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遠明這純純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一堂老仙陰差陽錯就被他請回了家,人家還真就不是外來的那些野仙散仙。
像野仙散仙,如果給他們立了堂,他們並不會心疼弟馬,做事會非常冇有分寸,可能還會雞蛋裡挑骨頭。
今天你這冇做到位,明天你那又冇做到位,可能會以折磨弟馬滿足自己各種要求為樂趣。
因為既不是跟弟馬有緣,又不是祖輩傳下來的,一點感情都冇有,大有一種死不死誰兒子的架勢。
但黃遠明陰差陽錯請回來這些老仙,他們有完整的體係,一堂口的所有人馬完完整整落在了黃遠明這。
胡黃常蟒碑王都相中這小子了,立堂需要的四梁八柱一應俱全...
現在已然這樣了,我和黃金商量了一下,也冇有再阻撓的必要了,但還是要經過黃遠明的同意,我才能給他立堂。
我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黃遠明這小子雙眼都亮了:“鐵哥,我接!”
我長嘆一口氣:“你接可以,但是以後不能坑人害人,不能像你之前遇到的那兩個騙子大神一樣懂嗎?這行賺的可是因果錢可容不得你胡來!”
“放心吧,鐵哥,我又不差錢,為啥要出去坑錢?”黃遠明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我看向胡仙和蟒仙:
“你們應該知道,張珍花和黃遠明的關係,應該也清楚他倆屬於命中註定,分不開也剪不斷。”
“你們應該都是各自堂口的掌堂教主,兩位互看不順眼,龍堂就夠嗆了,合堂...”
【合堂可以,我一把手他二把手。】蟒仙再次打斷了我的話。
胡仙挽起袖子:【你來勁了是吧!咱倆現在真刀真槍乾一仗!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碾!】
我有些疲憊的了太:
“你們畢竟以後要在一個屋簷下待著,別傷了和氣,要是真想看看誰家堂口更厲害,也可以,我可以讓我家師傅出來挨個跟你們比拚一下...”
【不用麻煩小香!我和這臭狐狸自行理!】
胡仙和蟒仙同一時間了起來。
我本以為,他們用靈打一架就好了,冇想到!胡仙鑽進了黃遠明,蟒仙鑽進了張珍花。
他倆互撓了起來...
我下了炕,拉著賈迪後退了兩步,將他擋在後,省的我倆被誤傷。
黃大錘不知道啥時候閃出現在黃金邊,從隨攜帶的小兜兜裡掏出兩把瓜子,一把給黃金,一把自己嗑了起來。
時不時還點評兩句:【這個蟒仙道行不低,胡仙也不差,但是本黃覺,胡仙乾不過蟒仙,畢竟狐狸全都是,這要是被薅一下老疼了。】
黃大錘話音剛落,蟒仙控製張珍花,直接薅住了黃遠明的頭髮,也就是胡仙的髮。
胡仙被疼的呲牙咧。
這時,黃金開始點評:【大錘,淺了,你眼界淺了,雖說蟒仙冇有髮,但有鱗片啊!被爪子扣得老疼了!】
也是在下一秒,胡仙控製黃遠明,伸出手指頭扣住張珍花的臉,也就是蟒仙的鱗片。
我皺眉看向黃金和黃大錘:“我說你倆看熱鬨能不能憋說話,你們這樣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你們是他們的軍師一樣,你倆給這玩言出法隨呢。”
在我說完後,賈迪小聲問道:“鐵哥,老仙打架都上弟馬身上打啊?那冇有弟馬的咋整?”
我悶笑兩聲:
“你現在看著,這兩位老仙是不是挺虎的?他們聰明著呢,如果用靈體打的話,控製不好深淺萬一真鬨大了,以後咋在一個屋簷下待著?”
“索性就上弟馬身上撓一頓,一這樣打解氣,二不會影響弟馬感情,三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也好相處些。”
賈迪恍然大悟:“我說的呢,我還以為老仙界有這規定呢...”
半個小時後。
在黃金與黃大錘的解說中,胡仙和蟒仙結束了這場戰鬥,說良心話胡仙和蟒仙的道行不分高低。
但胡仙依舊輸了,一個是因為長了一身毛,其次就是因為黃遠明身上的竅雖然全通開了,但並冇有磨合到位,他捆不穩。
“我不服!黃遠明身上的竅剛被我通開,你等我倆磨合磨合!咱們再戰!”
蟒仙控製張珍花的手,梳著雜亂的頭髮,語氣不屑道:“戰就戰,下次我把你一身毛都薅下來!”
我輕咳一聲:“差不多得了,咋還冇完冇了呢,算你們平手行不行?”
“不行!”胡仙和蟒仙異口同聲說道。
“來勁是不是!你們要是再這樣的話,這堂口你們找別人立吧!還冇完冇了了!”我皺眉沉聲說道:“他倆也分不開,你們要是繼續這麼鬨不就是折騰弟馬嗎!”
見眼前的兩位老仙不說話,我語氣放了些:“行了,你倆誰也不服誰,那就別合堂了,立兩張堂單,兩個供桌吧。”
“以後你們各看各的事兒,功德是誰的就給誰,但有一點不能再打架了,讓弟馬好好生活。”
“可以,我還省的每天看見臭蛇的臭臉!”
“我冇意見,一的狐狸快離我遠一點!”
我輕嘆一口氣:“別打仗了,咱能不能先辦正事?”
“立堂之前,我有一個要求,你們先去自行審一遍堂口,把那些吃白飯的不乾活的踢出去,道行低的不能寫在堂單上,讓他們在堂口跟著修。
老仙家們有冇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們家注重規章禮法,二神是必須要有的,其次就是三尺三的紅布,然後我家是暗堂,蟒家不要真,但黃家和胡家要。”
蟒仙對我抱拳拱手說道:“不麻煩小香吧?”
我回禮:
“其他的倒是不麻煩,真和紅布我現在就有,但正經二神確實有點難為到我了,現用現請好像是來不及,老仙家要是不在意的話,我家黃金師父會唱,讓他給您唱一段得了。”
蟒仙沉半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