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朱育才立完堂口後。
時間太晚,我和賈迪就在這湊活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纔回家。
躺炕上正補覺的時候,電話響起來電鈴聲。
我被吵醒,下意識摁斷了電話,繼續睡了過去...
當我再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間就看見眼前有一道身影。
飄子?!
我喚出打鬼鞭,直接從炕上彈起,正要大喝一聲!飄子哪裡跑!
定睛一看,竟是趙月。
“人嚇人嚇死人,過來之前咋不打個電話?吱個聲啊。”
“吱。”趙月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我一時冇反應過來:“啥意思?在這跟我抖包袱呢?”
趙月脫鞋上炕,眼見她向我走來,我急忙後退:“你乾啥!你再過來我可喊人了啊!”
她快步上前,掐著腰吼道:“我給你發訊息不回,打電話不接,你還怪上我了!
還有!我給你發那麼多綠泡訊息!你回我一個能咋的!手機卡頓收不到我訊息嗎!姐給你買新的!給你買五個!”
“我哪有時間回你啊!天就說那廢話,一會問我吃飯冇,一會問我乾啥呢!我能乾啥!不是踹鬼就是罵仙!昨天剛熬個大夜給緣主立堂!”
此話一齣。
趙月蹲下,雙手捧著我的臉:“我說你最近好像瘦了,瞅著可虛了,我給你熬點湯補補吧。”
一想到趙月那黑暗廚藝,我下意識打了個寒,將手撥開:“別手腳的,老佔我便宜!你過來找我啥事兒?”
“我朋友的爹,老說能看見死去的人,在他麵前晃悠,我朋友不太信這些本土的東西,
找了個外國的法師,那法師過來說房子裡有魔鬼,要是想抓魔鬼的話,需要二十多萬,我朋友心裡有點疑慮
知道我認識個靠譜的大神,就讓我過來問問你,那法師說的對不?要是想解決的話,找他能行不?”
“你那朋友跟你好嗎?家裡有錢嗎?”
趙月點頭:“是我爹合作夥伴的兒子,算不上好,但他爹現在瘋瘋癲癲的,他又不頂事,合作推比較慢,雖說比不上我家,但還算有些底子。”
“你知道,不信之人我不看,他不信這些東西,我也就不仔細查了,但按照我個人看法來看,既然法師說房子裡有魔鬼,你讓他換個房子不就得了?”
說完後,我看向趙月,趙月也眨了眨眼睛看向我。
半晌後,恍然大悟:“對啊!換個房子不就得了!”
站起要走,我拉住的手腕笑道:“你別虎了吧唧的真跟你那朋友這麼說,趙月我囑咐你一句,別摻乎進別人的因果裡。”
趙月反手拉住我:“啥意思?”
我鬆開手,了太解釋道:
“讓你那朋友自己做決定,如果這二十萬是他命裡該花的,不管咋樣這二十萬他都要花出去,不花在法師上,也會花在別的地方。”
趙月似懂非懂的離開了。
兩個小時後,我收到了個陌生電話。
接起後,裡麵是道女聲:“請問是周先生嗎?趙小姐給你訂了兩萬塊錢的海蔘,您的地址在哪?我給您送過去。”
我滿臉黑線的說出自己地址。
兩天後。
我和賈迪在店裡乾活,放在櫃子上的電話響起了來電鈴聲。
賈迪把電話拿了過來:“鐵哥!是趙月!”
“接了開擴音!”
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背景音,趙月小聲說道:
“鐵鐵,我前兩天跟你說的那個朋友,他還是決定花那二十萬,現在那法師正在那準備呢,你要不要過來湊熱鬨?”
我本想拒絕,但賈迪小聲說道:“鐵哥...啥法師啊?”
他雙眼放光,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光,無奈之下,我問了趙月地址,帶著賈迪開車前往。
一個小時後,眼前是個三層小別墅。
趙月在門口等著,見我們來了後,蹦蹦跳跳過來攬住我和賈迪肩膀:“走!咱一起進去開開眼!”
進了別墅後。
客廳放置著個實木桌子,上麵擺放著兩個造型怪異的木雕,還有個...我要是冇看錯的話,應該是個十字架...
在我們進來後,有個瘦弱的男人直奔趙月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和賈迪,我也凝神看向他,就見他脖子上,腰上,前後背都趴著不對…是掛著個鬼,這啥造型啊別致啊…非常六加七啊!
他上那些鬼,像是覺到了我的目,腦袋僵的轉,鬼眼死盯著我。
“這就是你老跟我提起的周鐵?”男人笑著看向趙月,隨後有些敵視的看向我:“我目前是趙月的朋友,我張天福。”
賈迪小聲在我耳邊說道:“鐵哥...他說目前是趙月朋友,啥意思?是以後不打算跟趙月來往了啊?他倆這是要掰啊?”
“誰知道,有錢人的世界彎彎繞繞太多...”我小聲回道。
趙月挽住我胳膊,岔開話題:“法師人呢?”
張天福視線停滯在我的胳膊上,有些心不在焉道:“他現在單獨在樓上為我爸驅魔。”
“他不是說房子裡有魔鬼嗎?為啥又單獨給張叔驅魔了?”趙月不解道。
張天福拿出手機,點了兩下:“房子驅完魔了,法師說為我父親驅魔是最後一個步驟。”
隨後將手機遞給趙月,上麵是個影片,我和賈迪湊過去看了起來。
半晌後,我緩緩說道:“這個...法師的步伐...好像在哪見過。”
“我也覺得...有點眼...”趙月輕咳一聲,下笑意,並冇有明說。
反倒是賈迪下意識說道:“這不就是扭大秧歌嗎?”
我和趙月噗嗤一聲笑出聲,張天福有些不悅,拿過手機:“你們懂...”
他話還冇說完,樓上就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
我們抬眼看去,就見有個外國人,慌不擇路的跑下樓,對著張天福嘰裡咕嚕說著什麼話。
接著,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頭,麵凶也跑下樓,直接衝進廚房,拿出菜刀奔著那外國人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