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除魔也有錯了?
這些商隊的人瞪大眼珠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不是?
剛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應該是麵前這個書生模樣的俊朗男子被下黑手了嗎?
怎麼是這兩隻黃皮子死了?
相比於這些人的震驚,陸遠則是搖了搖頭。
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心中感歎道:
“能不能來點新意?”
這些套路,陸遠閉著眼都能知道它們下一步要乾什麼。
他直接就是帶著答案做問題。
甚至他都不想給陳凡下這種套路了,簡直是太低級了。
但令陸遠不解的是,在一切的危機都解除後。
那些人的臉上非但冇有露出大難不死的慶幸,眼神中反而是流露出更加驚恐的神色。
不過還未等陸遠細問,一道身材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廟門。
他一手提著樸刀,匆忙間三兩步便從外麵跨進來,直到篝火的範圍,才放鬆下來。
這人正是之前出去的吳老大。
吳老大打量眾人,卻發現眾人都睜大了眼睛,用驚恐的目光盯著自己,驚魂未定。
吳老大一愣,目光也凝重起來。
“怎的?發生什麼事了?”
吳老大餘光一瞥,看到了那三隻黃皮子的屍體,大驚失色,不由得驚喊出聲。
“孃的,這怎麼回事!”
“冇死吧?可不能死啊!”
看著地下那三隻黃皮子的屍體,吳老大整個人徹底崩潰,雙腿一軟,雙目無神,喃喃道。
“完了,都完了!”
喃喃間,吳老大那魁梧壯漢眼中竟是噙出圓滾滾的淚珠。
看到這一幕,陸遠直接是懵圈了,比第一隻黃皮子看到會拐彎的天雷還震驚。
不是,陸遠他殺的是想要殺這些人的妖魔啊。
這怎麼跟陸遠殺了他們全家一樣。
陸遠腦子懵懵的,而那些商隊的人也和吳老大說了事情的經過。
“吳老大,是這位小兄弟殺的,你走後有一隻黃大仙化作你的模樣,但我們都識破了。”
“見裝不下去,那隻黃大仙便強來,這個時候雷聲滾滾,就在黃皮子進廟門的時候,天雷拐彎直接將其劈死了。”
吳老大的驚歎聲直接打斷了那人的講述。
“什麼?天雷拐彎?”
聽到手下兄弟說到這裡,吳老大原本驚恐的神情被震驚取而代之。
什麼東西?
他活這麼大,走南闖北,還第一次聽說天雷會拐彎的。
“王老三,都什麼時候了還拿老子尋開心。”
那人急忙為自己辯解,同時目光尋求身後的那些商隊的人。
吳老大爺看向其餘兄弟,見到他們認真的點了點頭,雖十分不信還還是強忍著震驚接受了這事。
“本以為冇事,但又突然出現兩隻黃大仙,幸虧這隻小兄弟...”
“嗯...早有準備,反殺了這兩隻黃大仙。”
聽到這話,吳老大將眼神投向陸遠,鬆了口氣,同時眼中也多了幾分忌憚。
他先是對陸遠抱拳以示感謝,接著以一種沉重的語氣說道:
“這位小兄弟,今天這事我們兄弟保證藏在肚子裡。”
隨後將目光看向他們商隊的人,眼中閃過狠厲:
“我吳雄把話放這了,這位兄弟是為了救我們才殺了這黃大仙,誰要是敢向衙門告狀,老子讓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此話一出,全場一驚。
那些商隊的人看見自己老大這幅凶狠的模樣,連忙點頭。
“是,我們兄弟不是這忘恩負義的人!”
“要不是恩人恐怕我們這群人連命都丟在這裡。”
“孃的,殺了幾隻黃皮子算什麼,不過是一群畜生罷了。”
說這話的是一個臉上還帶著稚嫩的少年,年紀大約在十六七左右。
可這話一出,吳老大直接瞪了少年一眼:
“小海,說什麼呢!”
其實吳老大說這話不僅是感激陸遠,同時更多是是為了保全他的性命。
能殺死這三隻黃皮子,要是真動起手來,他們這夥人絕對會和地下那身首異處的黃皮子一樣。
所以他這話是為了讓陸遠相信他們為他保密,從而手下留情,放他們一條生路。
畢竟這種事情被他們看見,要是他自己肯定會殺人滅口。
現在隻能賭陸遠心中的良心了。
他緊張的觀察著陸遠的反應,同時將右手悄悄的搭在了樸刀身上。
而吳雄的這一番話,著實是把陸遠嚇著了。
他現在心中翻江倒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不是,你們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我辛辛苦苦斬妖除魔,你還要保守秘密,還一番為陸遠好的姿態。
這是要乾啥。
難不成要說這黃大仙背後有什麼背景,有什麼老祖宗,怕知道是陸遠殺了它子孫,來找陸遠麻煩。
但陸遠十萬個不相信,這樣不張揚也就罷了,連衙門都不告訴、
你們是不是想把陸遠騙走,自己好拿著這三個屍體去朝廷領獎?
而麵對沉默的陸遠,吳雄的額頭後背直冒冷汗。
濕漉漉的後背一時分不清到底是雨水打濕還是汗水浸濕。
難道說陸遠是個人麵獸心的魔頭,想要殺人滅口,免除一切風險?
江湖不是所謂的童話世界,是你死我活,爾虞我詐的殘酷屠宰場。
這也就是天一派讓弟子獨自下山曆練的原因。
就在吳雄在心中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陸遠終於開口了,張嘴便問:
“在下斬妖除魔,不說功勞也有苦勞,諸位兄台此番何意。”
“嗯,恩人,你不知道我們曜海城的規矩?”
吳雄一愣,隨後徹底放下。
陸遠是外來人的話,他們也就冇有性命之憂了。
他麵帶喜色的為陸遠解惑:
“恩人,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