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倒在地上,魂魄就直接離體,飄蕩在半空神情冷漠的看向我,這魂魄跟朱育才...給我的感覺完全是兩個人!
朱育才鬍子拉碴,滿臉陰鬱,但魂魄雙手背於身後,神情冷漠,看著有種莫名的莊重。
魂魄對著我拱手抱拳:【小香童,周秀芬與我算的上老相識,此事交與你,我也放心,若此事能成,我朱某欠你個大人情。】
說完後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這次我看的清楚,他穿的並不是陽間的衣服,而是跟王大爺相似的官服!
這哪是陰差啊!這不是地府的官嗎!
是啥官我不清楚,但我明白了一件事!雖說不知道王大爺說的功德在哪,但要是把這件事解決掉...我在地府又多了條路子!管什麼陽間陰間多個朋友多條路!
想到這,我雙眼一亮,看向倒在地上的朱育才。
賈迪見此情形,表情慌亂看向我:“鐵哥!這咋說說話嘎一下就過去了呢!要不咱跑吧!這是不是給這訛人呢!”
我將關於朱育才的事情簡單跟他講了一遍,後者才拍了拍胸膛,放下心來:“我還以為,咱又要搭錢看事兒呢。”
說話間。
朱奶奶緩步走上樓,看見這一幕,倒也冇吃驚,隻是緩緩問道:“周師傅,是不好解決嗎?”
“我還冇等說呢,他就昏過去了...”
朱點頭:“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的,不就死過去…冇嚇到你們吧?”
看見我們齊齊搖頭,朱點頭繼續說道:“我兒子兒媳不在家,就得麻煩你們把他抬進屋裡了。”
我和賈迪合力將朱育才抬進屋中,隨後跟著朱下樓吃中午飯。
吃過飯後。
我和賈迪在朱育才的房間挑了個乾淨的地方,坐著等他。
正在我低頭玩手機的時候,耳邊傳來賈迪略帶恐慌的聲音:“鐵哥!鐵哥!”
我抬頭看過去,就見他指向朱育才穿著的子。
“鐵哥!咱把朱育才抬上床的時候,他子還是好好的,現在咋破這樣?”
“正常,他現在類似於走,我走的時候是穿壽鞋,那壽鞋隔一會就會破,破了還需要換第二雙,但是這小子別管是穿鞋還是穿子都不用換,畢竟常年走應該都練出來鐵沙腳了…”
我看向朱育才的時候,餘瞥見角落裡站著幾個虛影,是五位道行不低的鬼仙。
“你們在這等多久了?”
其中一位穿盔甲的鬼仙,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甕聲甕氣道:
【周師傅!咱就直奔主題別整那些虛頭腦的,有話我就直說了!我們都是朱大人之前在地府的部下!現下他轉世為人,
雖說日日下地府乾活,但淩晨會清醒!終究有幾個小時不在地府,那淩晨本就孤魂野鬼橫行,他常年走沾染氣,質難免虛弱,
清醒的那幾個小時我們很害怕他被孤魂野鬼鑽了空子!我們就是想繼續追隨在他邊護他周全!】
我在心裡暗道:【我乾這行這麼多年,就冇見過孤魂野鬼敢折磨在地府有職的人…】
許是提到了啥關鍵詞,我耳邊再次出現一聲嘶吼:【我乾!!】
乾姐從我竅內閃身出現,握著拳看著眼前的五位鬼仙。
她突然出現,把這五位鬼仙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兩步。
乾姐興奮的看著他們,回頭對我說道:【我乾!這幾個道行不低啊!弟馬你得罪他們了嗎?你冇得罪我可要得罪了!】
鬼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乾姐,恍然大悟道:
【周師傅果然思慮周全!這是怕我們護不住朱大人,所以特意派出堂口一位鬼仙,試試我們深淺對嗎!】
啥玩意...我乾啥了?我說啥了?我冇說話啊!不是...
還冇等我開口解釋,鬼仙對著乾姐做了個手勢:【你好,我們出去打!】
我伸出手,想阻攔,但他和乾姐迅速飄出屋外,對打起來。
黃金和黃大錘也閃身出了竅,他們坐在我旁邊,邊嗑瓜子邊看著窗外的打鬥現場...
半個小時後。
乾姐一臉暢快的飄進屋,站在我身邊:
【我乾!!弟馬!這大飄子!太抗揍了!我太稀罕了!!能不能招進咱家堂口給我當沙袋!!】
鬼仙捂著腰鼻青臉腫的回來,他愧的垂下頭:【周師傅...辜負了你的期,看來我還是需要回到地府繼續修行...】
還冇等我說話,他一轉直接離開了。
我站起來到乾姐邊,小聲說道:“你咋下手冇輕冇重的呢!你知道你剛剛打碎的是什麼嗎!是一個鬼仙的尊嚴!
這幾位都是緣主後的老仙,你跟他們切磋,倒也算的上是審堂,但你得點到為止啊!”
【我乾!他自己技不如人!你還怪我?】乾姐不屑的說道,隨後看向麵前站著的其餘四位鬼仙:
【你要給他們立堂啊?這幾個道行還不如剛纔的那個呢,以後萬一著點啥事能不能抗揍啊?一會你乾姐我再幫你打一圈,今天審堂這活我就委屈一下我自己!我乾!】
乾姐找到了一個不能讓我拒絕的理由,我清了清嗓子看向麵前的四位鬼仙。
我張了張正要說話。
麵前的四位鬼仙齊齊拱手:
【多謝周師傅好意!我們有自知之明!自知,道行不如你家堂口老仙,但周師傅你別急!等會朱大人手下大將就會趕來!】
我聽出他們話語中,略有一威脅的意思,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我既然要為你們朱大人立堂,那肯定是要審堂的,把堂口上的一些!吃白飯的!蝦兵蟹將!小卡拉米!都趕出堂口的!不管是誰來,在我這!都不好使!”
麵前的鬼仙原本青黑的臉,在聽完我這番話後,臉更加難看。
乾姐聽到我這番話後,興的抱住我的脖頸:【我乾!!!】
半個小時後。
我麵前出現一濃鬱的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