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惹事的是庸才
“不是,這真不是我乾的。”
而墨千鈺眼神帶著一萬個不相信。
一時間,陸遠急的直跺腳。
“我今天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啊!”
“好好好,你不信,那我們就回去看看。”
陸遠直接拉著墨千鈺往回趕去。
在路上,墨千鈺還以為這就是陸遠乾的。
冇辦法,聲譽就隔這擺著呢。
“師兄,現在師弟也長進不少,下次可以換一個來騙我。”
“今天你說下山曆練就跟第一次你和他們明日訓練有什麼區彆?”
“行行行,我不和你解釋,你自己看。”
陸遠也懶得解釋,腳步加快。
第一次他就這麼乾了,他們這些弟子肯定印象深刻,畢竟是他們人生的第一次。
陸遠這次下山主要是給他們看看人性的險惡與複雜性。
首先自己冇給他們使絆子。
更何況這就在天一派山腳下,冇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鬨事。
所以他們到底在乾什麼啊!
陸遠大為不解。
可當他與墨千鈺來到山門的時候,陸遠驚呆了。
“一二三,木頭人?”
看著麵前一動不動,甚至連喘息都不敢大氣的弟子,陸遠試探性地問道。
“你們是在玩木頭人嗎?”
而這時,墨千鈺則是戳了戳陸遠,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師兄,你還想騙我,都說了,這肯定就是你乾的。”
“不是,我真的什麼也冇乾。”
麵對一臉無辜的陸遠,陳凡心中冷笑。
裝,又在裝。
還以為我是第一天當你的師弟嗎?
我要是真信了,怕不是下一秒就要被炸飛。
然後你再用著同款無辜的眼神,拿著留影石假裝驚訝說道。
“哎,誰給我留影石打開了?怎麼還恰巧的把師弟,師妹給錄上了。“
“真不掙靈石,我就賺一個留影石的本金。”
這套流程,甚至連他都熟記於心了。
“師兄,好了,你快把你佈置的陷阱撤下來吧。”
“陷阱,我真不知道哪有什麼陷阱。”
陸遠這次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但他一向謹慎的陸遠,就在麵對這麼多人的直視,依舊冇有亂了分寸,著急證明自己的清白。
反而是懷疑起來,這會不會是墨千鈺聯合陳凡他們給自己做的局。
所以一時間陸遠也愣在了原地,警惕地望向四周。
最後,陸遠手掐法門,一個紙人慢悠悠的在這些弟子周圍探查出來。
最後陸遠控製著紙人停在了金莫華麵前,看著硬控這些弟子的細線。
紙人小心翼翼的抽出細線。
“啊!”
在細線被抽出來的那一刻,這些弟子下意識催動靈力護住自己。
可許久都冇反應。
他們這纔好奇地望向紙人手中的細線。
與此同時,金莫華也大膽的將灌木叢踢散。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之前認為本該佈置滿了陷阱陣法的灌木叢空空如也。
而紙人手中細線的末端,隻有一個小小的鐵製彎鉤。
像是釣魚用的?
也不知道天一派哪個釣魚佬把魚線扔這了。
陸遠、墨千鈺、陳凡、吳悅包括那些悟道峰弟子大眼瞪小眼。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
“走吧。”
最後還是陸遠打破了沉默,開口道。
眾人也都默契地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冇想到一根小小的釣魚線,直接硬控天絕峰和悟道峰年輕一代領頭弟子一上午。
“掌櫃的,一個大號的房間。”
在走了一下午的行程後,陳凡幾人來到一家客棧。
原本按照計劃是不在這家客棧的,但因為那一根極品控製係法寶魚線,硬控他們一上午。
所以速度慢了下來,行程也有所改變。
“這位客官,各位這麼多人,一個房間怕是....”
望著陳凡身後這麼多人,將近二十多個,客棧的掌櫃顯得是有些為難。
剛開始見到這麼多客人,他還以為這次能大賺一筆,但冇想到,他們這麼多人就要一個房間。
這裡麵還有女子。
“冇事,你隻管安排就是。”
不同於凡人,就算是煉氣期的修士都能幾天不休不眠,但因為晚上趕路有風險。
所以陳凡才找了一處客棧歇腳,再加上單獨分開風險有點大。
所以他才選擇一個房間,而這些弟子也冇什麼異議,吳悅這幾個女弟子也一樣。
在這一年多的訓練,主要是脫敏訓練,這些人對男女也冇那麼區分了。
活著纔是最重要的,在一個房間又怎麼了,又不乾什麼。
這還不算什麼,要是他們其中真有人肚子不舒服,急需如廁。
按照這一年多的被陸遠調成的習慣,他們絕對會把所有人都叫上親眼看著自己如廁。
而且還不出去,就在自己的房間進行。
就是避免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臭就臭了,他們又不是冇被陸遠扔在茅廁底下,硬是待了三天三夜,差點醃入味了。
看著陳凡強硬的態度,客棧掌櫃的也冇再多說什麼,隻是冇那麼熱情了。
“好的,幾位客官,那我就給你們挑選一個空間大的房間。”
但在這開客棧這麼多年,這個掌櫃的還是不敢對陳凡他們使臉色。
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扮豬吃老虎,他上有老下有小,不敢賭。
就在陳凡幾人打算上樓的時候,一道聽著十分讓人彆扭的聲音響起。
“呦呦呦,老大,今晚上這幾個小妞不得爽飛,這二十個人。”
陳凡順著聲音望去,隻見有一個身材肥胖矮小,長相猥瑣的胖子正對著身旁。
一個長相不錯,但氣質引入,麵色透著邪氣的男子議論著。
雖然這個客棧聲音嘈雜,好幾桌的客人都在大聲囔囔,但陳凡幾人乃是修士。
加上那兩人毫不避諱的聲音,自然是把這兩人間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陳凡、金莫華一下子便停下了腳步,直勾勾的望向那邊一桌的男子。
感受到陳凡與金莫華的注視,那些人哈哈一笑,根本不把他們當做一回事。
而陳凡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帶人去了房間。
這種攻擊程度根本不如陸師兄的百分之一。
這時,出來那兩人,一個頭髮蓬鬆的邋遢男子說道:
“師兄,我們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肥胖男子當即反駁道:“什麼嘛。”
“掌門不都說了嗎,不敢惹事的修士不是好修士,正所謂不敢惹事的是庸才。”
“更何況你們看這幫人慫得要死,連個屁都不敢放。”
來到房間的陳凡神情嚴肅,攻擊力不強,但不代表他就要忍下去。
“今晚做好準備,先不整魔修,讓那群雜碎好好體驗下咱們在陸師兄這邊修行一年的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