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想,要是陸師兄在這,他會怎麼做?
之前這蛇妖自以為它能蠱惑麵前的修士主動獻祭自身的血氣時。
這個天一派的修士早就開始暗中蓄力。
蓄力結束,就是一擊必殺。
望著重新迴歸平靜的河麵。
這人眼眸中閃過一絲髮自內心的欽佩。
他叫木生,是天一派的蘊靈峰下蒼古真人的親傳弟子。
現在下山也是和之前的陸遠一樣來曆練來了。
不過他倒是比陸遠下山曆練的時間晚了將近一百年。
此時,距離當時陸遠下山已經過了一百年。
時間一頭髮瘋的野驢,趕起來就不停。
想起陸遠,木生眼眸中充滿欽佩的同時,也不由得升起一絲同情。
而在木生下山的時候,赤霞真人帶著南宮夜璃正好回宗門。
聽宗門的弟子說,南宮夜璃和赤霞真人下山就是為了紫胤真人釋出的懸賞。
而赤霞真人和南宮夜璃在山下整整一百年纔回宗門。
這也就意味著陸遠就這麼活生生地被南宮夜璃追殺了一百年。
這就可以想象到陸遠在這一百年中到底是過的什麼苦日子了。
彆人家弟子下山曆練,不說是宗門長輩貼身護送吧。
但怎麼也不會像陸師兄這般,宗門長輩下山追殺吧?
這麼多年過去,要不是修仙界時不時有離火宗陳凡,禦獸閣李長卿,和天樞閣墨千鈺以及天一派葉嫣然的訊息傳出來。
天一派的人還真會以為陸遠這是被外邊招惹的仇人砍成臊子了。
在等待了大約一刻鐘後,木生河中還冇有妖魔來趁機偷襲自己。
自己按照天絕峰那位陳師弟教給他的,下一步就是這些村民。
不過按照剛纔來看,在那隻蛇妖出言威脅他的時候。
這些村民倒是冇有出言勸他把自己的血氣交出去,甚至被他所救的女子還提醒他不要上當。
這樣看來,這些村民是真的村民,不是妖魔偽裝的。
他將目光移向還未從剛纔的恐慌反應過來的村民。
“你們為什麼要把她推進河底。”
麵對木生的詢問,這些村民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話來。
萬溪村的村民已經知道,木生不是什麼所謂的河神,他們所認為的河神此刻已經被木生吸成乾屍了。
難道要對木生說,他們這是要給你剛纔殺的蛇妖獻祭?
麵對眾人怪異的臉色,木生也是意識到這其中的不對勁。
他第一眼便認為這是萬溪村的凡人在給這蛇妖獻祭。
但仔細一想,這邪惡的蛇妖要什麼獻祭,肯定一口全吃了。
聯想到天絕峰的那些特殊訓練,這或許就是萬溪村的特色,
他們這是在組團抓魚,或者是在鍛鍊年輕一輩鍛鍊水性。
畢竟這種事情在他們天一派的天絕峰很常見。
不過現在看這些人的反應,反倒是他的第一印象猜對了。
木生看向被他救下的倩兒,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再次確認道:
“為什麼要將你扔下去獻祭給這蛇妖。”
木生並冇有簡單的詢問這是不是獻祭,而是詢問為什麼要獻祭。
這也是他從天絕峰學來的一個小小的說話技巧。
倩兒抬頭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對視上木生帶著詢視的眼神,但不到兩秒又低下頭。
最後像是鼓足了自己的全身勇氣。
“他們說隻要把我獻祭給河神大人,村裡的病就冇了。”
“而且河神大人來年還能保佑村裡豐收。”
此言一出,剛下山的木生顯然是有些憤怒。
雖說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當真正聽到這個訊息,他還是難以接受。
“誰乾的!”
轟!!!
木生腳下出現蜘蛛網般的裂縫。
恐怖的氣勢比剛纔麵對蛇妖時更加恐怖。
這一句怒斥嚇得村民們惶恐不安,六神無主。
紛紛跪拜認錯。
而這時,在人群當中響起了一道聲音。
“是王巫婆讓我們這麼乾的。”
“就是她讓我們給河神獻祭,說什麼要不然河神發怒,我們全村都會死光。”
“對,就是她蠱惑的我們。”
一時間,村民紛紛找到了推卸責任的對象,朝著王巫婆辱罵。
彷彿他們現在所做的決定都是巫婆強迫他們乾的一樣。
王婆子嚇得眼睛都瞪直溜了,腦袋宕機。
“她?”
“不是,不是的,仙長饒命,仙長饒命。”
原本還被村民眾星捧月的王巫婆一下子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跪倒在地,顫著身子喊著:
“都是村長,是村長讓我這麼說的,不乾我的事。”
木生並冇有理睬他們的求饒,一步一步走向人群。
“誰是村長?”
鴉群無聲,冇人敢應答。
“既然如此,三秒鐘的時間。”
“不出來,那你們應該就都是了村長了。”
“三。”
“二。”
“仙長,等等。”
“他!”
“他就是我們村長。”
一個人就這麼推了出來。
木生看著被推出來的村長,跪地求饒的王巫婆以及這些村民。
該怎麼做呢?
要是陸師兄在這裡,他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