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的實力你隻管放心
當司馬儒聽到陸遠的這句話,先是一愣。
隨後他釋然一笑,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不少。
原本他還擔心陸遠藏著什麼後手,現在看來這陸遠也不過爾爾。
隻憑這兩句話就想讓李長卿在這僵持的戰局一招致勝,他想什麼呢?
這下果真是穩了,他司馬儒的名聲便要響徹五域了。
原本他就讓張宇陽故意刺激陸遠,同時他知道陸遠知道他們的存在。
當陸遠與張宇陽打賭的時候,他就裝作急忙出來阻攔。
讓陸遠認為這是他忍不住站了出來。
同時他再用他們的本命法寶押上,為這場賭局增加最後一個極其誘人的籌碼。
高階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他相信陸遠絕對拒絕不了這樣的考驗,順勢他提出四十招戰勝。
當時陸遠那麼痛快答應,他心裡還有些發慌。
但現在看來。陸遠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
而當這句話傳在李長卿的耳中,李長卿的身體明顯是顫了一下。
他這個出手師弟到底在乾什麼!
自己隻是和王思茹切磋一下,下一招要是贏不了?
他天一派的弟子怎麼就得去外麵流浪要飯了?
真該死啊!
但生氣歸生氣。
讓天一派的弟子出去流浪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存在。
對於李長卿來說,不能再再這樣,必須認真起來了。
他身影一閃,借勢拉開了與王思茹的距離。
兩人在這個時候已經互換了剛開始上場的位置,肅然對峙。
王思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覺得此時的李長卿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握劍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王道友,得罪了。”
李長卿顯然是很不想用出這一招,但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了。
說完李長卿氣勢全數收斂,毫無一絲外溢。
相比於王思茹那咄咄逼人的劍勢,李長卿看似就是要放棄般。
現在他的狀態,就像是在狂嘯海麵中一葉孤舟,麵對王思茹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搖搖欲墜。
其他場上的看者,同時看到了局勢一下子發生了逆轉。
原本占據上風的李長卿一下子被王思茹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了。
“陸遠!”
“我就說了,你師兄也就是一時運氣,現在真正的實力暴露出了吧。”
麵對李長卿的失利,現在最得意的莫過於是張宇陽。
他在自己的師兄王可玄被李長卿無情鐵拳暴揍後,已經算是鑽了牛角尖。
認為這一切都怪李長卿。
而且陸遠的情況也與他相似,同時是無比相信自己的師兄。
所以自己的夢破碎了,他也想看到陸遠的信念破碎。
“陸師兄!這....”
而這時的墨千鈺也是得知了陸遠拿自己的本命法寶與天一派那麼多弟子的積蓄作賭注。
一時間也不免得擔憂起來。
看到陸遠那毫無波瀾的表情,墨千鈺心涼了半截。
他知道李長卿實力很強,可放眼整個五域,天驕豪傑何其多。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陸師兄這次可真是托大了。
但事到如今也不能說什麼,看看能不能拿其他東西把陸師兄的本命法寶換過來。
拿本命法寶作賭約這不是胡鬨嗎?
但天一派又不能不信守承偌,墨千鈺心一橫,盤算了一下自己跟著陸遠賺到的東西。
感覺還是不夠把陸遠的本命法寶換下來,於是他看向了其他天一派的弟子。
在眾人還在凝聚在場下李長卿與王思茹的表現時。
墨千鈺悄悄的離開了。
同時整個看台之上多了四處穿梭的身影,他帶著尷尬的表情。
“劉師弟,是這樣的,所以能不能借我一些靈石或者什麼丹藥。”
“鄭師兄,師弟現在有些急事,等會到宗門師弟就立馬還你。”
......
但墨千鈺那邊的事情,陸遠這邊顯然是不知情。
甚至司馬儒他們認為這是墨千鈺對陸遠失望至極,都不想再看見他了。
這不就是陸遠眾叛親離的前兆嗎?
“陸道友,看來你的那些師弟都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了。”
張宇陽再次開口,他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陸遠將他打成那樣,陸遠的師兄又將他的師兄打成那樣。
“不是還冇結束嗎?”
“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陸遠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彷彿他是穩贏的局麵。
“這是自然,希望你也不會後悔。”
麵對陸遠現在這副模樣,他們隻當是陸遠嘴硬罷了。
就一招,還能秒殺不成?
今日大仇得報,他們幾人難免歡欣雀躍。
喜悅的神情在他們的臉上隻停留了一下。
但隨後神情開始緩緩變得僵硬,接著轉為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們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場景。
李長卿一身白袍,長髮披散,身上冇有一絲靈力波動。
他右手持劍,猛力一揮,這就像是他們劍修第一次握劍胡亂揮動的樣子,滿是破綻。
李長卿這樣子難道是自己不敵王思茹,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和張宇陽的師兄,最後來了一句,要不是我不躲那一劍招,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用著低級的謊言來安慰自己?
但下一秒。
司馬儒的雙眼忽然瞪圓,臉色僵滯,難以置信地看著場下發生的事情。
這一刻,天上地下變得寂靜,一股神秘而無與倫比的劍道法則瀰漫開來。
一劍下去,恍惚間,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彷彿切身處在這道劍招麵前。
王思茹張大了嘴巴,瞳孔縮成針尖般大小。
她身體頓時僵住,眼睜睜地看著李長卿一劍斬來。
滿是破綻!
不對,是她滿是破綻,她根本躲不開。
甚至連反抗,連提起劍的力氣都失去。
李長卿竟然悟出了劍道法則!
哢嚓一聲。
不止是王思茹,在場所有的劍修都被李長卿這一招徹底擊潰。
在場的隻有一個身影還站著,李長卿儼然站立場地的中央,宛若磐石。
第四十招,李長卿贏了,同時陸遠也贏了。
張宇陽的眼神中滿是茫然,喃喃道:
“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啊?”
司馬儒瞠目結舌:“我不明白。”
其他人冇出聲,但他們的目光同樣充滿困惑。
前麵三十九招打得不相上下,但第四十招,你一劍給秒了?
這不對勁吧!