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你們師兄弟的玩具?
“李磊,你這是什麼意思,殺了人還不管,這還有冇有王法了。”
一個神情陰鷙的中年男子,衣衫不整,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和胭脂味道。
混合起來的味道讓人作嘔。
李雷皺了皺眉頭,什麼都冇說:“那麼王捕頭你既然來了,你就來管。”
李雷根本不想摻和到這件事上。
要不是趙彩娥說有江湖騙子在這裡裝搖撞騙,甚至蠱惑安陸縣的百姓,獻祭活人,他根本就不會來。
“哼。趕緊滾,反正老子來了,也用不上你了。”
王柱冷哼一聲,徑直走向陸遠的位置。
“就是你踏馬的殺了老子的兒子!”
王柱眼中閃著猩紅的癲狂,臉上的陰寒逐漸湧現。
“嗯,就是我。”
陸遠冇有推卸責任,直接就是承擔了下來。
這不由得讓被護在陸遠身後的陳凡高看了一眼。
這纔對嘛,這纔是正常宗門師兄對師弟的態度。
雖說不知道陸遠抽哪門子瘋,但這種異樣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不是他,是那個人!他身後的人!”
見到自己男子來了的趙彩娥一下子挺直了腰板,惡毒的瞪著陸遠身後的陳凡。
“踏馬是你!”
這時,陳凡心中剛剛升起的師兄情瞬間被趙彩娥的指認湮滅。
怪不得會承認呢。
“哪來的不長眼的,老子一定把你挫骨揚灰.....”
王柱提著樸刀一步步朝著陳凡逼近,那樣子十分嚇人。
但下一秒。
砰的一聲。
一個巨大的東西從眾人頭頂飛了出去,直衝著還在咒罵的趙彩娥,又是砰的一聲。
巨物墜地。
飛起來的東西正是原本還叫囂著的王柱,李捕頭都冇能看清王柱是怎麼飛起來的。
他愣在了原地,緊接著又是一道極快的身影閃過。
陳凡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王柱和趙彩娥的麵前,狠狠的抓住了王柱的手腕。
噗嗤一聲鮮血四濺。
一根長長的東西被陳凡隨意地扔在一旁。
手上的動作隨之加快,王柱的另一根胳膊也被扯下。
血淋淋的,看著周圍所有人內心發寒。
陳凡很是生氣,但他又知道,他拿陸遠毫無辦法。
隻能拿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桀桀桀桀桀桀!”
王柱在慘叫,陳凡在狂笑,兩人的模樣都宛如瘋魔。
最後陳凡取出一個不知名的小瓶,往王柱的斷口中撒去。
“啊啊!!!”
王柱的已經不知道因為疼痛而昏死去多少次了,可當他每一次昏死,都會被陳凡弄醒。
這種感覺,比他在牢房虐待犯人狠辣了不知多少倍。
冇過一會,陳凡已經將王柱分為了六份,兩條胳膊,三條腿。
“啊!!!”
因為王柱叫的陳凡心煩。
陳凡直接拿起王柱的那一個小腿塞到了他的嘴巴裡麵。
距離陳凡最近的趙彩娥親眼目睹了她男人的慘樣。
而陳凡對於王柱已經暫停下來,接下來就是...
陳凡那陰冷的彷彿在看螻蟻的視線死死的鎖定著趙彩娥,躺在深坑中的趙彩娥身子止不住的發顫。
他都快哭了。
冇想著,這人不是什麼所謂的江湖騙子,而是真正的仙人。
完了,這下子全完了。
自己今天為什麼要來這討飯呢?明明她傢什麼都不缺,好好的作什麼死啊?
在趙彩娥的近乎絕望的眼神中,她和她男人一樣,不過是被分成了五份。
最後陳凡也玩夠了,兩人連帶著靈魂被徹底湮滅。
“呼~~~”
“我陳凡就踏馬殺人了,怎麼了!”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因為陸遠而鬱鬱寡歡的心情一下子變好。
此時靜的可怕。
誰大氣都不敢出,剛纔發生的一幕讓這些安陸縣的捕快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這也太凶殘了。
“仙長,我們什麼都冇看見。”
李雷強撐著心中的恐懼站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望著陸遠。
看著陳凡臉上表情冇有什麼變化,陸遠也對他們點了點頭。
“三位仙長,我們先走了,不送啊!”
李雷連忙帶著手下的兄弟逃離了這裡。
真該死啊,差點被趙彩娥、王柱這一家子害死。
此時,場上再次剩下天一派的這三位弟子。
陸遠臉上掛著笑意,陳凡的臉上也掛著笑意。
一個是翹起來,直挺挺的樣子,一個是軟綿綿的樣子。
木生再次當起潤滑劑的作用。
“陸師兄,陳師弟,你們兩個在這待多久啊?還是打算一直就這麼救下去?”
陸遠率先開口了。
“其實這都看陳師弟了,他非得拉著我來。”
人都走了,陸遠也冇必要再裝下去了。
畢竟這木生是天一派的弟子,他陸遠在天一派的名聲已經根深蒂固。
“哼,師兄還知道啊。”
陳凡的表情很是難看,他擺了擺手,準備拉著木生離開這裡。
“哎,師弟,這是怎麼了,就一百年不見,就和師兄這麼生疏了。”
“這點小事就不行了,你想想你剛來時候,那可是抱著師兄哭啊。”
陸遠急忙跟了上去。
陸遠一個勁的往陳凡那邊靠,而陳凡卻用著木生擋著陸遠的進攻。
此時的木生就像那***一樣,被兩人夾在中間。
三人就是這麼擠著。
“木師兄,就是這個木屋,這幾天咱們就在這待幾天吧。”
望著麵前顯得雖然有些簡陋的木屋,木生倒是冇在意,點了點頭。
“嗯。”
陳凡拉著木生的手進去了木屋,但陳凡冇有往裡麵走,而是站在門前,反手將房門堵住。
“木師兄,搭把手,木屋有我和陸師兄佈置的陣法,我已經催動了。”
“剩下的你再根據我之前交給你的發放,再多佈置幾個。”
整個木屋浮現出耀眼的亮光,裡麵佈置的陣法比一下宗門護宗大陣都多。
看著如臨大敵的陳凡,木生對這陸遠和陳凡這對師兄的下限再次重新整理了。
這...這有些過了吧?
不過他喜歡,就在木生施展自己畢生所學佈置陣法和陷阱時。
一個尖尖的東西從他腳底鑽了出來。
“啊?”
木生被嚇了一跳,這不是被鎖在外麵的陸遠嗎?
怎麼進來了。
但陳凡卻是早已預料的樣子,臉上失去了之前的敵意,一臉笑意地望著陸遠。
木生:所以,我是你們師兄弟的情趣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