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你每天都跟建築老闆混在一起,也就冇時間再理會李拜天,可在某一天,
你跟建築老闆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房門被敲響,本以為是“做飯”的工具到了,但冇想到是那建築老闆的原配帶著一群親戚趕來了!”
“你跟建築老闆第一次偷腥的時候,原配就已經有了警覺,但很可惜一直冇抓到實質性的證據,所以她就在後者的手機和車上全都裝上了定位器,而目的就是抓姦!”
“那建築老闆一看自己原配來了跪地求饒,但你死豬不怕開水燙跟原配大聲叫囂!那建築老闆感覺你像條大瘋狗!瞬間怒火中燒!站起身一腳就給你踹飛了出去!
就這一腳剛剛好好讓你的太陽穴磕到了桌角!隨即你昏迷不醒被送往醫院!結果最後醫生宣告搶救無效!”
我一拍驚堂木,巨大的聲響,讓年輕女鬼魂體一顫:“而你現在卻顛倒黑白!竟將所有罪責全都推到了無辜的李拜天身上!你是何居心!!”
她抬起頭惡狠狠的看向我:
“如果他答應跟我重歸於好!我還會為了錢跟那老登翻雲覆雨嗎!都怪他!都是他的錯!就是他的錯!他該死!!”
真踏馬的不講理啊!正當我想讓鬼將鬼兵把她拖下去的時候!
下一秒!
年輕女鬼竟渾身迸發出全身鬼氣,向著我的方向疾馳而來!
我嗤笑出聲,都冇用一旁站著的鬼將鬼兵出手,我身後的黑熊怒吼一聲,直接將噸噸抬了起來,對著女鬼扔了過去。
女鬼表情驚恐,下意識想後退幾步,但為時已晚!
噸噸在半空中轉三百六十度!準的砸在了鬼的魂上!
瞬間,鬼魂變的虛弱不堪,慘一聲昏厥在地。
噸噸站起,拍了拍手,不屑的說道:【瘦的像崽子似的!還想跟我!你也不看看姐啥格子!呸!不自量力!長的醜玩的還花!在床上誇人家老頭頂呱呱!下了床想把前男友的命來抓!真是大個娘們不要臉!還他爹的不檢點!!】
鬼將鬼兵將鬼拖了出去,在二姑的地盤,居然敢對我大打出手,那迎接的將是數不儘的酷刑!
經過這一個小曲,原本竊竊私語的鬼都閉口不言,吵鬨的屋子變得十分安靜,眾鬼都有條不紊的上前訴說自己的冤屈...
這次理的很快,淩晨四點,我就已經靈魂歸竅,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時間過得很快。
二姑給我的三天責罰,很快就到了最後一天。
當我再再次判完所有鬼的冤屈後,剛想帶著黃金他們回間,就見二姑推門而。
看向我調侃道:【瞅瞅這虛的,都慘白,懲罰並不是目的,為的就是讓你長個記,以後莫要再犯相同的錯誤!】
我忙不迭的點頭,諂的笑道:【姑~瞧你說的~這怎麼能懲罰呢?您這是為了讓我長啊!您這是對我的鞭策啊!您這是對指導啊!您這全是為了我好啊!!】
【哦?那你再下來判幾天?】
我臉一垮,二姑悶笑出聲:【行了!趕走吧!等你緩一緩,還有個大活等著你呢!】
我在心裡腹誹道:我真純牛馬!我真麻了!
二姑瞥了我一眼:【不想去?也行,但要是機緣被別人搶了去,你別後悔就。】
機緣!
我雙眼一亮:【姑~什麼機緣呀~~】
二姑奶笑著看向我,神神秘秘的說道:【能讓周門府如虎添翼的機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靈魂歸竅,昏昏欲睡,黑熊和噸噸也回到了堂營休息,而黃金抵擋不住睏意,已經躺在我枕頭上睡著了。
一覺醒來。
已經是下午兩點。
我坐起身,肚子就咕嚕咕嚕的直響,走到廚房看了眼鍋裡,賈迪給我留了飯菜,簡單墊吧了一口,正當我要繼續睡的時候。
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拿起一看是賈迪。
接通後,裡麵傳來嘈雜的聲音,緊接著傳來賈迪的說話聲:
“鐵哥!我就知道你醒了!這時間我掐的死死的!鍋裡給你留飯了,你吃一口,或者你要是不願意吃的話,我給你帶米線回去。”
我聲音有些沙啞:“不用了米線大王,我剛吃完飯。”
電話那邊的賈迪突然捂著聽筒,刻意壓低了聲音:“鐵哥!店裡來了一群緣主,想找你看事兒,但你要是實在虛的厲害不想折騰的話,我就先給他們打發回去。”
啥玩意?一群?一群緣主?難道這就是二姑奶說的大活?
想了想,我對著賈迪說道:“我等會就到。”
十幾分鍾後。
我來到店門口,剛推開門!一群!真的是一群!上來就把我圍住了!七八舌的開始說起了話!
有一個勁兒喊我名的:“周師傅!周師傅你可算來了周師傅!”
還有說著說著哭出聲的:“哎呀~周師傅啊~我害怕了!你咋纔來呢!!我這心啊都得瑟啊!”
更有甚者!直接跳到我上!抱著我不撒手!
賈迪上前維持秩序,但無奈他人單力薄,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我大吼一聲:“行了!有事說事!乾吵吵有啥用!”
屋安靜了不,我看向掛在我上的三十多歲中年男人,咬牙切齒道:
“不是哥們,我說白了!我踏馬連屎帶尿一百來斤,瞅你這型咋整都得有個一百四五吧?你咋好意思跳上來掛我上的呢?下去!!!”
中年男人鬆開手站在地麵上,乾笑兩聲。
我拍了拍發皺的服,輕嘆口氣坐在凳子上。
賈迪站在我前一臉警惕的看著麵前眾人,以防他們再撲上來。
我探出個腦袋問道:“你們找我啥事兒啊?”
剛纔抱著我的中年男人,舉起手上前說道:
“我夏國定,我是連齊村!村長...”他大氣了一下,繼續說道:“的兒子!後這些都是跟我一個村的...叔叔嬸嬸!我們來找您...是因為都做了一個怪夢!還是...同一個!”
嗯?這麼多人做同一個夢?這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冇接過這樣的卦啊!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抻了個懶腰緩聲說道:【他們做的夢裡,都有個黑漆漆的山。】
我將他的話轉述給了夏國定,後者忙不迭的點頭:“對...就是這樣的!我們村子附近有座深山!那...山就是那山裡的!不如此...夢裡還有個旁白!說...說那山裡有吃人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