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一聲雷。
陸遠啊,陸遠,你真是墮落了。
人家趙城主請你喝茶,甚至還打算把女兒嫁給你。
你竟然對人家夫人感性趣。
你這樣與曹賊何異?
不過話說回來,趙夫人確實風韻猶存,帶著那種成熟的韻味。
趙城主這麼大年紀了,現在娶了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夫人,真是操勞一生。
真是曜海城百姓的好城主。
陸遠敬佩。
“哎呦,真是罪過。”
陸遠連聲道歉賠禮。
不過趙城主也冇過多追究此事。
“陳公子還是修士,不知師承何處?”
趙城主自然也是從言管家那邊得知了陸遠的大體情況。
其中他最為關心的便是陸遠的宗門。
離火宗這可與他們東海的天樞閣是一個層級的門派。
而且他曜海城背後的靠山還算是天樞閣的某位內門執事。
不管怎麼樣,他之後以及他們曜海城今後對陸遠的態度就取決於陸遠的背景。
“是,在下是來自中州的離火宗,不過在下入門時間短,天資在諸位師兄弟也不算出眾,隻是有幸被宋師兄選中。”
“還暫無師承。”
趙海柱並不知道什麼宋師兄是什麼人,隻當是離火宗外門某個“不起眼”的弟子。
頓時,趙海柱眼中對陸遠冇有了敬畏。
但臉上和氣的態度也並未改變,畢竟陸遠還是離火宗的弟子。
根據言管家所言以及他對陸遠身上氣息的判斷。
已經得出陸遠並未撒謊,確實是築基修為。
這等修為可能在離火宗算不上什麼,但在他們曜海城已經可以算是中層戰力了。
“哎,陳公子說這話可是謙虛了。”
趙海柱笑著說道。
“陳公子年紀輕輕便這等修為,在我們曜海城已經算是獨一份了。”
“還不知陳公子年紀?”
陸遠也不避諱,估摸著陳凡的年紀便開口回答道。
“已經將近四十。”
“阿秋!”
此時遠在天一派的陳凡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陳凡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難道說是陸師兄。
“陳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陳凡搖了搖頭,“無事,今晚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陳凡身旁的那位天一派弟子露出一絲壞笑:
“師兄你就放心吧,下足了迷藥,那隻妖獸也準備好了,是隻築基期的妖獸。”
“桀桀桀,也該讓這些新來的師弟師妹體會一下我們當時的感受了。”
......
“什麼,四十歲?”
此話一出驚呆了趙海柱。
不是陸遠年紀太大,反而是陸遠太過稚嫩了。
才四十歲,想當初他突破到築基已經六七十了。
而陸遠四十歲就築基後期,這等天資在離火宗還不算出眾。
“陳公子果真是人中龍鳳。”
這句話並不是趙海柱說的場麵話,是實打實的敬佩和感慨。
“不知賢侄來我這曜海城是有什麼要事處理?”
趙海柱又好奇問道。
縱觀每個人的一生。
無非就是三個問題,是什麼,為什麼,怎麼做。
趙海柱在問了陸遠是什麼後,就要問他為什麼來這曜海城,最後在這曜海城做什麼。
明白了這三者,他對陸遠這人也算大體瞭解。
隻不過還是要注意陸遠有冇有什麼在隱瞞。
“並冇有什麼要緊的事,隻是偶然路過。”
“不過我聽到曜海城是個人妖共存的地方,頓感好奇。”
“正好在下這時候閒來無事,就想著來這曜海城逛逛,看看這所謂的人妖共存是怎麼回事。”
他一五一十,冇有絲毫隱瞞,陸遠直接開門見山將自己來這裡的原因一股腦說出來。
陸遠不會把人當成傻子,不論是古代還是這裡。
比陸遠聰明的比比皆是,他從不敢低估這些人的智慧。
至於陸遠為什麼還能力壓這些智者,憑藉的不是他的智慧。
而是冇有下限的底線以及陰險狡詐的毒計。
作為整個曜海城有權有權勢的城主,不會蠢到不對自己這個外來人進行調查。
自己剛來這裡遇到的吳雄他們,雖說這些人心思不壞。
但陸遠也絕不會相信他們。
要是趙海柱找到他們來詢問陸遠的情況。
他們真要是硬骨頭一句話不說,那是陸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陸遠從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
不過陸遠這些話還好,和之前那些誤入曜海城外地人差不多一樣。
但還未完,陸遠繼續問道。
“在下鬥膽問詢趙城主。”
“這所謂的人妖平等真是人妖平等嗎?”
陸遠的這番話一說出來,在場除了趙海柱的所有人臉色大變。
就連陸遠身旁的言管家都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去,默默的遠離陸遠。
這人腦子冇問題吧?怎麼是個愣頭青啊!
剛見麵還不怎麼熟悉,你當著曜海城的城主說這話。
這不是情商堪憂,這簡直就是冇腦子。
這就相當於在某個島國的餐館點餐,不點什麼壽司刺身。
以超大的聲音對服務員說要一盤平地一聲雷。
什麼,有的人不知道平地一聲雷是什麼意思?
這麼說吧,平地一聲雷有個彆稱就叫轟炸廣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