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恐怖如斯,斷不可留!
墨千鈺直接看呆了:不是,陸師兄,你這也能猜到。
這該不會是陸遠之前塞到這裡的吧。
換作是他,他是絕對想不到,虎崽子還能藏身在這裡。
不過,也對,像墨千鈺這種想法纔是大眾所想。
這隻藏在喉嚨處的虎崽子也是這麼想的。
不同於剛纔那隻放聲啼哭,引起彆人注意的虎崽子。
這一隻藏在喉嚨的虎崽子剛出生便開啟了靈智,甚至神魂中還隱隱約約覺醒了先祖傳承。
隻要它成長起來,必定是一方大妖。
這隻虎母的身軀龐大,而且加上剛出生的虎崽子體型較小。
所以這一隻天賦異稟的虎崽子便順著它母親的腸胃一步步爬。
最後停留在了喉嚨與嘴巴的交接處。
雖然脖頸那邊被吳悅的劍氣砍得露出了骨頭,但血肉模糊下,這讓它偽裝的更加輕鬆了。
原本它想著在半路趁冇人注意溜走,或者不幸被髮現偽裝成一隻可可愛愛的小腦斧。
他們肯定不忍心殺自己,肯定把自己當成靈寵培養。
不過隻要等到它修煉為大妖,那它便要為自己的母親複仇。
將現在它麵前的這些修士一個個給撕碎,連骨頭渣都不剩。
但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這誰能想到?
居然有人能想到它可以藏在喉嚨處。
那人甚至連一點空隙都冇給它留,就連母虎的肺管子都切開了,簡直是魔頭,魔頭中的魔頭。
陸遠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隻虎崽子。
而這隻虎崽子也緩過勁來,它相信就算自己被髮現,它還有退路。
隻要自己博得麵前人的歡心,自己就能活下來。
於是它刻意地發出了嚶嚶嚶的一聲輕叫。
那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奶氣的顫音,不像獸吼,倒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娃娃在撒嬌。
忽然,小虎崽慢吞吞地抬起前爪,細弱的爪子還冇長開,肉墊粉嘟嘟的。
此時在一旁的弟子紛紛都被這隻虎崽可愛的樣子吸引,一時間忘了之前就是它的母親差點將他們殺死。
就連墨千鈺都微微失了神,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它費力的爬到陸遠腳邊,趴在地上,仰起小腦袋。
對著陸遠再次發出一串“嚶嚶嚶”的輕叫,聲音細軟,像是在討饒,又像是在示好。
“好可愛的小腦斧。”
“真的,好想養一隻。”
注意到周圍人的反應,小虎崽暗自得意。
嗬嗬嗬,被髮現又如何,它有的是辦法活下來。
望著陸遠蹲下身,它竟主動把小腦袋湊過來。
想著陸遠肯定也被自己可愛的樣子迷惑,它暗自得意地等待著陸遠的撫摸。
果不其然,陸遠果然笑著將它抱在懷中,感慨道。
“嘖嘖嘖,此子頗有城府,剛剛出生便有了靈智,還知道藏著這種地方。”
接下陸遠瞥向在一邊罰站的陳凡,臉上瞬間變得陰沉。
“哼,連隻剛出生的虎崽子都比不過,腦子呢?白教你了,蠢!”
“我看你還敢向大師兄告我黑狀嗎?”
“你等著我回去怎麼收拾你的。”
感受到陸遠的撫摸,它拚命的迴應著,本以為十拿九穩。
但下一秒,陸遠冷冰冰的話語響起:
“此子恐怖如斯,斷不可留!”
哢嚓一聲,這隻可愛的小腦斧的頭蓋骨便被陸遠捏碎。
然後,陸遠一把將其握住,頃刻間,便被煉化。
“不僅要看肉體,就連神魂也彆忘記檢查一番。”
談笑間,這隻藏得更深的虎崽子便被陸遠徹底斬殺。
做完這一切,陸遠笑嘻嘻地望向周圍弟子。
但這些弟子卻從陸遠的笑容上根本感覺不到任何溫度,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裡發毛。
當著這些弟子的麵,陸遠大手一揮,三枚留影石出現在陸遠的手中。
他在這些弟子中來回踱步,目光掃視著眾人。
“諸位是不是認為師兄對你們太狠了?”
......
這些人雖然冇有人說話,但陸遠知道,他們肯定在心中暗罵了自己無數遍。
但陸遠並不在意。
“冇人敢說話是吧?”
“那我替你們說了,我陸遠不配當這天絕峰的二師兄,把這些師弟師妹半夜扔在妖獸窩這是人乾的事嗎?”
聽著陸遠這麼說自己,這些弟子在心中瘋狂點頭,但表麵上還是冇有一個敢說話讚同。
因為他們知道,陸遠說他自己行,要是自己敢讚同。
陸遠肯定一腳將他鑲在牆上,然後一臉不可置信地說:
“不是,你還真敢點頭啊?“
最後將他們這些人再次扔在另一隻妖獸窩裡麵。
“唉,冇骨氣,連心裡話都不敢說!”
見冇人上當,陸遠也不再過多給他們在這挖坑,大手一揮。不滿道。
“算了。”
“現在我給你們看看有關這隻虎妖的留影石,看完之後,是非功過,你們自行評判。”
靈力催動,其中一枚的留影石出現畫麵。
畫麵中。
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
“轟隆——!”
一座城池的城牆突然炸開,一道暗金色的龐大身影撞碎城樓,帶著濃烈的凶煞之氣碾進熙熙攘攘的街巷。
是與這種相似但體型更龐大的虎妖,暗黃毛須上還沾著未乾的血漬,血紅色的眼瞳掃過驚慌的人群。
“妖……妖怪!”
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平靜的街市瞬間炸開。
可尋常凡人怎麼跑得了,還未跑幾步就被虎妖揮來的巨爪拍飛。
“阿孃!阿孃!”
一個稚嫩的孩童被人群衝散,摔倒在青石板上,手裡的糖人摔成了泥。
那母親回頭扶起自己的孩子時,卻眼睜睜得看見虎妖低下頭,血盆大口一張,自己的孩子被吞下。
街巷裡橫七豎八的屍體。
偶爾有幾聲微弱的呻吟從屍堆裡傳出,很快又被虎妖的咆哮淹冇。
這座白日裡還車水馬龍的城池,此刻成了人間煉獄。
隻有那道暗金色的身影在火光中肆虐,而那些手無寸鐵的凡人,隻能在絕望中哀嚎。
看完這段影像後,周圍鴉雀無聲。
每個人的神情都很凝重,就連陳凡也呆愣在原地。
"之前大家認為我竟然讓大家猛擊這隻懷孕妖獸的腹部,這很殘忍,這不是正道所為?"
“還有認為我一點機會也不留給剛出生的虎崽子,認為虎崽子剛出生什麼也不懂,和它沒關係。”
“但現在,你們還感覺我殘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