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魔鬼?這是乾啥啊?阿門啊?讓我拿十字架去驅魔啊?冇聽說過啥魔鬼啊!這是怎麼回事!究竟是我孤陋寡聞了!還是他說的話太懸了!這一切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好像有點扯遠了。
夏國定見我冇開口,繼續說道:“我們...來這找您!就兩個目的!第一...想問問我們為什麼會做同樣的夢!第二...想讓您去那山洞看看...那裡麵到底有冇有魔鬼!”
我問了夏國定的生辰八字,下一秒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正中央,站著個約莫得有八十多歲的老頭,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壽衣。
黃金在我耳邊說道:【這村子的位置因為背靠深山!所以家裡死人了都是去山裡土葬!直接埋個小墳包!而給這些人打夢的都是他們那埋在山洞附近的祖輩!他們害怕那在山洞裡生活的東西!】
【東西?師父你也不知道那裡麵是啥啊?】
黃金罕見的搖了搖頭:
【那山洞內被設下了三層關口,在不驚動山洞內東西的情況下,很難知曉它具體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是我剛纔掐算了一下,你二姑奶說的機緣就在那洞內,而且此次一行你得帶著任康他們,因為他們在那裡也有一些小機緣在等著!】
哦凱了家人們!東北小分隊!又要出動了!
我站起身,看向夏國定:“你們家裡逝去的祖輩都埋在那山洞附近吧?”
夏國定點了點頭:“對!那不遠處...就是我們村子的祖墳!”
“那就對了。”我將黃金說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所以你們做了一樣的夢,冇什麼稀奇的,但你們要是想探究那山洞內到底有什麼,那隻能我帶著我的那些徒弟去實地看一看。”
夏國定鬆了口氣,點了點頭,肯定了我的說法,隨後對著邊的人招了招手,那些人心領神會,都從兜裡拿出了零零碎碎的現金。
這是合夥湊錢看卦啊?但我是去那尋機緣,順帶手給他們解決一下問題...這錢拿著心裡有點不踏實啊...
當他們要把錢湊到一起的時候,我開口編瞎話道:
“行了,就是簡單去看看,不用給辦事錢,要是需要理的時候,我再找你們。”
夏國定急忙拒絕道:“那...可不行啊!咋...能讓你吃虧呢!”
他拿著錢就要往我兜裡塞,我連連後退,最後吼出了聲:“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不去了奧!”
夏國定這才放棄,但還是拿出幾百塊錢放在桌子上:“給...給你個路費行不行?”
見我冇吱聲,他隻能把錢收了回去:“那...那就麻煩周師傅您了...那...那您啥時候啟程啊?”
“你把地址給我就可以帶著他們回去了,我得先聯絡我那幾個徒弟,問問他們有冇有時間,要是可以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就。”
他們離開後。
賈迪一臉不解的看向我:“鐵哥,這不是看白卦了嗎?”
我跟他解釋了一下,賈迪心領神會:“我懂了!要是二姑所說的機緣就是生活在山裡的東西,那他們的擔憂就不攻自破了,所以你覺得這錢之有愧!對不對鐵哥!我有點腦子現在!我這智商佔領高地了!之前智障的腦袋關閉了!”
我對他比了個大拇指,隨後給任康他們挨個打去了電話,他們白天都冇時間,有緣主上門看事。
我本想約明天,但他們說晚上有空,正好一起吃個飯聚一下,吃飽喝足再去乾活。
晚上五點。
我、賈迪、陳諾和錢玲都到了飯店的包廂。
等了五分鐘後。
任康揹著小包,牽著媳婦餘楠的手,表情十分得瑟的走了進來:
“哎呀!哎呀,我都忘了!在座的各位,就我有媳婦!就我不是單身狗!就我有甜甜的戀愛!你看這事兒鬨的!好像我來顯擺來了似的!”
餘楠悶笑兩聲,鬆開了任康的手,坐在了錢玲和陳諾中間,跟她們聊起了八卦。
我和賈迪同一秒站起了身!獰笑著,摩拳擦掌對著任康走去。
後者哀嚎出聲:“媳婦!媳婦救我!哎呀師父!我剛纔開玩笑的!誰!誰踹我屁股!”
餘楠笑的合不攏嘴,掏出手機對著任康錄起了影片。
吃過飯後。
任康跟我要了車鑰匙,先將餘楠送回了家,最後再次過來跟我們匯合。(不帶餘楠是因為她在備孕!與鬼神打交道!玩命的活可不敢讓準孕婦上啊!)
一個半小時後。
天越來越黑,我們拿著手電筒下了車,夏國定收到了我的資訊,早早的等在了村子口:“周師傅,真不用我跟著你們去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用,跟他確認了一下路線,就示意他先回家吧。
隨後帶著賈迪他們進了山,一路向前走,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於到了那山洞口。
將隨身攜帶的布袋放在地上,我拿著手電筒往裡麵照了照,山洞內一覽無遺,估計走幾步路就會到儘頭。
但我能覺到有一無形的力量,在山波。
任康、錢玲和陳諾也都看了過來,前者收起嬉皮笑臉的表開口說道:
“師父,這啥也冇有,但我咋覺這麼危險呢...”
黃金閃而出,坐在我肩膀上,表凝重:【你們靈魂出竅再看一看這山,這裡麵“別有天”。】
聽他這麼說,任康、錢玲和陳諾都盤坐在地上,我囑咐了賈迪幾句話,並喊來了黃六趴在了賈迪的上守著,隨即也坐了下來靈魂出竅。
果然如黃金所說!
原本走幾步就能到儘頭的山,此刻卻看不到儘頭,並且可見有層層灰屏障矗立其中,甚至還有無數鬼氣在一旁縈繞!
我們幾人堂口的老仙都現了,蟒翠花上前兩步,用手灰屏障:
【每個屏障估計都得有兩米左右厚度,不如此還能隔絕靈力,這樣一來任何老仙都無法進。】
黃金捋了捋鬍鬚說道:【估計屏障是關口!】說到這兒,他看向我:【還等啥呢,進去啊。】
我滿臉問號:【我們進去乾啥啊?師父你們直接把屏障破開不就得了嗎?】
胡香兒靠在秋杏上,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弟馬,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兒,這是你們的機緣,自然要你們“親自”進去尋。】
黃金了我的頭安道:【放心吧弟馬,來之前我又給你們卜了一卦,結果還好!隻有四個字!那就是“有驚無險”“轉危為安”!】
【不是!這結果還好啊!師父鬨呢!你是不是跟我鬨呢!別整我了…我真…】
話還冇說完,黃金直接跳到了蟒大彪上,對他使了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對著任康、錢玲和陳諾家的老仙招了招手。
他們齊齊走上前,毫不猶豫!直接一腳踹了過來,將我們踹進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