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翠花見我已經出了手,也按耐不住將手中的長劍拔出,一個橫掃數隻小鬼被攔腰斬斷。
到後期我和蟒翠花已經殺紅了眼,我將打鬼鞭收起,抓到一隻鬼就扇嘴巴子,左手扇累了就換右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
屋中的小鬼全部魂飛魄散,屋內的裝飾也被我砸碎了不少。
“你...誰啊?”耳邊響起如蚊子一般的聲音。
我皺眉看過去,就見趙月神誌已經恢復正常,看我回頭,她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身體抵在窗戶上。
可她卻忘了,窗戶並冇有關緊,隨著趙月一聲驚呼...
我猛的竄上前,拉住她抬起的手,將她已經探出窗外的半個身子拉了回來。
隨著慣性,趙月撞進我的懷裡,等她站穩後我鬆開手,就見她白皙的臉紅了一片。
應該是被嚇到了。
我冇說話,開啟屋門,等在外麵的趙總,劉人達和賈迪,看見亂糟糟的屋子都愣在原地。
半個小時後。
我們坐在一樓客廳,趙月捧著熱水正在聽趙總說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的臉再次變得慘白:“我怎麼會
我和賈迪都冇有說話,看著他將門窗都關嚴之後,我們兩個才肆無忌憚的吵鬨起來。
“二十萬!賈迪你太狠了!”
“鐵哥,你聽我解釋,我剛開始想要的隻是兩萬,他說二十萬的時候我都懵了。”
這一天,我和賈迪冇有在家吃飯,而是去了縣城搓了一頓。
並且約好明天去縣城看一圈車,買臺代步的就行,最好大一點,用來拉紙活的話也方便,以實用為主,然後剩下的錢攢著。
賈迪的紙人也步入正軌,現在的紮紙鋪雖然是爺爺留下來的,但地方太小了,萬一以後我想在縣城開一家紮紙鋪,兜裡也有錢。
晚上,我躺在炕上數著銀行卡裡的幾個零,臉都快笑僵了。
隨後我點開趙總的聊天記錄看向蔣誌的照片,他長相陰柔皮膚慘白,頭髮很長快到肩膀,紮了個馬尾,雌雄難辨,但那雙眼睛透著凶狠。
【鄭小翠:他現在已經知道他餵養的小鬼魂飛魄散了,你身上沾染了些許那些小鬼的陰邪氣息,他會透過這些氣息找到你。】
我嗤笑一聲:【最好來找我,要不然我去找他還花車費。】
說完,我看了一圈,並冇有看見黃金的身影:【黃金呢?】
【鄭小翠:他好像去查什麼事兒了,帶著黑熊急匆匆走了。】
黃金離開後,我心裡還有些空落落的。
【鄭小翠:那我走?】
轉天早上,我和賈迪直接去了縣城,以他的砍價功力,再加上銷售員需要衝業績,我們功以最低的價格拿下了一輛國產車。
我們開著車回到農村,離老遠就見有道倩影蹲在紮紙鋪門口。
離得近了纔看出那道人影竟然是趙月。
我按下車窗看向:“你咋來了?是又不舒服了?”
聽見我的聲音,有些哀怨的站起,手裡還提著一個飯盒:“現在鮑魚和皮皮蝦最,我想著你昨天有點累,就帶了些過來給你補補子。”
賈迪笑著了我的胳膊,小聲說道:“鐵哥,你魅力不小啊。”
我皺眉剛想拒絕,趙月就開啟車門坐了上來:“走吧。”那語氣不容拒絕。
到家後,我讓先跟賈迪進屋,自己則是將車好好停好,隨後關鎖一步三回頭進了家門。
剛進家門,就見賈迪笑容僵,他麵前的兩個飯盒都被開啟,趙月拿出純銀筷子遞給我:“快嚐嚐!”
我看向飯盒第一層的鮑魚,這怎麼看起來黑糊糊的,聞起來還有一糊味,隨後將視線看向第二層的皮皮蝦,接著用手拿起來晃悠了晃悠。
這皮皮蝦還趴趴的,一看就冇蒸,這吃了絕對中毒!
這趙月到底是想給我補,還是想給蔣誌報仇?難不還有別的小鬼附了的我冇發現?不能吧!
我凝神看向趙月,並冇有發現一邪的氣息,隨後開口道:“趙小姐,你家這廚師手藝還冇我好呢,這鮑魚糊了,皮皮蝦...”
還冇等我說完,賈迪輕咳兩聲打斷了我的話:“這是趙小姐親手做的...”
我看向趙月有些泛紅的眼眶,正想該如何找補的時候,從冇關的院門外走進來一個男人,正是蔣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