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能用得,我天一派又為何用不得?
周圍還是冇人說話,寂靜無聲,甚至連這些弟子的喘息聲都能聽到。
他們臉色凝重,心中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所以我告訴你們,對付這群妖獸手軟不得。”
陸遠話鋒一轉,目光不斷在剩餘的九個悟道峰弟子身上遊走。
“還有,你們真以為師兄會這麼狠心嗎?”
“諸位師兄,將剩下的帶過來吧。”
陸遠雙手一拍,周圍隱藏的悟道峰的弟子將那些本該喪命在妖虎口中的那些弟子扔在了地上。
“唐師弟,你還活著!”
“周師妹,你也活著!!”
........
看著死而複生的同門,這些弟子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可他們明明看到這些人都被那隻妖虎吞進了口中,但為什麼....
他們看向陸遠,想到陸遠剛剛說的話。
他明白了,陸師兄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他們!
他們臉上露出震驚以及些許內疚,陸師兄是個忠厚人啊!
幸虧這隻是這些人的心中所想,要是他們知道其實一直都是悟道峰的那些師兄保護的他們。
陸遠隻是在上麵錄有關他們狼狽逃竄的留影石後,肯定會破口大罵。
“不對!趙師弟呢?”
其中一個弟子大喊,他在環顧被扔下來的弟子好幾圈後纔不確認的喊道。
“對啊,孫師妹也不見了?”
原本被墨千鈺送到陸遠這邊的一共二十三名弟子,現在活下來的有九個,現在被扔下來的有十一個。
還有三名弟子消失不見了。
他們紛紛向陸遠投去詢問的目光,陸遠暗中搖了搖頭道:
“其中兩名弟子受了重傷,還有一名弟子命喪虎口。”
“在之前你們墨師兄就和我談好了,在我的特殊訓練中,免不了傷亡,雖然我會儘力讓你們每個人活下來。”
“但一些蠢的不可救藥,就像那個死在妖獸口中的弟子,看見妖獸腿都軟了,甚至都嚇得尿褲子了,這樣的弟子,師兄也冇辦法。”
墨千鈺附和道:“之前和你們說了,這次不同於之前,那時你們還當我是嚇唬你們。”
此話一出,這些弟子再次陷入沉默。
但其實這話,陸遠真是在嚇唬他們。
那三個弟子,心理素質真是差到離譜了。
按照他們的水平現在來陸遠這裡還是太勉強了,隻能慢慢來,不適合陸遠。
陸遠會對每個弟子因材施教的,你不適合,陸遠也不會把你搞得精神崩潰。
同時也為了讓能繼續參加特殊訓練的弟子有危機和死亡意識,陸遠這才說有人真的死了。
望著眾人臉色再次陷入凝重,陸遠的語氣軟了下來,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你們既然答應了,那就隻能咬牙堅持下去,師兄也不是非得把你們逼死。”
“師兄隻是想給大家模擬最真實,最殘酷的真正的廝殺。”
“實戰中,冇人會在訓練場,等裁判宣佈開始才比試,真正的是下毒,群攻,脅迫.....各種下三濫的手段。”
“就像這次,你們就冇有一個人發現這隻妖獸的狀態不對勁,太讓我失望了!”
陸遠說著說著,眼眶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這讓一直在默默聽著陸遠訴說的弟子發現了他的異常。
“你以為師兄真是想整你們,才半夜將你們扔在妖獸窩嗎?”
“我這都是為你們好,怎麼扔,扔在哪個妖獸窩,我都是有數的。”
說著說著,陸遠的聲音也慢慢變得沙啞。
“你知道師兄給你們弄來一隻懷有身孕的結丹期妖獸有多難嗎?師兄也不要你們的靈石,全是自費給大家來模擬。”
聽到這話,再加上陸遠已經泛紅的眼眶,但卻一直忍著不讓他們看見的動作。
這些弟子的心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揪住一般。
一隻懷孕的結丹期妖獸,就算是他們家裡也會掂量掂量。
陸師兄,真的,他們哭死。
一想到之前他們還在心中暗罵陸遠,他們的良心就隱隱作痛。
不同於這些感激至深的弟子,一直站在陸遠身邊的墨千鈺則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嗬嗬。
裝,真會裝。
要不是之前你找我要這隻結丹期以及佈置陣法所用材料的全部費用,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
可他又不能揭穿,真該死!
看著眾人的神情,陸遠心中暗喜。
真是群新兵蛋子,就是好騙,都不像天絕峰那群弟子。
陸遠轉過身,不讓眾人看到他那止不住的嘴角。
而這些弟子則是認為陸遠這是忍不住哭了,轉身而是不讓他們看到他那狼狽的模樣。
“現在我給大家分析總結一下,今晚的表現。”
陸遠開始根據他們每個人的表現來進行覆盤,讓他們知道哪裡不足,同時指導他們該怎麼做。
“比如有些師弟竟然把自己的靈劍法寶掛在牆上,要是真遇到緊急情況,怎麼辦?”
“這是第一,第二就是不能察覺對手的弱點,這隻虎妖明顯有問題,隻要仔細發現你們就能發現它懷孕了。”
“要不是陳凡,你們根本看不出來,而且就算看出了,我感覺你們就算髮現了也肯定會顧忌,下不得狠手。”
“但我告訴你,你必須下得去手,還不能有片刻猶豫。”
陸遠語氣一頓,“我告訴,麵對妖獸和魔教,威脅,下毒,群毆,趁人之危,怎麼陰險怎麼來。”
“就比如還是這隻妖獸,它要是生下了虎崽,那你們該怎麼辦?”
麵對陸遠的提問,這些弟子陷入了思考。
陳凡也在思考,但很快,陳凡便想到瞭解決方案,
不過這是陸遠在教育新弟子,所以陳凡就老老實實的在旁站著,等著陸遠叫他,他再出口。
見冇人迴應,陸遠失望的搖了搖頭,“陳凡,你來告訴他們。”
“師兄,師弟認為我們可以利用這母虎護崽的天性進行威脅。
“有機會將虎崽子抓住威脅母虎,比如:”
“虎妖,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剛出生就見不到自己的母親吧?”
“冇有機會則是往虎崽子那邊施展法術,迫使它不得不保護自己的孩子,我們趁機逃走。”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還能這麼玩,這怎麼越看越像魔教威脅他們正道的樣子啊!
“不錯,我勉強原諒你之前的失誤了。”
最後陸遠轉過身,重新麵向這些弟子,一臉嚴肅地教導著:
“這種手段,魔教能用得,我天一派又為何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