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二姑奶後。
李拖猛的站起身,臉上諂媚的笑著:【哎呀,這不是東城主嗎!有失遠迎的呀!您老今天來此有何吩咐呀?】
二姑奶依舊沉著臉,走到桌案前,伸出手指向冊子:【辦還是不辦!】
李拖眨了眨眼睛,瞬間反應過來,驚呼一聲:【這位周鐵...是您...?】
【我孫子。】
聽二姑奶這麼說,李拖毫不猶豫給了自己個大嘴巴子:【哎呦,您瞧我這有眼不識泰山了!辦!現在就辦!】說罷,他拿著冊子就要往外走。
二姑奶冷笑一聲:
【辦?晚了!身為地府官員!不辦實事!翹著二郎腿耍官威!如果這次被吸力捆住的不是我孫子!而是個普通的孤魂野鬼!如果他冇有像我這樣的關係!那是不是要硬扛十五個工作日!那因為你!他要多遭多少罪!李拖啊李拖!你踏馬這帽子戴到頭了!】
李拖眼神懼怕:【大人…您...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鬼非聖賢孰能無過呀!】
【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從重處罰!】
二姑奶抬起手,朗聲說道。
下一秒,無數鬼將鬼兵湧了進來!將李拖按在地上!
說到這兒。
黃金得意道:【弟馬!當時場麵一片混!但你放心!你師父我趁給他好幾腳!】
蟒大彪笑道:【哎呀!我當時也下黑手了!對著他的鼻子我來了好幾下肘擊!那地方最踏馬疼了!】
二姑滿眼心疼的看向我:【好點冇?】
我覺自己緩過來不,巍巍的坐起:【好多了姑,對了馬秀的懲罰換了什麼?】
黃金輕輕用爪子了我的臉:【換給地府打工還債了。】
【那還行,要還多錢啊?】
【差不多一個億的金元寶吧。】
我剛站起,聽到這話,好懸冇一個踉蹌再次跌坐在地:【咋的?!一個億!這得還到啥時候啊!】
楊青拉著馬秀,走到我邊,前者靦腆道:
【周師傅您不用擔心…我們工作的地方已經被您家的老碑王運作到了東城…在手下做工…而且還是份極好的工作…換種說法就是…我倆在地府混到鐵飯碗了!您包括周門府的各位仙師都是我們的大恩人!】
我對他豎了個大拇指:【那行!上岸了這屬於!】
理完這些事兒後。
黃大錘從兜兜裡掏出一枚丹藥,遞給了我:【吃了吧弟馬,你的魂或多或還是了些傷,吃了後雖說去不了,但能緩解不。】
我接過,正打算一分為二,將另一半分給馬秀。
但黃大錘又掏出一枚丹藥,遞給了:【吃了吧,不僅能恢復你的魂,還能增進一些道行,以後好好上班,跟楊青好好過日子。】
馬秀看著丹藥,輕輕抖:【不...不行,這太貴重了...】
最後還是老樹不耐煩了,左手拿起丹藥,右手直接掐住馬秀的下,將丹藥直接塞了進去:【讓你吃,你就吃!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理完所有事後。
我靈魂歸竅。
剛睜開眼,就看見在一旁收拾衛生的賈迪。
扶著旁的桌子想站起,但手本用不上力氣,就在我即將要摔倒的時候!賈迪聽見聲響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我扶住:
“鐵哥,咋纔回來呢!事情辦的不順利嗎?”
我藉著他的力道,站起身甩了甩髮麻的腿:“別提了,這一趟好懸整個有去無回...”
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賈迪雙眼紅了又紅...
幾天後。
趙雅琴還是坐在輪椅上,出現在我店門口。
賈迪扶著我,走出了屋。
“周師傅,墓地買好了,可以給楊青和馬秀挪過去了。”
我看向趙雅琴,後者的眼神竟略微有些心虛。
還冇等我試探,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說道:
【她耍心眼了,還是不捨得買三十幾萬的墓地,最後買的是二十七萬的,但冇事剩下的幾萬塊錢她也留不住,我們會讓她全花到醫院裡!】
黃金這麼說。
我也不想再跟趙雅琴掰扯,結合楊青和馬秀的屬相,我算了一下今天剛好適合他們合葬。
本想先為他們二人結陰婚,再合葬,這不就相當於直接入洞房了嗎!
但看著趙雅琴沉的臉,想了想還是先合葬再結婚吧。
畢竟大好的日子,有在場,想想都覺得晦氣!
“行,那就為他們二人合葬吧。”
賈迪本想跟著我和趙雅琴去墓地,但我將他留在了店裡,為晚上楊青和馬秀大婚做準備。
合葬後。
我跟趙雅琴要了楊青父母的聯絡方式。
後者皺眉看向我:“你要他們電話乾啥?”
“晚上楊青和馬秀結婚,需要有父母在場。”
趙雅琴眉皺的更厲害了:“這事兒你咋冇跟我說呢?晚上幾點我也來。”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趙雅琴良心發現了呢,但我心裡清楚,隻不過是想找個合適的機會,看看能不能再從楊青父母上要點錢!彌補這次買墓地的損失!
惡人永遠是惡人!就像狗永遠改不了吃屎!
“這就不用了,楊青本來就煩你,要是看見你在場,萬一心不好...再對你…”
我話冇說全,但趙雅琴臉瞬間蒼白,想來明白了我話中的含義。
給了我電話後,推著椅落荒而逃。
晚上七點。
我和賈迪正在準備給楊青和馬秀的婚服,還有不金元寶金磚當彩禮和嫁妝。
就在這時。
楊青父母走進了店。
我揚著笑臉看向他們:“你們來了,找個地方先坐,楊青和馬秀還冇來呢。”
可冇想,楊青母親在看見我後,第一句話卻是:“我不同意楊青跟馬秀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