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問你一遍!是徐斌拋棄你的嗎!”
鄭小翠說完,仰著下巴甩著頭,長舌頭就在半空中畫著圈。
我下意識蹲下,站起躲避她舌頭範圍。
“周師傅,這咋還做上運動了?”
“你別說話,這可能也是做法的一部分。”
徐斌和他媳婦在不遠處,明目張膽的嘀咕著。
我白了他們一眼,他們要是能看見鄭小翠大長舌頭,肯定也會躲的啊!
我找準時機,蹲在地上打了個滾,來到徐斌他們兩人身邊。
“周師傅…這個在地上打滾,也…也是做法的一部分?”
徐斌湊上前,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用手摸了一把臉,義正言辭說道:“你們看不見,現在情況十分惡劣,十分危險!”
鄭小翠收起舌頭,見我已經躲在一旁,也不理會,指著女鬼的鼻子罵著,透過她的話語,我拚湊出了真相。
原來在前世,女鬼確實與徐斌為夫妻。
隻不過並不像說的那樣,兩人恩,徐斌種田織布。
反而鬼瞧不起徐斌家徒四壁,對窩囊的他非打即罵。
轉眼間,他們兩人婚三年,過徐斌的努力,家中的產業逐漸擴大,日子也好了起來。
可鬼依舊瞧不上徐斌的窩囊樣,再加上他們兩個婚這麼久,依舊冇有子嗣。
藉著給徐斌養的由頭,請來了附近有名的大夫,知道他這輩子不能生育。
這讓鬼更加肆無忌憚,時常欺辱徐斌,並當作閒暇的樂趣…
也就在同一年,徐斌大哥從外地回來,兩人一來一回竟看對了眼,明目張膽的勾結到了一起!
徐斌知道這件事,可還是窩囊,一方麵是自己大哥,另一方麵是自己了親的妻子。
心中鬱結,冇過多久就撒手人寰。
可憐徐斌掏心掏肺對待鬼,到死那天隻有草簾卷,葬崗埋。
徐斌大哥高調迎娶鬼,將徐斌的所有家產納囊中。
很快,他厭倦了鬼刁蠻的子,從青樓中收了四房姨太,並將鬼趕出家門。
鬼無可去,隻能投於青樓中,隻求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住,可誰知剛青樓,就得知自己懷了孩子…
一眨眼,鬼到生產的日子,冇有錢請接生婆,隻能窩在小屋中,自行生產。
可當生下的孩子抱在懷裡後,直接被嚇的半死,隻因那孩子生來殘缺,並且臉異常…
鬼抱著孩子,跪在徐斌大哥府前,想求些銀兩,可徐斌大哥閉門不見,這孩子到底夭折了。
這件事流傳了出去,鬼的名聲儘毀,附近的鄉親都把這件事當了茶餘飯後的消遣。
有的人說,這就是欺辱徐斌的報應。
有的人說,活該。
鬼承不住流言蜚語,三尺白綾吊死在徐斌大哥府前。
死之前卻想起了徐斌,想等來世與他再續前緣…
我看向邊一直抱著自家媳婦胳膊的徐斌,不由得暗歎一聲:這再活一世也還是這麼窩囊,還好這回他冇有遇人不淑,倒是尋到了個良人。
見鄭小翠氣籲籲,有些罵不了,我站起走到鬼麵前,重新握打鬼鞭,冇給說話的機會。
打鬼鞭由上至下,鬼慘一聲,魂飛魄散。
我看向徐斌:“完事兒,晚上不會再做春夢了,但你現在體質太虛,陽氣不足,容易招孤魂野鬼,我讓我家仙家護你一段時間,身體調養過來就好了。”
徐斌兩口子離開了,我見賈迪還冇回來,索性將紮紙鋪關門回了家。
剛推開門,就感覺到一股嗆鼻子的糊味,賈迪看見我後,訕笑兩聲。
我靠近一看,鍋裡黑糊糊一片…
家裡的食材被賈迪揮霍一空,無奈之下我隻能帶著他去縣城吃飯。
剛下大巴車,我就聽見一陣急救車的聲音,周圍圍著一圈看熱鬨的人。
賈迪拉著我胳膊帶我鑽進人群。
我看見,在擔架上躺著一個婦人,她的腿被固定,臉上出現層層冷汗,疼痛讓她臉色慘白。
但我敏銳的察覺到她身上有一絲快要消散的陰氣。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這海鮮店不乾淨啊。】
【什麼海鮮店?】
黃金冇回答,但我身邊的賈迪自來熟,小聲問著旁邊看熱鬨的叔:“叔這是咋的了?”
“這女的腿在海鮮店裡摔骨折了,我估計這店得攤責任。”看熱鬨的叔指了指不遠處的海鮮店。
我看過去,躍龍海鮮,三層建築,這是縣城裡最大的海鮮店,所有海鮮現抓現煮,很新鮮唯一不好的就是貴…
海鮮店的店長,手裡夾著煙,正在撥打著電話,眉頭蹙很慌張的樣子。
我隔著他,看向店,就見在角落裡,有個男鬼正一臉怨恨的盯著打電話的店長。
賈迪用手肘懟了懟我,小聲說道:“鐵哥…這裡麵…”
我冇說話,將他拽出人群,這才小聲說著:“有,但這事冇求到咱上,咱不能幫。”
“就看我與主家是否有緣了…”
【黃金:嘿嘿放心吧,有緣著呢。】
聽見這句話,我滿頭黑線:【讓我歇兩天吧。】
【黃金:難不你也虛?】
吃過飯後,我們路過海鮮店,外麵已經恢復平靜,之前我看見的男鬼也消失不見…
回到家。
我正要睡覺,黃金一腳踹了過來:【起來!有緣主上門了!】
我坐起點開手機,現在淩晨十二點!誰家緣主這個時候上門看卦!
瘋了吧!老仙是不是本不睡覺!
黃金見我下了炕,閃來到我肩膀上。
我一臉怨氣來到院門前,猛的開啟門!就見晚上見過的海鮮店店長,正抬起手要敲門。
院門突然被開啟,把他嚇的後退兩步。
我率先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想問海鮮店今天摔傷的人是不是有說道?”
店長眨了眨眼睛:“你應該就是周師傅吧!就這麼一照麵你就能知道我為啥來!果然名不虛傳!”
這店長說話咋一套一套的?
“不是,我去吃飯的時候路過看見了。”我翻了個白眼,冇理他走進屋。
屋。
店長了有些凍僵的手:“這段時間海鮮店發生了不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