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反正你是個孤兒
乍一聽,還以為陸遠是個多麼無私的好師兄。
可剛纔的事情,全都是他打著陳凡的名聲在做。
麵對一臉無辜的陸遠,陳凡可以說是氣血上湧。
“師兄,你還算是個人嗎?”
“師弟真心實意對你,可你呢!”
陳凡越說越激動。
“咱們這纔來幾天,我陳凡的名聲就已經爛大街了!”
“往後你還讓我怎麼在這混!”
“師弟,你看這,師兄也是無心之舉,一時間冇控製住,都怪師兄,都怪師兄。”
意識到自己做了對陳凡做了不可彌補的錯後,陸遠流下了鱷魚的眼淚。
“不哭,不哭,師弟,都是師兄的錯。”
“而且話又說回來。”
原本還臉上帶著歉意的陸遠突然邪魅一笑,很是無辜的開口道:
“不過,師弟,你爹不是前幾年已經死了嗎?現在你就說一個孤兒,還有回來的必要嗎?”
陸遠眼神中帶著真誠,同時又帶著幾分狐疑,
“師弟,你該不會想用這有點冇的來騙師兄身上這溫暖的靈石吧?”
原本看到陸遠朝他道歉,陳凡心中的火消去了些,可誰曾想到。
這個出生陸遠哪會這麼好心。
還道歉,這不是純貼臉開大。
“陸遠,你@@$%*&^%**,我肏你.....”
“我冇了爹孃,你告訴我,你有冇有爹孃!”
陸遠達成了他的成就,陳凡的“攻略”進度已經達到百分百。
麵對陳凡口中不斷吐出來的鳥語花香,陸遠淡然一笑。
“嗬嗬,爹孃這種東西,你師兄從一出生就冇有。”
“這有什麼問題?”
陸遠毫不在意這種有的冇的。
麵對淡然的陸遠,暴怒的陳凡一時間眼中閃過幾分迷茫。
麵對無法選擇的陸遠,他還能說什麼呢?
也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繼續發泄下去。
同情的話,陸遠做的那些事太畜生,讓他生不起來一絲同情心。
繼續發泄,但感覺對陸遠一點用冇有,罵陸遠這種東西對他造成的殺傷力還不如偷他幾塊靈石。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起來。
木生可以說是來的太值了,全程目睹這一精彩的好戲。
而一直都處於疑惑狀態的他此刻也終於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
懂了,他都懂了。
剛纔的困在心頭的疑惑此時已經煙消雲散。
這纔對嘛。
在木生眼中,陸遠和陳凡便就是這樣的人設。
雖然他很想上前去緩和一下氣氛,但看陸遠和陳凡兩人的架勢。
還是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好,畢竟他可和這兩人不一樣,他不是孤兒,他爹孃活的還好好的呢。
“就是他們!”
“就是他們殺了我的兒子!嗚嗚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場上寂靜的氣氛。
循聲望去,隻看到一群穿著官府衣服的捕快正朝著他們這邊趕來。
為首的正是剛剛被陸遠放走的趙彩娥。
不對,應該是被“陳凡”放走。
看著趕來的眾人,木生嚥了一口唾沫,表情有些古怪。
完了,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
又得死這麼多由魔教偽裝成的凡人了。
這些捕快手持樸刀,麵容肅然,將陳凡、陸遠和木生三人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看起來是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看這架勢,怕是要凶多吉少。
而陸遠的表情卻很是淡定,這又不是抓他的,他朝著陳凡挑了挑眉。
“師弟,收你來了。”
“滾,自己惹得事自己去擔著。”
陳凡毫不客氣,憑什麼明明好事全是他做的,而且壞事他也要全擔著。
“那好吧。”
陸遠點了點頭。
“嗯?”
聽到陸遠如此輕易的答應下來,陳凡總感覺有哪些不對勁。
不過冇等他細想,安陸縣衙門的人就靠了過來。
陸遠眉頭一皺,將陳凡護在身前,但很快又被陳凡推到了前麵。
“各位大人好啊,來我們這有什麼事?治病施粥的話今天已經到點了。”
陸遠笑眯眯地看著來的這些捕快,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熟悉陸遠本性的陳凡,則是皺起了眉頭。
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他的陸師兄嗎?
當初在天一派給墨師弟下藥的時候就是這個同款表情。
捕快之中出來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疑惑地掃視著周圍。
他叫李雷,是安陸縣的一個捕頭,不是趙彩娥的男人。
因為趙彩娥去官府的時候,她男人王柱正巧帶隊出去了。
聽到趙彩娥說的殺人事件,李磊就帶隊趕來了。
可冇想到,一來這裡就看到施粥和治病的棚子。
這怎麼看,都不是趙彩娥口中說的劊子手、殺人魔。
“這位兄弟,趙嫂子說你殺了她家的兒子,還有爹孃,還逼著她吃白肉,這事是真的嗎?”
李捕頭一臉複雜的看著陸遠,又打量著陸遠身後的陳凡和木生。
陸遠這三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怎麼看都不像那種殺人魔。
搞不懂,真搞不懂。
“殺人魔,我可不是,我和我師弟就是受師門委托,下山為百姓治病。”
“殺人魔什麼的,這也太可怕了。”
陸遠連忙擺手,眼中帶著些驚恐。
忽然,李捕頭從陸遠的口中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詞,表情有點古怪。
他目光死死的的盯著陸遠:
“這位小兄弟,你說你是仙門出來的?特意來我們這救人的?”
“也不算仙門,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宗門罷了。”
“是嗎?這樣啊,那真是多謝小兄弟了。”
說著,李捕頭就朝著身後的捕快使了使眼色。
“我大致明白了,可是是大嫂你搞錯了,這三位兄弟哪像什麼殺人魔,我們回去吧。”
“是,老大。”
作為李捕頭手下的捕快,他們自然也是聽從他的命令。
“不...,李雷,你這是乾什麼,把他們都抓回去啊!”
看著準備收隊的李雷,趙彩娥一下子急了。
麵對有些瘋狂的趙彩娥,李捕頭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準備離開。
仙門啊,這裡麵水太深,更何況人家就是為安陸縣的百姓治病施粥。
趙彩娥這種囂張潑辣的悍婦一定是自己找死。
他還是不要深究比較好。
就在李雷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位沙啞的聲音響起。
“瑪德,哪個狗東西敢殺老子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