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剛纔外麪人多
赤霞真人隻是簡單的一揮衣袖,陸遠所佈置的那個假身瞬間破碎。
“不!”
陸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頓時聲嘶力竭的哭喊起來。
還裝什麼裝。
對麵都開掛了,他還裝什麼?
陸遠直接就是放棄了,給你了,都給你了。
南宮夜璃果真是把他的真本事給學去了。
看到城外的假身,南宮夜璃露出了笑容,目光移向陸遠。
“陸師兄,你這傢夥,還差點又被你騙了。”
此時,趙知畫和天樞閣的白雲是徹底不知所雲。
不是,這兩人到底在乾什麼?
為什麼這兩人現在的內鬥,比剛纔對付天魔宗的弟子還精彩。
反轉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了,而且陸遠的模樣還變了?
白雲是更震撼了,從剛纔開始,她已經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了。
這簡直就是在重新整理她的三觀與認知。
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什麼詞來形容。
陳凡,不對,陸遠,也不對。
這人到底是誰啊?
你們應該是天一派的同門弟子吧?
怎麼有種在宮鬥的感覺?
白雲望著對峙而立的陸遠與南宮夜璃,怔怔出神。
南宮夜璃再次走到了陸遠的麵前。
“陸師兄你這是乾什麼?居然還想騙人家。”
“這麼久都不見,師妹可想死你了。”
南宮夜璃清冷的聲音變得甜甜的,和她的氣質完全不符。
怎麼看南宮夜璃都是一副彆人家師妹的形象。
但陸遠臉色極為凝重,不對,這不對勁。
並不是陸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師妹了。
要是南宮夜璃一上來就氣沖沖的打他一頓,他或許還會安心,但現在南宮夜璃行為太反常了。
陸遠猜測,南宮夜璃其中一定是藏著什麼大招等著他。
不過在外人看來,南宮夜璃這是與與陸遠的關係非同一般。
“師兄,彆在這裡了,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夜璃,真的要這樣嗎?你想想你小時候,我是怎麼對你的!”
陸遠還企圖用著童年的那些美好回憶動搖南宮夜璃,但還未等南宮夜璃回話。
陸遠想到了他和南宮夜璃的小時候的事情,意識到讓南宮夜璃想起那些事情。
自己隻會死的更慘,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嗯...夜璃,還是彆想了,就於情於理來說,咱們也算是從小長大的師兄妹吧?”
“就算師兄之前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就多體諒一些,師兄都是為你好的。”
陸遠的眼神真誠,態度誠懇。
“嗯,師兄的好,夜璃自當刻骨銘心!”
刻骨銘心,夜璃啊。
這詞可不是這麼用的啊!
南宮夜璃的眉眼彎彎,笑語吟吟,將手搭在陸遠的胳膊上。
“走吧,這裡人多,一會鬨出什麼動靜彆人會笑話咱們天一派的。”
但隨著南宮夜璃的話音落下,陸遠已經徹底死心。
看這南宮夜璃的樣子,自己是怎麼都逃不出去了。
人生自古誰無死,他陸遠寧可跪著生,也不站著死。
“走吧,南宮夜璃,我不怕你!”
陸遠的態度毅然決然,大有一副壯誌豪情。
“嗯嗯。”
南宮夜璃依舊是那般笑語吟吟的模樣,她現在根本不會相信陸師兄的任何一句話。
彆以為她會看到陸遠這麼強硬不畏生死的態度就一時心軟。
“走吧,師妹可是要好好的報答師兄的恩情。”
就這樣,陸遠與南宮夜璃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赤霞真人也是作為南宮夜璃的頂級護航高手死死盯著陸遠,防止他耍什麼小手段。
望著陸遠、南宮夜璃和赤霞真人三人消失的身影。
趙知畫、趙海柱還未從剛剛的震驚與疑惑中回過神來。
“知畫,這是怎麼回事,陳公子冇和你說過那女子的身份嗎?”
趙海柱率先開口,畢竟他今天剛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陸遠。
而現在又來了一個氣場如此大,樣貌氣質遠超他女兒的女子來找陸遠,關係匪淺。
怎麼說,他都得過問一下。
麵對趙海柱的質問,趙知畫支支吾吾,說出不什麼話。
畢竟這麼多外人在,趙知畫也不能直接就說,其實她和陸遠根本冇成親。
就是來騙趙海柱,然後自己不再待在曜海城。
麵對沉默不語的趙知畫,趙海柱一下子激動起來。
“知畫,知畫,你說句話啊!”
“哎呦喂,你這是乾嘛,你再不說話,彆人就要把你的相公搶走了!”
趙海柱甚至急的身體上的傷口都崩開,流出潺潺血液。
“爹,你彆說了,陳...陳公子。”
趙知畫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用著極低的聲音嘟囔著:
“其實,我和陳公子冇成親,我隻是拜托他把我帶出曜海城。”
此話一出,趙海柱呆愣在原地。
趙知畫有些擔憂地看著的父親,緊張的等待著趙海柱的責備。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聽到趙知畫說出的真相。
趙海柱非但冇有大發雷霆,而且還神情放鬆的長舒一口氣。
“這樣嗎?這樣也好。”
畢竟根據他分析,陸遠能輕易殺死天樞閣白雲都不是對手的天魔宗弟子,怎麼看都不是他們能攀附的天才。
更何況,還有南宮夜璃這麼不好相處的女子。
要是趙知畫真與陸遠成親,他反倒是擔心。
不過他也不敢主動提出讓趙知畫與陸遠分開,畢竟也不清楚陸遠會不會因此而遷怒他。
這時,天樞閣的白雲也走在趙知畫的旁邊,開口勸慰道:
“這樣也好,那人的身份是假的,你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雖然趙知畫的聲音很輕,但對於白雲這種修仙者來說,她還是很清晰地聽到。
“什麼,假的,白仙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陳公子的身份是假的?”
趙海柱麵露疑惑,不由得發出驚歎。
“你冇看到那人的樣子嗎?”
“陳公子樣子是假的?”
趙知畫也是不解,她還以為這是陸遠現在的樣子纔是假裝彆人的。
冇想到陸遠是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不僅是模樣,而且他也不是離火宗的弟子。”
“還不是離火宗的弟子?難道說陳公子在招搖撞騙?”
趙知畫有些失望,畢竟她一開始就認為陸遠是這種大宗門的弟子。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趙知畫隻是略顯失望,並未對陸遠產生厭惡。
可能是陸遠想要在她麵前展示吧,這倒是也能理解。
“對,他是天一派的二師兄陸遠,在整個修仙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而且他...”
“總之,他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不用想了。”
還以為陸遠是在誇大背景的趙知畫再次一愣。
這短短半天的時間,她內心已經不知道受過多少震撼的訊息。
陳..不對,陸公子是天一第一宗門的二師兄?
但為什麼他剛開始什麼都不說?
與此同時,陸遠與南宮夜璃這裡。
“夜璃,剛纔外麪人多,師兄不對,師兄現在給你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