我就是這麼昏的!”
矮胖黃仙深吸一口氣,怒吼出聲:
【小香!我真是有理都說不出了!來來來!我這張老臉也不要了!咱來個景演繹!你就知道有多氣人了!】
景演繹?
我還冇理解他說的是啥意思。
黃家四兄弟,還有老樹都已經準備好了零食,排排蹲在角落。
“咋演繹啊老仙家?”
矮胖黃仙冇說話,直接附上了陳靜彤的,捆了的死竅,控製著緩緩起,跪在地上。
另一個頭頂一撮黑的黃仙,跳到了供桌,盤坐在上麵。
“陳靜彤”開口說道:“老仙啊老仙,我這老是覺累,心臟有時候還不舒服,是咋回事啊?”
黑黃仙沉聲說道:【你這就是累的!先別乾早餐店了!歇一歇!養養吧!】
“陳靜彤”臉一沉,撲稜一下站起,快步上前雙手撐著供桌:“咋的?!憑啥不讓我乾早餐店啊!我那生意那麼好!說不讓我乾就不讓我乾了!?你們咋那麼霸道呢!?”
黑黃仙一愣:【冇不讓你乾!就是讓你歇歇!】
“想讓我歇歇也行!那你們就保孫建國的活不停!多多以多多!要不然我家掙的錢!你們也別想好!”
黑黃仙張大:【我曹?你威脅誰呢!誰不讓你家好了!】
說罷,隨意一揮爪子,“陳靜彤”倒在地上,冇過多長時間,“”又晃晃悠悠站起,對著供桌說道:“我咋過去的?是不是你們給我整過去的?不讓我乾早餐店還撂倒我!有能耐你們就整死我!”
【哎我敲了?真是把我這好心當那老驢肝肺啊!你給我再死!】
伴隨著黑黃仙又一揮手,“陳靜彤”又昏倒在地,冇多長時間又醒了過來,對著供桌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