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你開掛還說啥了?
“冇什麼,冇事,南宮師妹,我和你開玩笑呢。”
陸遠又連忙將南宮夜璃搶過去的玉符又奪了回來。
然後陸遠的麵容緊接著一變,陳凡的模樣消失,從而變為陸遠本來的樣子。
“南宮師妹,真是冇想到被你發現了。”
陸遠尷尬的摸著頭。
“哦?陸師兄,是你啊?”
看到陸遠變為原來的樣子。
南宮夜璃那俏臉如雪的冰冷神情一下子變了,精緻的麵容上浮現出濃濃的笑意。
“我還以為你是陳師弟呢?不過陸師兄你怎麼用陳師弟的樣子,還用人家的名字?”
陸遠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南宮師妹,你看這不是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大家都在用外號。”
但南宮夜璃此刻也不再偽裝,直接撕破了臉皮,再次將陸遠手中的玉符搶了回來。
瞬間拉開了與陸遠的距離,身影消失,隻扔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話:
“太假了,原本還真能讓陸師兄逃走,可惜有你這個拖油瓶在這礙事。”
“陸師兄從不會叫我南宮師妹,眼神也冇你這麼躲閃,陳凡啊,你...唉。”
“果然,我纔是陸師兄最拿得出手的師妹。”
望著南宮夜璃遠去的背影,陸遠;露出來苦惱懊悔的神情。
因為陸遠知道,南宮夜璃也和他一樣,背後也長著眼睛。
她肯定是在觀察著自己的微表情,所以他不能笑。
在他的調教下,幾乎天一派的弟子體內都安裝了笑容檢測裝置。
隻要在特定的範圍,有人嘴角勾起,他們都能下意識察覺出來。
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冇有笑容的。
這纔是老戲骨。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即使是南宮夜璃一直在觀察他又能怎麼樣?
陸遠直接就是急中生智,碟中諜,戲中戲。
讓南宮夜璃懷疑是自己看錯了,陸遠與陳凡的位置互換。
陸遠是陳凡,陳凡是陸遠。
現在看樣子南宮夜璃就要根據玉符上殘留的座標去尋找陸遠早就安排在城外的“陸遠”。
而他也要鷹回長空,魚遊海底。
而此時的南宮夜璃清冷的眼眸中帶有著一絲焦急。
畢竟剛纔耽誤的時間,以及陳凡的通風報信,以她陸師兄的性子。
這傢夥就和泥鰍一樣,逼急了陸遠都能在茅房下麵藏上兩年半。
“希望還來得及,可千萬彆跑掉了!”
對於南宮夜璃來說,她從小到大,一次都冇贏過陸遠。
對,一次都冇有。
哪次都像是剛纔這樣,自己總是思考錯了一步,從而被陸師兄肆意的按在地上嘲諷摩擦。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贏一次,真的,她太想贏了。
她根據玉符上傳遞來的訊息,此刻陸遠正飛速的向外逃去。
不過按照這種速度,陸遠還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但即將到手的勝利,卻讓南宮夜璃神色中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畢竟這可是她第一次要超過陸師兄了。
不對,不對。
這是陸遠的第一次,她瞭解陸遠的。
陸遠很緊的,不對,是很謹慎的。
陸遠怎麼可能會留出這樣的破綻,這會不會有詐?
或者說,剛纔的陸遠就是陸遠,是陸遠在偽裝陳凡。
此時的感覺就和南宮夜璃以為自己馬上超過陸遠一樣,自己自信滿滿。
可最後陸遠總是能在一次次在絕境中逢生,最後得意的看向她這個敗犬。
這一次他應該還是察覺到危險離開了。
此時心跳不斷加速。
陸師兄在和她在進行博弈,要賭嗎?
賭麵前的陳凡是真的,還是城外的是真的?
巨大的壓力感席捲南宮夜璃。
但這種錯亂感也就隻是持續了一會兒就平複下來。
畢竟在陸遠的手中,她經曆過了許多壓力測試。
冷靜下來的南宮夜璃仔細想了想,對剛纔的細節抽絲剝繭。
最後,南宮夜璃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決定了,啟動外備隱藏能源。
“爹,你幫我把玉符上的那人給帶過來吧!”
赤霞真人在這,自己剛纔還糾結個什麼勁。
直接讓她爹把這兩人都帶到麵前,不就完了?
陸師兄曾經說過,君子善假於物。
而麵對南宮夜璃的請求,赤霞真人自然是無條件滿足。
不就是抓個人,這有何難?
話音剛落,赤霞真人的立即放開自己的神魂,瞬息間,神魂範圍就達到了方圓千裡。
這個範圍直接就是陸遠的一輩子了,就算他把劍踩出火星子,這麼短時間他也跑不出去。
“不對,怎麼夜璃還不去追我?”
望著一時間愣在前麵的南宮夜璃,陸遠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想法,心裡默唸道。
“夜璃不會發現了吧?”
“不行,這種情況自己還得給他上點壓力,不能讓夜璃冷靜下來。”
就在陸遠準備采取行動的時候,陸遠突然感覺到一股碾壓式的神魂將整個曜海城方圓千裡的地方籠罩起來。
壞了,這是赤霞真人出手了!
陸遠原本勝算在握的神情頓時變得慌亂,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被赤霞真人死死地盯著。
根本施展不出來任何遁術。
我開,真該死啊。
不是,夜璃,咱們玩歸玩,鬨歸鬨,你叫家長下場這就冇意思了吧?
下一秒,赤霞真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