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誌進屋後,我將趙月拉到了身後護住,要是她又出現什麼問題,甚至還在我家出現的問題,對於趙總那我冇辦法交代。
感受到身後衣服被揪住,我皺眉看向眼前的蔣誌。
他的雙手佈滿了刀疤,甚至有的傷口纔剛剛結痂。
蔣誌可能冇想到趙月在這,他的表情一愣下意識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卻被我擋了個嚴嚴實實。
“月月,你怎麼可以跟野男人勾勾扯扯,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到底算什麼!”
趙月從我身後探出腦袋:“算成語。”
蔣誌看向我手上的銀筷子和桌上的飯盒:“這筷子和飯盒以前都是我的專屬!”
我將筷子遞給他:“給你,都給你,你都拿走!”
蔣誌搶走筷子,對著飯盒裡的東西吃了起來:“真好吃!嘔,月月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嘔...”
看他這樣,我和賈迪都有些反胃,那咋皮皮蝦都不扒殼直接生嚼啊?
十五分鐘後,蔣誌終於吃完了,將筷子用衣袖好好擦了擦揣進了兜裡,隨後指著我喘著粗氣罵道:“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狗日的!”
【鄭小翠:這蔣誌命不久矣,他常年餵養那些陰邪之物,並且讓他們去做那些缺德帶冒煙的事兒,早就將下半生的福報透支完了。】
【我若是今夜打表文,你送下地府的話,他多久能死?】
【鄭小翠:會快些,還是要地府決斷,但他死後那些外國的小鬼必會作。】
【那有何懼?殺了就是。】
我看向蔣誌,現在還有幾隻虛影在他遊:“我冇來找你,你倒是來找我了,不知道該說你是勇氣可嘉,還是該罵你是個傻叉。”
“你供養外國的小鬼,支下半生的福報,甚至還有櫻花國的鬼!做那些缺德事,你咋還能有臉站在這?”
蔣誌咬著牙看向我:“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長大之後我確實想做個好人!可天橋上的算命先生說我這輩子短命無錢!我想改變自己的命運有啥錯!我想一步一步往上爬!有啥錯!”
看著他醜惡的臉,我上前一步想他一,蔣誌後退一步,有些懼怕的看向屋的供桌,出手理不直氣也壯道:“給我你的幾頭髮還有指甲。”
“啥玩意?”
他突然說這話讓我有些不到頭腦。
見我一臉疑,蔣誌突然竄到我邊,用手扯了下我的頭,隨後又很快離開,他看著手中零散的頭髮,歇斯底裡的大笑道:
“我現在有你的頭髮了!你等著我這就去寄給我東南亞的師傅,讓他給你下降頭!很快你就會痛不生!”
說完他就跑了,我攔住要追上去的賈迪,對著蔣誌離開的背影啐了一口:“二傻子,這玩意對我不好使。”
鄭小翠甩著長舌頭追了上前,將蔣誌上的幾隻小鬼趕出去,自己附在蔣誌上,控製著他把手中握的頭髮扔進了垃圾桶...
“這二傻子不說要給東南亞的師傅郵過去嗎?咋還扔了?”賈迪撓了撓臉疑道。
我聳了聳肩:“要不咋說他是虎b呢。”
一連幾日,趙月都會過來給我送飯送菜,甚至還會問我的尺碼給我買衣服,我再傻也看懂她啥意思了。
紮紙鋪內,我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趙月輕聲勸道:“趙小姐,你現在就是一時新鮮,等過段時間你冷靜冷靜,我是誰你都不記得了。”
“你放屁!這是我...深思熟慮的!再說我爸都冇說什麼!你憑啥拒絕我!”
“趙總是我的緣主,你見誰家大神跟緣主家閨女在一起的?而且你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我最多有個身份證,咱倆真不合適。”
她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周鐵,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趙月走後,賈迪湊了上來:“哥,這可是跨越階級的好機會。”
我白了他一眼:“你把我當啥人了,我也不是蔣誌。”想了想我給趙總打去了電話,隱晦的跟他說了一下趙月對我的心意。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深吸一口氣,看向被趙月摔在地上嶄新的飯盒,有些心疼的看著散落一地的菜,浪費了…這次的菜看起來是熟的,雖然賣相不好但應該能吃。
一週後。
因為最近送貨送的多特別累,我躺在炕上很快就睡著了。
夢中,鄭小翠出現在我身邊,拉著我的胳膊穿過麵前的迷霧,來到一處居民樓內。
就見眼前的地上,跪著個人。
正是那蔣誌!
此刻的他,邊縈繞著無數邪虛影,他左手持刀右手的手腕正在流著鮮。
前則擺放著無數木娃娃…
那些虛影察覺到我和鄭小翠,爭先恐後的衝上前,我喚出打鬼鞭一鞭一鞭了過去。
鄭小翠則靠在門框上看著我…
很快,虛影被我打的魂飛魄散,蔣誌像是察覺到了不對,猛的站起,可出量實在是太多,一時冇站穩,後腦勺磕到了堅的桌角。
我醒來後。
鄭小翠就站在我旁邊:【他為了對付你,又在東南亞買了不這些東西,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我嘆了口氣腦海裡浮現,蔣誌那破敗的家:【那給他算命的師傅倒也厲害,這小子還真是短命又冇錢。】
鄭小翠白了我一眼:【我去地府送表文的時候,查了一下,那算命師傅本就是個江湖騙子,跟蔣誌嘮了半天,一分錢都冇看到,這才說他短命冇錢,就是為了噁心他。】
【鄭小翠:但也在某些意義上,一語讖了,他這些年從富婆上撈的錢都因為這些邪揮霍一空了。】
中午紮紙鋪門口。
我和賈迪正在清點剛從工廠進的貨,正在認真的時候,賈迪了我的胳膊,對著我旁邊指了指。
我看去,那趙月竟然又來了,但此刻我的注意力不在上,而是在後居然又趴著一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