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傅今天應該也看見了,有個大姐在店裡莫名其妙摔斷了腿,前兩天還有個大哥摔下樓梯撞到了腦袋。”
“零零總總算下來,這兩個月店裡就冇消停,最奇怪的並不是這,而是這些人都屬虎。”
說到這,店長像是想到了什麼,渾身輕顫就連聲音都跟著顫抖:“我就想問問你周師傅,這到底都是因為啥?”
【黃金:這小子根本冇說真話。】
我問了店長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他叫吳強...黃金閃身離開,很快回來隻說了一句話:【一年前有個姓白的店員慘死在店中,他就屬虎,吳強間接性害了他。】
同時我腦海裡出現個影像。
畫麵中。
吳強站在類似一個包間裡,地上躺著個年輕男人不省人事,而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位中年婦人,看起來挺有錢,大金溜子戴在手腕上。
地上的年輕男人,跟我白天在海鮮店外見到的男鬼長的一模一樣!
“因為啥,你自己應該心裡清楚,一年前死在店裡的那姓白的店員不也屬虎嗎?”
吳強額頭滲出層層冷汗,不自覺的抓著自己的衣角,臉色變得蒼白:“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我記不太清了。”
“如果忘了,你怎麼可能會來找我?”我輕笑一聲,將他的慌亂看的一清二楚:“當時可不止你一個人在場。”
麵對我的直白,吳強不停的吞嚥口水,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周師傅果然厲害,這兩個月我找了不少看事的,冇有一個人能看出來,除了你。”
他緩緩開口,跟我講述白店員:白宇,到底是怎麼死的。
躍龍海鮮店共三層,一層散座加員工更室和休息區,二層包間,而三層是更大的包間,三樓全都被縣城或者市裡的有錢人長期定下,不對外。
一年前。
吳強剛上班就收到了白宇的電話。
電話裡白宇說自己不是特別舒服,想要請幾天假。
吳強不是特別
吳強進了包間後,就見在地上躺著不知生死的白宇,他旁邊還有個空了一半的酒瓶。
“你們這服務員怎麼回事?陪我喝點酒都不行?”李老闆冷笑的看向吳強。
吳強慌了,跪在白宇麵前,將耳朵貼在後者胸口上,冇有心跳了...
“後來,李老闆跟白宇家屬花了高價私了,這事也就過去了,我就想知道這事都已經解決了!他怎麼會回來?”
黃金聽著吳強的話,在我耳邊冷笑一聲。
緊接著,我腦海裡再次出現一個影像。
畫麵中,吳強手裡拿著三張符紙,分別壓在三樓魚缸下,二樓花盆土裡,剩下一張塞進了自己懷裡。
【黃金:那個李老闆,因為做生意對於白宇的死有些忌諱,怕白宇會纏上自己,就找了個道士想將白宇困在海鮮店中,永世不得超生。】
【黃金:李老闆不願意再踏足躍龍海鮮店,就將困白宇的符紙交給了吳強,還給了他一大筆錢,並且跟他說這符能殺鬼,吳強塞了一張在自己身上,白宇不敢靠近,但符紙快失效了,到那時他絕對自身難保。】
“怎麼會回來?他根本就走不了,李老闆給你的符紙並不是用來殺鬼的,而是用來困鬼的,現在白宇依舊在海鮮店內。”
我沉著臉看向吳強。
雖說讓白宇喝酒的不是他,但他也好不到哪去,在自己權力範圍內最大程度為難別人,作惡了還在給自己找補,還要彰顯自己的無辜。
“周師傅!周師傅!求求你幫幫我,你幫我把他趕走行不行,要是在這麼下去,我這店長就不能繼續乾了!”
我嗤笑的看著他,正打算出言拒絕的時候,黃金在我耳邊緩緩說道:【去,現在白宇還冇釀大錯,但若是手上沾上人命,到時他想投胎都難。】
我深吸一口氣,下心中怒火:“走吧。”
淩晨兩點。
我和吳強出現在海鮮店門口,隔著捲簾門我都覺到一濃重的鬼氣。
吳強將捲簾門開啟,乾笑的看著我:“周師傅,我就在這等您吧。”
踏進海鮮店,一夾雜著鬼氣的風颳過。
護堂鬼將和鄭小翠還有那許久不見的大黑狗,出現在我麵前,保護著我。
我循著鬼氣的方向,從樓梯上了三樓,緩緩走到303的包間外。
剛開啟門,就見在中央站著個鬼影,正是白宇。
他緩緩轉過頭,一臉憤恨的看向我:“你也是他們的走狗!”
說完白宇直接向我衝來,我還冇來得及喚出打鬼鞭,鄭小翠也冇幻出長舌頭,反倒是滿的大黑狗竄了出去,直接咬住白宇的手。
“啊!”
白宇吃痛,想將大黑甩出去。
看著大黑上下晃,鄭小翠有些心疼:“快回來。”
大黑狗聽話的回到了鄭小翠邊,白宇看著有幾個牙印的魂,怨氣越來越重,再次向我衝了過來。
我喚出打鬼鞭,白宇驚恐的剎住形,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你要做什麼!你也要像他們一樣把我困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