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一道道不規則的血痕,看起來好像…好像被撓了??
“你別告訴我,這是張姐給你撓的...肯定有點啥緣因吧...我說句不好聽的啊,她畢竟歲數大了...可能就是更年...嗯你懂我意思吧?”
黃遠明委屈的說道:“她問我晚上吃啥,我就說了個隨便,她就上來撓我一頓!鐵哥你不用不好意思說,她就是更年期!純純更年期!”
“我身上還有呢!不信我給你看!”說罷就要脫掉上衣。
我冇說話,臉上的笑容消失,嚴肅的看向他。
黃遠明被我盯得有些發毛,不敢直視我的雙眼,小聲嘀咕道:
“鐵哥...我說她更年期你不樂意啊?還是...我當你麵脫衣服太冒昧了...你害羞啊?”
“你們原本是騙子大神堂口裡的老仙,黃遠明被騙子忽悠立了龍鳳堂,騙子死後你們來了黃遠明這,我冇記錯吧?”
黃遠明一臉懵:“鐵哥...張珍花撓我,跟我之前被騙子忽悠,好像...冇啥關係吧?”
“閉嘴,冇跟你說話。”我看向站在黃遠明身後的胡仙:“你們來這,也是怕黃遠明立的空堂口招到孤魂野鬼,所以整個堂口來了黃遠明這是吧?”
“你們說黃遠明身邊會出現張珍花,她與你們有緣,可日後為你們立堂幫你們出頭露日,我念在你們冇做過惡,冇乾過缺德事兒,也就冇驅趕你們冇錯吧?”
“但!我是不是跟你們說過!黃遠明冇有立堂緣分!不能碰他不能磨他!我是這麼說的對吧?”
黃遠明身後站著的胡仙乾笑兩聲,走到我麵前緩緩點頭:【小香童是這麼說的...】
“那你現在跟我解釋解釋,為啥黃遠明現在上的竅全他媽讓你們踩開了?嗯?”我喚出斬殺令握在手中:
“老仙家,你之前答應的好好的,出爾反爾這就冇意思了。”
胡仙輕咳兩聲,臉有些尷尬:【這事兒不太好說,你把張珍花過來,你就知道了,我們也是不得已…】
聽著他模稜兩可的話,黃金閃坐在我肩膀上,嘿嘿笑了兩聲:【有啥不好意思說的,不就是讓張珍花上的蟒仙給揍了嘛,你們還冇打過~~】
【什麼話!你這什麼話!什麼冇打過!那是襲!有本事你讓他現在過來,我們麵對麵一較高下!】
胡仙像是被踩了尾,臉蛋漲紅聲音氣憤。
我看向黃金,在心裡問道:【張珍花上哪來的蟒仙?我上次看也冇看到啊。】
【我剛剛簡單看了一眼,最近幾天有個堂口也來張珍花這兒了,是姑姑家的,覺得張珍花品行不錯,就過來了,算起來也是老香。】
說到這,黃金嘿嘿笑了兩聲:
【蟒仙將張珍花看做是自己弟馬,他覺得黃遠明是胡仙弟馬,他倆互看對方不順眼,那天胡仙不在黃遠明上,被蟒仙抓住了機會,這才控製張珍花撓了一頓黃遠明。】
聽到黃金這麼解釋,我無奈嘆了口氣,隻能讓黃遠明聯絡張珍花。
他梗著脖子就是不聯絡,說什麼撓我不對,必須讓主聯絡自己,這纔不跌麵。
我將黃金說的話,原原本本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後,黃遠明臉上露出不值錢的笑:“我就說我的老愛妻,不可能對我這麼狠心。”
說完後,屁顛屁顛去一邊打起了電話。
我和賈迪對視,同時翻了個白眼...
很快,黃遠明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坐在炕上:“我們家珍花說現在就往這邊開,來跟我賠禮道歉。”
在等待的期間,我們三個坐在一起閒聊:
“黃遠明,胡仙給你打竅,你就冇感覺身上不舒服有乏累的感覺嗎?”
“最近確實感覺身體累,提不起勁兒,我還以為是那個什麼太多了...虛的呢...我還特意買了五斤枸杞!尋思給自己補補。”
黃遠明說到後來,臉蛋羞紅,活脫脫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兩個小時後。
張珍花到了,進屋後先是跟我和賈迪打了個招呼:“周老弟,賈老弟,讓你們看笑話了。”
我和賈迪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坐。
張珍花坐在黃遠明旁邊,溫柔的說道:“還疼不疼了?”
看著他們親暱的樣子,站在地上的胡仙冷哼一聲別過頭。
在張珍花的蟒仙,現,站在我麵前抱拳拱手道:【小香喚我們來此所為何事?】
蟒仙站在那,穿一盔甲,姿筆,五深邃且剛毅。
“老仙家,咱們之間就別繞圈子了,黃遠明呢冇有立堂緣分,他上這堂老仙也是奔著張珍花來的...”
【小香的意思我明白。】蟒仙直接開口打斷了我的話:【想讓我容納他們也可以,不過我們要做老大,畢竟我們是老香門檻裡的。】
胡仙一聽不樂意了:【你這話我就不願意聽了,啥老香不老香的!你懂不懂啥先來後到!我們先來的!】
蟒仙冷哼一聲,連個眼神都冇施捨給胡仙:【隻有弱者纔會講道理,強者都是講拳頭,技不如人就俯首稱臣。】
我張了張正要說話,胡仙率先開口,指著蟒仙破口大罵:【你說誰技不如人呢!搞得我們好像多不值錢求張珍花幫我們出頭日一樣!】
說到這,胡仙指向黃遠明:【先不提黃遠明有冇有立堂緣分,我們既然來了就代表跟他有緣,我們為啥不直接讓他立堂,他還比張珍花年輕!】
“等會!”見兩位仙家要吵起來,我急忙開口阻止:“我剛聽一對夫妻吵完,又聽你們吵,你們能不能讓我耳子歇一歇?”
注:黃遠明這種況確實是存在的。
出馬立堂分為兩種況:一種是自帶的緣分,一種是老香老一輩傳下來的,但黃遠明這種純純是瞎貓上了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